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往雲鎮的路上,金燦坐在車里,懷里抱著一個小時前剛從寵物美容店里領出來的小白,哦不,它現在已經不叫小白,它叫牛女乃。這個名字是金燦取的,流束自然是沒有意見。
但是,自從上車後,這丫頭就抱著牛女乃開始逗它,根本就沒有要搭理某人的意思,這讓某人很有意見。
「丫頭,」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喊出這兩個字了,
「嗯。」金燦輕輕的應了一聲,依舊是沒有抬頭去看某人一眼,
「你能不能先把牛女乃放下來?」
「不要,」
于是乎,某人的第N次的請求再次被駁回。
看著她一次又一次的無視自己,流束終于怒了,不再像之前那樣結束這次的談話,而是又接著將話題延續下去。
依舊是拿這只無恥的小狗做文章,看著牛女乃正舒服的半眯著眼楮窩在丫頭的懷里打呼嚕,流束已經悔得的腸子都青了,如果上天再給他一個機會,他是打死也不會上台去回答那個什麼破問題。
「丫頭,你沒看到這只東西都困了麼?你這樣抱著它,它睡的不舒服。」
「什麼叫這只東西啊,它是有名字的,它叫牛女乃,所以你得叫它牛女乃,記住了。」金燦一臉嚴肅的對他說道,抬手去把牛女乃的小腦袋稍稍抬起來,見沒有異狀,就白了他一眼。「听你瞎說,人家牛女乃睡的可舒服了,」
流束模了模鼻子,輕咳了一下,「丫頭,其實動物的毛發是最容易滋生寄生蟲的,你還是把它放下來了吧,萬一染了啥毛病了可怎麼辦?」
「烏鴉嘴!」金燦罵了他一句,「牛女乃可是剛從美容院里出來的,哪里會有什麼寄生蟲啊。」
左說不行,右說還是不行,流束是真的怒了,伸手一抬就把那牛女乃從金燦的懷里抓了出來放到一旁專門為牛女乃準備好的小窩里,再抬手把金燦給摟到自己的懷里抱著,下巴放在她的肩膀處,在她還沒來得及抗議之前,輕聲說道︰「丫頭,你是喜歡這只…牛女乃才會去抱它的吧?」
「當然了,可是你…」
「爺這樣做也是因為爺喜歡你,爺喜歡你就會想一直抱著你,你說你都抱牛女乃抱了這麼長時間,怎麼著也該輪到爺了吧?」流束說的很理直氣壯,這臉皮厚的都快趕上這輛車上的 轆了。
金燦掙扎了一下也沒起什麼作用,干脆也就不動了,感覺自己的耳朵有點兒發熱,對著躺在腳邊的牛女乃眨了眨眼楮,隨後閉上眼楮打算倒在他的懷里睡大覺。
結果才剛剛有了一點睡意就只被流束給搖醒了。
心里有些不滿,睜著大眼楮死死的瞪著他,等待他的下文。
面對這樣一雙眼楮,流束感覺有些心虛,卻還是厚著臉皮提議道︰「還有一個小時才能到雲鎮呢,爺感覺很無聊,咱們來聊天吧。」
「我要睡覺。」說完,閉上眼楮打算繼續培養睡意。結果時間不到兩秒再次被某人推醒。
「流束,你能消停一會兒不?」從上車後她就在听他不停的說說說的,現在她都想睡覺了,他竟然還要說個沒完,也太愛說話了吧?
「丫頭,注意你的措詞!爺可是會生氣的。」流束有些不高興了,她這是什麼態度?把自己當成了一個愛鬧騰的小孩子麼?他們到底誰才是小孩子?
