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吧,即使小時候,我有說過那樣的話,但作為懲罰,這個吻也未免——重了點。
我的嘴唇被壓的幾乎畸形地歪扭在了。
不僅唇上火辣辣地疼,脖子像是被什麼利爪鉗制住了,抓的很疼。
「啊」
我听到牡丹淒慘地尖叫。睜開了眼楮,映入我眼簾的是一團圓圓滾滾的東西。借著窗外的月光,我看清是白色柔滑的毛中心擁著一圈小粉紅的肉肉。再定楮一看,我感覺十分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
當我意識到,這個小粉紅即是阿喵的小菊/花,胃里仿佛吞進了一百只的蝴蝶,翻攪著難受。
我捂著嘴,想吐。
而牡丹驚魂甫定地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喘氣。
「我的初吻!」她大大的眼楮噙著淚花,一手指控著匍匐在腿上的那一坨肉墩。
阿喵扭了扭圓滾滾的身子,眯著眼楮,對著我,像是打了一個哈欠般,伸張開四肢,無視歇斯底里的牡丹,和我打了一聲招呼——
「喵~」
牡丹握緊了氣憤的雙拳,「你是怎麼進來的?」
「喵~」——窗口。
「你這只肥豬貓,你從哪里來的?」
「喵~」——窗口。
「你怎麼闖過我的結界的?」
「喵~」——窗口。
「快說!」牡丹鼓著腮幫子,拎起了阿喵。
阿喵友好地做了一個招財貓的招牌動作,有點無奈地回答道︰「喵」——我從窗口跳進來的,姑娘,你忘了在窗口布置結界……
一陣風吹來,終于提醒了牡丹。望著窗外的夜空,牡丹傻了眼。
「啊!」牡丹像見了鬼似的嗷起來,「我只把門封住了,忘了除了門還有窗可以進來!」
我一臉黑線。阿喵趁機從牡丹的手中掙月兌,跳進了我的懷抱。
這時, 得一聲,門被撞開了。
「哎呦呦!」
伴隨著一迭連聲的慘叫,幾個小球滾了進來。
「少主,我們來救你了!」
他們擺好英勇救駕的姿勢,望著里面狼狽的我們。
我清咳了兩聲。
「你們先下去,我馬上下樓!」
「是,少主!」
幾個小團子一溜煙地滾了下去,興奮的聲音回蕩在走廊間
「少主要下來了!」
「少主要變身給我們看了!」
「少主明天親我們吃肯德基的全家桶!」
「還有麥當勞……」
樓下又傳來一陣喧騰。
「牡丹……」我撓撓頭,攏了攏被剪掉扣子的襯衣,「我換件衣服,你可以先出去一下嗎?」
一听見我的聲音,凶神惡煞的牡丹換成了柔情似水的神情。
「少主,今晚……」牡丹垂著手,站在門邊上,走廊的燈光將她的身影拉的長長的,投在房間的牆上。
「今晚的事情就忘了吧……」我放下阿喵,站了起來,走向衣櫥,「以後……不要再做這種事情了……」我淡淡的語氣在黑暗中蕩開。
走廊的澄黃燈光打在牡丹的身上,她轉過臉,定定地瞧了我一眼。我若無其事地挑了一件平日周末穿的條紋棉T恤。
見她沒有想走的意思,我借著黑暗,月兌下衣服,穿上一件淡紫色和純白色相間的T恤衫,走到門口,牡丹仍然定定地原地站立,我把襯衣遞給她。
「麻煩你幫我補一下。」
接過沒有扣子的襯衣,牡丹的臉驀地又紅了。
「最討厭少主了!少主最壞了!」
話未說完,牡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深處。走廊的盡頭,立著一個瘦弱的身影,我朝那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