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怪柔兒這兩日沒來看你嗎?」
「怎會?」聲音淡淡的。
「王爺,不怪罪柔兒就好,其實柔兒也不是故意,不來看王爺你的,只是這兩日姐姐一直都在,柔兒怕來了,打擾了王爺和姐姐的相處。」
「本王當然明白柔兒的體貼大度。」
「王爺,姐姐今天怎麼沒來呀?」
「她今天應該不會過來了!」
「王爺,既然今天姐姐不過來了,那柔兒陪你好了,外面的天氣也挺好的,柔兒陪你到外面走走吧!老在屋里面躺著也不好。」安惜柔告訴的說。
「恩!也好!」
就在他們走出門的前一刻,一直站在門外台階處的人,身影消失在了園子的外面。
冷烈辦完事情回來,剛好看到那離開的背影。
他停下了腳步,有些疑惑的看著,那身影消失的方向。
「那麼快就換好藥了嗎?可是王爺還沒喝藥呢,她怎麼就離開了,這幾天不是都等王爺喝了藥,她才離開的嗎?今天怎麼了?」冷烈帶著疑惑進了園子。
剛走進園子就看見王爺,正在園子里,他身邊還跟著安惜柔。
冷烈看了看王爺,看了看安惜柔,然後又看了看園子外,剛才那身影消失的地方。
心里隱隱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可是又想不太明白。
于是他放棄了,看來他還是適合出力就行了,動腦子這高難度的事情,還是留給別人吧!
「王爺!屬下有事稟報。」他走過去行禮。
「恩!」凌雲宵應了一聲,然後轉身對身後的安惜柔說道。
「你先下去吧!」
「是,王爺!」安惜柔不太情願的退了出去。
「說吧!」見安惜柔走了,凌雲宵才吩咐道。
「那刺客的身份已經確定,王爺猜測的沒錯,那人就是歐陽千塵!」
「果然是他。還查到了什麼?」
「天煞宮最近出動了不少人,分布在王府和皇宮附近。」
「吩咐暗處的人盯緊他們,有什麼情況立刻回報。」
「是。」冷烈領命準備退下。
「等等!」凌雲宵喊住了他。
「王爺,還有什麼吩咐?」冷烈恭敬的問。
「……去把王妃請過來!」凌雲宵猶豫了一下說道。
「王妃不是剛剛才離開嗎?」冷烈疑惑的說道。
「你說什麼?」凌雲宵聲音突然高了幾分。
「屬下剛剛進來的時候,剛好看到王妃她離開的身影!」冷烈回答。
「她來過??」凌雲宵自語,然後他突然想到了什麼,之後就匆匆的走出了園子,從他的著急的腳步,冷烈能感覺的到,看來真的是有事情發生了。
「王妃人呢?」
凌雲宵急匆匆的來到她的小院里,左右打量並沒有找到她的身影,只看到了在院子里打掃的福伯。
「回王爺的話,王妃帶著香草那丫頭出去了,剛走沒多久。」福伯趕緊丟了掃帚跑過來回話。
「去哪里了?」凌雲宵追問。
「王妃說是悶的慌,出去走走。」
「恩!」
凌雲宵轉身又走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回來後的他總覺得心里不塌實,而且煩躁不安,去了書房拿起書,也都總看不心里去。
腦子亂糟糟的,而且不停的閃過哪個女人,冷靜的沒有一絲情緒的臉。
他以為昨天她那樣離開以後,今天她不會來照顧他的,可是她來了,但是她也走了,他知道她應該是因為,安惜柔在房間里才離開的,他想她可能是誤會什麼了,所以急匆匆的去找她解釋,可是她竟然出去了。
沒有見到她,他心里竟有說不出的失落。
這個一再打破他習慣和原則的女人,竟然如此的重要了嗎?
竟然因為沒有見到她,他就會感覺失落嗎?
臨近中午時,冷烈神色匆匆的走了進來。
「王爺!王妃被劫了!」
凌雲宵立即從書桌前站了起來。
「說清楚!」凌雲宵陰郁著臉色命令。
「王府外的暗衛,發現了王妃的丫頭香草,暈在了暗處的巷子里,但是沒有找到王妃,香草那丫頭醒來,說她昏迷之前,看到兩個黑衣蒙面人帶走了王妃!」
「留下什麼線索了嗎?」凌雲宵隱下了所有的情緒冷冷的問。
「香草說,她還看到有兩個人,去追黑衣人了。去追的人,應該是隱藏在那巷子附近的暗衛,屬下也調動了那巷子附近的暗衛,確實有兩人沒在崗位。」
「帶那丫頭來見本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