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了,你還跟我耍性子!徐晨佳,我要和你絕交!」
我們幾個男生扎堆在男更衣室,眼神都偷偷瞥向了女更衣室。
那兒,袁園對拒絕合作的徐晨佳大為惱火,花蓉在一旁搽著精致的妝容。
對于袁園和徐晨佳二天一小吵,三天喊絕交的情況,我們習以為常。她們頂多互不理睬三日,第四天的早上,兩人又黏糊的像是一個人。
女生的感情世界常令男生困惑。
同樣,男生的感情世界也同樣令她們女生費解。袁園滿臉怒氣地跑了過來,手中提著一件性感——只有幾塊破布拼接而成的演出服。
「為什麼你們會在這里?」看見沈洲曉站在一排排掛著演出服的衣架之間,袁園頓時把怒氣灑向了沈洲曉旁邊的郭明明,「我們是競爭對手!不準用我們的服裝!」
「豪哥讓我們過來的。他說你們有很多演出服裝,用不完,讓我們挑幾件。」郭明明臉色一尬,向沈洲曉投去了求救的目光,沈洲曉的目光逡巡著每一件演出服,壓根沒有注意到郭明明野菜般的臉色。
「What?Are、you、kidding、me?(什麼?開什麼國際玩笑)」袁園不可置信地望向我和秦飛騰,期許可以從我們的臉上找到答案。
但是我們的表情也是同樣的不明所以。
「張小豪,你玩什麼把戲!」我感到袁園已經在崩潰的邊緣。
在她搜尋不到張小豪身影的那一刻,她殺人的目光沖向了我︰「他人呢?」
我坐在圓凳子上,身姿一僵,為張小豪遮掩道︰「他去洗手間了。」
離開之前,張小豪只是淡淡地交代了一句我去拿高級制定的演出服,你們先準備。然後,他老人家一去不復返。
此刻,玫瑰夜鶯俱樂部群龍無首,亂成了一團。
「出去那麼長時間了,他是拉肚子還是生孩子?!」袁園氣呼呼地揮著手,「嘉年華馬上要開幕了,你們一個一個連妝也沒有畫,衣服也沒穿!」說著,袁園轉身,沖女更衣室大吼,「花蓉,你孩子生完了嘛,四胞胎的都生出來了,快點過來幫男生化妝!」
相比于急的火燒眉毛的袁園,男生們十分淡定。
秦飛騰無聊地靠在牆上,無傷大雅地說笑著︰「你別催。她難產了。」
袁園狠狠瞪了他一眼,把衣服重重地掛了上去。
「你們不會化妝嗎?基本的都不會?!現在哪個男生不會用點霜,精油或是面膜……」袁園期待地看著我們。
我和秦飛騰搖搖頭。
「我們天生麗質,不需要依靠化學用品。」秦飛騰嘻嘻地笑著,撫模著自己的臉蛋的自戀神情終于把袁園逗笑了。她從粉色HelloKitty背包內拿出最喜歡的飲料脈動。
「這件衣服不錯。」一直在尋找合適服裝的沈洲曉突然抬頭,拿起了袁園剛掛上去的那件性感又惡俗的露身裝遞給郭明明,「穿上試試。」
「會長大人,這是女裝……我是孫悟空!」郭明明的眸子一閃,結巴說,紅暈爬到了耳根。連徐晨佳都拒絕的露身裝,他一個男生穿,絕對是一場大笑話!他才不干呢!
「你不知道嗎,其實孫悟空是個女的。」沈洲曉酷酷的嘴角滑過一抹笑。
「啊?」袁園的夸張表情讓我心髒一縮,幸虧她是剛剛打開蓋子,不然她準會把脈動噴我一臉。
沈洲曉轉過頭,表情十分認真地望著我們。
「有很多證據證明孫悟空其實是女的。第一,孫悟空雖有定身法,但從來不調戲美女;第二,孫悟空從來都對帥哥沒辦法,比如二郎神和唐僧,對小帥哥哪吒還調戲了幾下。而且,你看她下龍宮借兵器時其它的都不要,一眼就看上了伸縮自如的如意金箍捧。」
秦飛騰模模下巴,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原來如此!經過你的分析,我不禁恍然開竅……」
——喵的八卦線——
阿喵吐槽︰會長大人,您的節/操碎了一地。
會長大人神回復︰常言道,有其父必有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