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林笑薇驚訝地瞪大了一雙美眸,真是不敢相信他在說些什麼?
可她剛一喊出來,他的手臂環住了他的細小的腰身,按著她的腰背,將她用力拉下,她腳下不穩,不小心跌進了他的懷里,剛想破口大罵他這是做什麼?
誰知,他嘴角一勾,魅惑一般輕笑而過時,薄唇已經堵住了她的口,所有的聲音都被含在他的嘴里,只能痛苦地「嗚嗚」出聲。
她用手去推他,卻推不動他分毫,她更加用力地去捶打他,然而他的胸膛堅硬如鐵,反倒捶疼了自己的拳頭。
猛然地,他的另一只手將她一雙手反握住,無奈她雙手失去了反抗能力。
她想要用腳踢他,豈料他的一條腿不知何時已從被褥里抽了出來,飛快地駕在她的小腿上,把她雙腿死死夾在他的腿腳與床杠之間,讓她絲毫動彈不得。
他得逞後,低聲一笑,有力的長舌撬開了她緊閉的牙關,游龍一般在她濕潤溫暖的口腔里瘋狂探究索取,她想咬住他侵略性的舌頭,卻總是被他左避右閃極為輕巧地躲開。
看來他這張嘴除了說話狠毒之外,接吻也是他的強項呢,不知他這張破嘴親吻過多少女人了,說不定今晚還親了那個叫做鄭心伊的女人。
一想到這里,她就更加惱火,一張俏臉憋得通紅,惡狠狠地睇著他。
手機在被他那張可惡的唇纏繞上時就掉到了地板上,靜靜地躺在那里,發出昏黃妖冶的光。
透過那一點淡淡的光,她看到他一雙如墨玉般的眸子睜開著,眸子里噙著些什麼,似柔,柔情似水,似冷,冷若寒冰,又似毒,毒如砒霜,總之她看不真切,再怎麼用力,也看不真切眼前如火如焚地強勢吻著她的男人。
越發地難以喘息,越發地頭腦發暈,她難受地閉了閉眼,這一細微的動作沒逃過凌穆白的眼楮,是厭惡嗎?
凌穆白眉梢含盡冷而深邃的笑,擁著她,口齒相纏著,募得身子往後一仰,傾倒在硬邦邦的床上,發出「嗙」的一聲。
而林笑薇也隨著他倒下去,以為自己也會摔在硬床上,哪里知道他手臂用力一攬,又將她重新納入懷里,讓她整個身體栽倒在他胸膛口。
他肯定故意的吧,明明知道他的胸膛的硬度不會輸給床板!
她胸口依舊被撞得生疼,在他口里低低悶哼一聲。
他眉眼微微一皺,松開她的口,看著她面紅耳赤地趴在他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不由得又眯眼笑了笑,「林笑薇,你好像連跟男人接吻都沒學會,叫|床這種高含量技術活對你來說,要求似乎高了點呢。」
「你……」林笑薇咬牙切齒地盯著身下那張滿臉邪惡狂肆的臉,咬了咬唇,「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
說著,她又掙扎著要起來,卻被他雙腳往上交疊,反扣住了腿腳,他是蛇變的嗎,要不然怎麼這麼會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