什麼?她瞪大了眼問他,他悠悠一笑,「那就是有一天當你發覺你愛上一個你討厭的人,那才是致命的。」
她的心底猛然一震,發出「轟轟然」的巨響,那就好像固若金湯的城池剎那間頹然要倒塌一般。
不,不,真是笑話,那怎麼可能呢?
他憑什麼這麼自信篤定?就因為他是凌慕白麼?
從她震驚的幾乎要顫抖崩塌的眸光里,凌慕白已經明白了一切。
他凌慕白是誰,將每個人玩弄于鼓掌,輕而易舉。林笑薇這個傻女人自然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朝夕相處中,她會愛上他,那是必然的,也是早就在預料中的事。
不知不覺里,凌慕白的手慢慢地往下移,指尖輕輕滑過她平坦的小月復,她都沒有察覺到,直到他修長的手指探入她的仔褲,隔著純棉的內|褲,在一方微微凸起上慢條斯理地劃起了圈,林笑薇才募得回過了神來,意識到他的手在對她的惡劣行為,「凌慕白,你干什麼?」
「你說,一個男人這麼對一個女人,還能干什麼?」他的聲音低低沉沉的,十分好听迷人,眸子邪邪的眯著,看著她急的都快要哭出來的樣子,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但是那張俊臉上沒有一處不是透著一股幸災樂禍的味道的。
「別……別在這里,要是被我爸媽撞見怎麼辦?」她隱忍著,小聲地說,眼角些許微紅,那模樣真是委屈極了,有誰不會心疼呢。
可凌慕白生來就是個冷血的人,他可不會有多少心疼她,他微翹的嘴角卻含著春風一般溫柔的笑,「我不介意被人看到。」
正在他要去月兌她褲|子之時,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小薇,在房間里干什麼呢?」
是林媽媽的聲音,小薇又激動又害怕,緊緊地蹙著眉,「我媽在門外呢,快放開我啊。」
凌慕白松開了她,從她身上起來,理了理領帶,干脆把領帶扯了下來,丟在了床頭,而林笑薇則局促地整理了下衣服,順了順頭發,去給母親開門,心里有些心虛,卻裝的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媽,我帶凌總轉轉我的房間。」
「在房間里轉轉,干嘛要把房門關上?」林媽媽顯然不滿意,往里面偷看了一眼,凌慕白隨手拿了一本書架上的書來看,看得很認真,而且那人看起來堂堂正正、斯斯文文的,也不像是會對自己女兒做壞事的人,但心里還是覺得有點古怪的。
她擰了下眉,又把女兒拉了出去,悄悄地說,「孤男寡女的待在一個房間里,要是傳了出去,對你的名聲多不好啊。」
「媽,這不是在家嘛。」本來被凌慕白戲謔了一番,心里就不爽,母親的叨嘮讓她愈加煩躁,皺了皺眉說,「我去洗澡,媽,記得給我拿衣服過來。」
說罷就往衛生間跑去,為了避開凌慕白,還是讓母親去自己房里拿衣服的比較好。
背後林媽媽悶哼了一聲,「哎……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