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雀怕我好心做壞事,擔憂我一廂情願不當元君的想法激怒了白哥哥,使得他的病情惡化。
于是,他與我一同坐上馬車,前往拜訪白哥哥。
豈知等待我們的竟然是一場一族的叛變。
最根本的矛頭指向了我——我的軟弱和猶豫不決,連累了白哥哥。
「傲狼大人,你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你想叛變嘛?你的誓死效忠之心去了哪兒?」白的心因震驚而顫動,身體因盛怒而發顫。
部下們私下里勾結,眼看他病危,趁虛而入,手段卑鄙無恥,無所不至。
「忠心?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們只是認為在你手下辦事最容易翻身,才會成為你的部下!」傲狼大人毫無羞恥之感。
看著傲狼大人以傲慢的態度譏諷孱弱的,其他的部下也紛紛口出狂言。
「哈哈哈……」
「太弱小了!」
「整天與人類為伍,也稱得上是妖怪?」
部下的背叛產生地極度的憤怒之情使得原本虛弱的白身形不穩,怒火攻心讓他兩眼發暈,冷汗直冒。白一跌坐在地上。
「像你這種軟綿綿的鳥啊,揮揮翅膀,把自己拍死最好了!」
說完,殺機外露的傲狼大人攻向白。
重重殺氣形成一股鋒利如劍的旋風刮起。軟弱無力的白毫無招架之力,眼見死亡的快刀落入脖頸,勢單力薄的白閉上了眼楮。
「白哥哥!」我大吼一聲,未待馬車停穩嗎,直接跳了下來。
我跑過去扶住虛弱的快要倒地的。
「你怎麼樣?!」我的心緊張地絞痛在一起。
見有本家玄武圖騰的馬車在此停落。一族的反叛部下紛紛驚慌,彼此猜測從未見過的我的身份。
傲狼的攻擊也暫停了。
「這不是本家那個扶不起的阿斗嗎?!」他嗜血地張開口,貪婪的眼底驟然閃過異彩的光芒。
「清心,你怎麼在這里?」痛苦萬分的白艱難地吐出字眼,「你的隨從在哪里?只靠我是不能保護你的!」
淚水幾乎奪眶而出。這個時候,危在旦夕的白哥哥首先考慮的竟然是我的安全。
我卻辜負了他對我的希望。
頓時,我羞愧不已。
「嘿嘿,少主來得正好!反正你的反對派中也有很多是大首領。」傲狼大人張開血盆大口,難聞的惡臭撲面而來。
「殺了你我就出名了!」他大笑,瘋狂地朝我發招,「元君的孫子!」
依仗靈敏的身體,我狼狽地東躲西臧,雖然打不過,但我也有能力逃。
「不要管我!快離開!」白哥哥焦急如焚喊道,吸引了傲狼的注意力。
他頓時把目標移向了軟弱癱倒在地上的白哥哥。
「欺負弱小,不可原諒!」無可比擬的憤怒震動了我的心。
「閃開,清心!你一個人類在這干什麼?」白哥哥呵斥道。
人類?!腦海頓時生出一種鈍痛。
我能干什麼?是啊,在強大的妖怪面前,比白哥哥還弱小的人類能干什麼?
心底有一個聲音堅決地回答道——我要保護你!白哥哥……我答應過你的。
一個失神,傲狼鋒利的爪子刺中了我的左肩,鮮血汩汩,浸透了棉質的居家服。
「笨蛋!人類沒有教你聲東擊西的戰術嗎?!」傲狼的笑聲更加張狂。
疼痛中,我皺緊眉頭,沿著米色的牆面緩緩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