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穩穩的過了幾日,連瓔珞身上的傷也基本恢復。
樹陰下是連瓔珞自制的躺椅,這會她正在午睡呢!暖暖的微風吹過,發絲隨風飄動,輕扶在睡著的人,嬌女敕的面上,躺椅上的人,輕輕的側過身,但也只是側了個身,就繼續睡了。
「小姐,小姐!」急切慌亂的喊聲傳來,香草氣喘吁吁的推開門跑了進來。吵醒了正在睡夢中的人。
「怎麼了?」連瓔珞坐了起來問。
「福伯!……福伯被柔側妃,給帶走了!」
「什麼?怎麼回事?」連瓔珞忙問。
「奴婢剛才經過廚房的時候,廚房里的阿良拉住我,他說柔側妃不知怎的就發現了福伯,前幾天給咱們拿飯菜的事,剛才讓人把福伯從廚房里帶走了!怎麼辦?」香草說道。
「去看看!」連瓔珞說道。
「可是小姐,你不說將軍回來之前,你不想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嗎?」
「不想歸不想,現在不是事情緊急嗎?走吧!咱們就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他們一時之間也不能把咱們怎麼樣的!」連瓔珞說道。
「是!」香草趕緊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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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你仗著是王府里的老人,就不把我的話當回事是吧?我讓人去吩咐過廚房,除了饅頭以外,不準給那傻子任何吃的,你卻私下里,給那傻子的奴婢,拿了好幾次飯菜,怎麼?你認為我不能把你怎麼樣是吧?」
安惜柔坐在軟椅中,對著跪在地上的福伯厲聲訓斥。
「不,不是,老奴不是故意違背柔側妃您的吩咐的,只是老奴實在是不忍心,看著王妃她,天天吃饅頭,所以一時,一時不忍,就給他們拿了些飯菜。」
「王妃?她配當王妃嗎?一個傻子而已!既然你口口聲聲,不忍心她一個傻子。天天啃饅頭,那從今天起,你就天天啃饅頭好了。」安惜柔眉頭也沒皺一下的吩咐。
「是,是!」
「別以為光啃饅頭就夠了,來人!拖到院子里,給我打。」
「是!」門外的侍衛進來。
福伯被那兩個侍衛拖了出去,他沒有求饒。
被壓著趴在長凳子上的福伯,抬頭看著已經坐在門口的安惜柔。
「側妃,雖然王妃是痴傻,但他畢竟是皇上親自封了宵王妃,而且她還是連將軍的唯一女兒,你這麼對她就不怕,皇上怪罪嗎?」
「怪罪?只要王爺不說什麼?皇上他怎會知道,不要以為拿皇上,就能嚇的了我,至于連將軍嗎?他遠在邊關,他就是再有心,也護不了哪個傻子吧?」安惜柔輕蔑的笑著說。
福伯不再說什麼?是呀,只要王爺不說什麼?誰還能說什麼?
「沒話說了,打!」安惜柔喊了聲。
「是!」
其中一名侍衛抬起手中了棍子,打向福伯。
就在那棍子即將落在福伯身上時,突然遠處飛來一塊石頭,打掉了侍衛手中的棍子。
「啊!」那侍衛痛呼一聲,抱住被打斷了的手臂。
〞這天晉的第一美人,美是美!不過這心可不怎麼美!〞一道諷刺的聲音傳來。
「誰?」
突然的變故讓安惜柔,立刻站了起來,失態的喊道。
連瓔珞帶著香草走了出來。
〞人美、心美、才算真正的美!〞連瓔珞淡淡的說了句。
「香草!去把福伯扶起來!」然後轉身吩咐著身邊的香草。
「是!」香草立刻跑了過去,把福伯扶了起來。
「你是誰?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跑到我的院子里來多管閑事。」安惜柔生氣的喊。
連瓔珞繼續忽視她,她走到福伯的面前。
「福伯!你沒事吧?」她關心的問。
「沒事,沒事!香草這位姑娘是……?」福伯疑惑的問香草。
「福伯,這是我們家小姐呀!」香草笑著說。
「你們家小姐?你不是王妃的陪嫁丫鬟嗎?怎麼這位姑娘,會是你家小姐呢?」福伯還沒明白的說道。
「對呀!我是我們家小姐的陪嫁丫頭,沒錯呀!」香草笑了更歡了。
「那她?她?……她是……王妃!」
福伯震驚的瞪大了眼楮,不敢置信的看看香草,又看看連瓔珞,然後又看向香草。
「福伯!謝謝你哪幾天,讓香草拿過去的飯菜,多虧你了,不然的話我可能,今天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呢!」連瓔珞真誠的道謝。
「你……你真的是王妃!」福伯又驚又喜的問道。
「如假包換!」她笑笑說道。
「太好了!太好了,你真的是王妃!你竟然全好了,真是太好了!」福伯差點要流淚了。
「你……你真的是那個傻子?」安惜柔還是不敢置信的問。
連瓔珞看了看安惜柔。
「福伯我就先帶回我那里去了,有什麼意見或不滿,叫凌雲宵親自來找我!」
她冷冷仍下一句話。然後便不在理會安惜柔。
「香草,福伯!咱們走。」說完轉身離開。
「是!」香草拉了拉還有些震驚的福伯,一起跟上自家主子。
安惜柔徹底的震驚了,因為她听到她說,有什麼意見或不滿,叫凌雲宵親自來找我。
她!她!她!竟然敢直呼王爺的名字。
其實,連瓔珞本來是想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不如沒有事的原則,盡量少出門,等再過一陣子,她的哪個將軍爹爹回來了,有人撐腰了在露面的,可是偏巧踫上福伯的事的,福伯可是這王府里,目前唯一不計較她的身份是個傻子,而願意幫助她的人,她怎麼可能坐視不管。
既然出面管了,那就不能示弱,不然的話既幫不了福伯,自己還會惹來一堆麻煩。
所以她決定了一開始,她就要高姿態,不然的話,很容易被踩在腳底下的。
這也是她剛才,會那麼囂張的跟安惜柔說話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