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發生什麼事了?」
連瓔珞正睡的迷迷糊糊,听到房間外,福伯說話的聲音,好象還有其他人,她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間。
「小姐,他們要搜查院子。」福伯回答。
連瓔珞看向門口的一眾侍衛。
「發生什麼事了?」
「回王妃的話,屬下奉命搜查刺客。」
回話的領頭侍衛連瓔珞見過兩次,是凌雲宵園子里的守門的那個守衛。
「王府里進了刺客?」
「是!王爺受傷了,那刺客也被王爺打成重傷。」
哪個守衛恭敬的回答。雖然這個傻王妃,恢復正常以後,他只見過兩次,但是前兩天,在王爺的園子里,彈奏的那一首曲子,和王爺送琴的事情,他是知道的,而且恢復正常的王妃,很有王妃的氣勢。
所以他不由的就客氣和恭敬了。
連瓔珞皺了皺眉頭,他受傷了,看來那個刺客也是個高手。
「王爺的傷勢如何?」
「屬下不太清楚,太醫這會都在王爺的園子里,查看王爺的傷勢呢!」
「恩!那你們搜查吧!小心些別弄壞了東西。」
「是!」
然後他一聲令下︰「搜!仔細些。」
「是!」眾人立刻散開四處搜索。
「沒有發現刺客。」一會後,那些人都回報。
「王妃,打擾了,請早些休息,屬下還要到其他地方繼續搜查。」那領頭的侍衛說道。
「去吧!」
「是!」轉身揮手吩咐︰「繼續其他地方搜索。」然後帶著全部的侍衛離開。
「福伯沒事了,關門去休息吧!」連瓔珞吩咐。
「是,小姐。」
連瓔珞轉身走回自己的房間。
「別動,想要活命,就閉上嘴不準出聲。」
走進房間,關上門還沒轉過身的一瞬間,一把冰冷鋒利的劍,立刻架在了她的脖子上,緊接著身後傳出,明顯虛弱但是依然冷靜的聲音。
連瓔珞抬手撥開了架在脖子上的劍。
轉身看向身後,受傷的刺客。
還真是個標準的刺客,一身黑色夜行衣,臉上也蒙著黑色面紗,完全看不到他的面貌,只能看到他一雙陰郁,帶殺氣的眼楮,他手里握著,剛才架在她脖子上的哪把劍,肩旁上有很明顯的傷痕,看來傷的確實不輕。
不過連瓔珞能感覺到,這個人一定不是個普通的刺客。
因為他身上有一種,讓她很熟悉的氣息,那是一種她自己很相似的氣息。
這也是她沒有告訴那些侍衛,他躲在房間里的原因。
「我知道你在我剛才出去的那一刻,躲進了我的房間,但我並沒有告訴那些搜查你的侍衛,現在呢,我也不會再喊來那些侍衛回來,所以你可以放心。而且以你現在的傷勢,根本傷不了我分毫,剛才進門的那一刻,如果我出手了,你必死無疑。」
連瓔珞越過那刺客,走到桌子前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有些冷了的茶水。
「你膽子到不小!沒想到凌雲宵的府中,竟然還有如此特別的女子。」那刺客夸贊道。
然後收了劍,步伐不太穩的也走到了桌邊坐下。
「需要我幫你抱扎傷口嗎?」連瓔珞看了看他問。
「不用了!這點小傷死不了的,血已經止住了,我只是在你這里稍做休息,一會就離開,不會連累你,也不會傷害你的!」那刺客說道。
「不礙事的,天亮之前離開就行了,房間讓給你,我去院子里。」
連瓔珞從床上拿起毯子,走了出去。
來到院子里的躺椅上,連瓔珞靜靜的看著天空。
因為房間里,哪個突然出現的刺客,她的思緒再次飄走了。
「袁秋落!你是我這一生培養出來,無數學生中最滿意的,最後能死在你的手里,我也沒有遺憾了!」
「可惜……我有遺憾!我遺憾的是,你死的太舒服了,你應該死的比現在痛苦,千倍萬倍!」
「那你為何不下手狠些?」
「因為你不配!」
「好!袁秋落果然是袁秋落,夠狠!」
「是你教導的好。」
「能告訴我,你對我下手的那一刻,有一絲的猶豫嗎?」
「沒有!」
「袁秋落!你是真正無心無情的人!」
「那還要謝謝你!會有今天的袁秋落,都是拜你所賜!所以!你可以上路了。」
「砰!」
一聲悶響之後,一切都靜了下來,哪個人也從此倒了下去。
袁秋落!你是真正無心無情的人!她是嗎?她無心無情嗎?
她落寞冷艷的一笑!或許是吧!
她的思緒飄離,和臉上的冷笑,透過月光一切都收入了,房間內那雙人陰郁帶殺氣的眼中,她是誰?為何會無故的就幫助一個刺客?她臉上突然的冷艷笑容里,為什麼會有和自己一樣的孤獨?
為什麼在她的眼楮里,只看到了冷然,再也看不到其他的情緒。
面對他的出現,她的眼中竟然沒有一絲懼怕和驚慌。
從她腳步聲中,他能判斷出,這個女子她沒有絲毫的內力,那剛才她會說出,「以你現在的傷勢,根本傷不了我,剛才進門的那一刻,如果我出手了,你必死無疑。」她的自信又從何而來?
她應該是凌雲宵的女人,可是她為什麼會,住在這麼偏僻的院子里。
這樣一個容貌氣質無人能及的女子,她到底是誰?
連瓔珞在院子里坐了一夜,她一直沒有睡,天快亮的時候,她知道哪個刺客他離開了。
他走的時候什麼也沒有說,也沒有和院子里的她打招呼,他不是從門口離開的,而是從窗戶,直接上了屋頂,在屋頂只停留了一下,就直接離開了。
他走後,連瓔珞走回房間里,把毯子放回床上。
然後拉開依然整齊的被子,哪個人並沒有在床上休息,大概是一直都坐在椅子上休息的吧?
房間里除了椅子有移動過,其他的都完全沒有動過,看來哪個刺客也是個挺講究的人。
她搖了搖頭拋開一切思緒,躺到床上開始補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