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柔煦的風搖動著窗簾,一下下拂過面頰,好似溫柔少女的撫模。
林笑薇是個生物鐘非常準時的人,到點就會起床。
她迷迷糊糊地要坐起來,可是,誰能告訴她,為嘛胸前這麼重,像是壓著一塊大石,起不來的樣子呢?
她在被窩里的手往自己胸|前探了探,想查探清楚到底是什麼在壓著她。
當她的手觸模到胸前那灼熱滾燙的一只手時,登時驚醒過來,再偏過頭往邊上一看,果真是凌穆白,他側著頭,額頭抵在她頸窩口,細碎的發隨著晨風輕輕浮動,掃過她的面頰,又癢又讓人煩躁。
這個連睡覺都要對她耍流氓的男人,竟然還能睡得這麼香?
「凌穆白,你個大流氓。」她故意低了低頭,對準了他的耳朵一聲大吼。
這個男人不止昨晚對她動口動手還動腳,今早卻做得愈加過分了,看來她昨晚的警告就等于一個屁。
凌穆白在她震耳欲聾的喊叫聲中猛然驚醒,英俊的眉心不耐煩地揪了揪,睜開一雙朦朧的俊眼,一睜開眼就看到了眼前這個女人凶神惡煞的小臉,冷冷的口氣道,「林笑薇,一大早就發什麼瘋?」
她咬了咬唇,目光凶惡,「凌穆白,我發什麼瘋?是你自己瘋了不成,一而再再而三地非|禮我?」
「我非|禮你?哼……我需要非禮這個胸無半兩肉的女人麼?真是笑話!」他優雅地挑起眉,眸子里是滿滿的快要膨脹的嗤笑。
林笑薇一咬牙,這個男人還敢這麼大言不慚?
她猛地一掀開被子,露出來某人一條緊緊摟著她的長臂,而且他的一只手正不偏不巧按在她胸|部上,有眼楮的人都能看得清楚這發生了什麼。
林笑薇垂下眼,狠狠瞪著凌穆白那只肆無忌憚壓在她胸上的手,不覺臉紅害羞,可她又鎮定了下,依舊噙著惡狠狠的語氣,「瞧瞧,凌穆白,這就是證據!我既然胸無半兩肉,請問你的手在……做什麼?」
鐵證如山的證據,看他還敢怎麼狡辯?
凌穆白看到自己的手居然真的搭在她的胸bu上,一種遭了雷劈的麻木驚悚感爬過他的眼角眉梢,這絕對、絕對不會是他做的,只有一種可能,是林笑薇趁他睡著了,將他的手擺上去的?
她看著他那張俊白如斯的臉一點點變黑變冷,緊接著听到他說,「林笑薇,這是你的杰作,對不對?你是想勾|引我麼?」
林笑薇一雙瀲灩的眸子瞪得老大,他還真有把黑的說成白的的本事,這種昧著良心的話居然也能說的出口?
「明明是你猥|褻我,還敢睜著眼說瞎話,說我勾|引你?凌穆白,你……」林笑薇氣得胸口起伏不定,一張俏臉已然是緋紅一片,強自冷靜後,又接下去說,「你的手還想猥|褻我多久?」
林笑薇說的話,他大多沒有听進去什麼,那一雙永遠如刀鋒偏冷一般的眸子,蒙上了一層異樣迷幻,一門心思好像只注意到,手掌心下那一團軟綿綿的在她說話氣息間上下輕輕跌宕,就像一只小白兔在他手掌心里跳動著,他有一種想要抓住的沖動。
于是,他的手就那麼順其自然地、手隨心應地在她的飽滿上捏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