金燦嘆了一口氣,罷了,看在牛女乃的份上,她就不與他計較這麼多了。「說吧,你想聊些什麼?」
流束想了一會兒,終于找到了話題,「聖誕節那天晚上,我听說你是打算上台表演節目的,是吧?」
金燦想了想搖頭,那節目根本就不是她自己報名的,到現在她還不知道是哪個家伙把她的名字寫上去的。
「哦?你這搖頭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流束默了默,這也可以算是回答麼?竟然問了,那他就不是這麼好打發的。「丫頭,你是現在告訴爺實話,還是打算讓爺派人去查呢?」
金燦白了他一眼,她怎麼就覺得眼前這個比自己大好幾歲的人這麼的小心眼兒呢?「你能不能別這麼幼稚?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那節目又不是我自己去報名的。」
「爺可不可以把你這話理解成,在你們學校里有人為難你了?」
「也不算是吧。」至少最後她並沒有因為那個節目被迫上台表演了。
流束點頭應了一聲。「嗯。你自己在學校照顧好自己,誰要是欺負你了讓你受委屈了你就跟爺說,爺來幫你處理。」心里開始對她之前說的那些話做了計較。
本以為這丫頭听了自己的話怎麼著也得感動一翻吧,誰知道金燦的反應是這樣的。「流束,你能不能不要再摻和我學校的事情了。別再管我的事兒了行不行?」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的請求。
看著她那認真的小表情,听听她這嚴肅的一句話,流束是怎麼看也沒見她臉上有半絲感受的意思,這完全與電視劇里面演的不一樣嘛。
撇了撇嘴角,「丫頭,你可別忘記了,爺是你的未婚夫,你這樣,爺听了心里很受傷。」
「你今天就是我的親生父親我也照樣這樣說,我…」
流束卻突然沉下臉來打斷了她的話,「閉嘴!你說誰是你的父親了?」
金燦見他臉色不對,趕忙討好道︰「我就是打了個比喻,你別太當真。我可沒有你這樣年輕的父親,除非你在七八歲的時候就已經成人了。」
成人?流束看著她嘴角露出一抹壞笑。湊到她耳朵旁輕聲笑道︰「爺雖然成人的比較早,可還沒有你說這樣夸張。不過丫頭你成人可就太晚了些了。爺听說現在的女孩子基本上到了十一十二歲就可以生女圭女圭了,你竟然都快十五歲了才成人,這要是放在古代那可就要被人看不起了。」
「流束!」金燦滿臉怒氣的喊了他一聲。听听他說的這是什麼話,她還未成年好不好。即使她是對那生理方面的事情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可听到他說生女圭女圭的時候,她竟然會感覺心里很別扭,難道這就是害羞的感受?
「咦,耳朵紅了?丫頭,你害羞了?」流束低頭想要去看看她臉上的表情,結果金燦把臉轉向他懷里。流束想要說些什麼,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掏出手機在看到上面的號碼時,眼神微微變了變。隨後把電話掛掉,面上恢復自然。
「你怎麼不接電話了?」金燦抬頭看他不解的問道。
「小丫頭,你懂什麼啊,爺一天的電話不知道有多少,難道每一個打進來的電話爺都要去接麼?」
金燦聞言瞪了他一眼。「看你這樣子,德性!」
「臭丫頭,竟然敢這樣說爺,一會兒到了看爺怎麼懲罰你。」流束盯著她,眼神意味甚濃的威脅道。這時他的手機又響了,
「切,還想要威脅我呢,先接電話吧你。」
流束拿起手機正打算直接掛掉,見是李芒打過來的,想了想還是接通。
「說。」原本還很熱絡的語氣立刻就沉了下來。這讓金燦側目過來。流束抬手她的小臉按向自己的懷中不讓她這樣觀察自己。
電話里,也不知道李芒說了什麼,流束的臉色卻漸漸難看起來,就連他的呼吸聲都越來越沉,半響過後,嘴角又露出一抹冰冷的邪笑,說了一句︰「這整個雲鎮的大馬路都是爺給修的,爺倒要看看是誰有這個膽子敢湊到爺面前來做小丑。」然後掛了電話。
他的語氣很冷,就連金燦听了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想要抬頭去看他,卻被他的大手給按的不動彈不得。
把手機放在一旁,流束松開了手,「怎麼?跟一只小懶蟲一樣動來動去的,想偷听啊?」
「你才是一只小懶蟲呢。」本來想要抬頭看他的金燦沒好氣的反駁了一句,干脆也不看他,就這樣窩在他的懷里準備睡大覺。
「困了?」
「嗯。」
「真困了?」
「…嗯。」
听著她這悶悶的回答,流束感覺有些好笑,伸手打開前面小櫃子,從里面拿出一杯溫牛女乃,想了想又在里面找了一個小包,將里面的粉末都倒進了牛女乃杯里,搖晃了幾下。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丫頭,你先起來把這杯牛女乃給喝了。」
「唔…好端端的喝什麼牛女乃啊,我不要。」她剛才上車前就在他的逼迫下喝了一大杯了,這會兒竟然還要她喝,再喝,她都快有一種想要去尿尿沖動了。
「听話,喝了牛女乃,你能睡的更舒服一些。」
「什麼歪理,我之前睡覺前沒喝牛女乃,我的睡眠質量也一樣的好。流束,我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老人,每天都要靠藥物去讓自己睡覺。我還年輕呢,你這種物理療法對于我來說並不管用。」說完,閉上了眼楮。
「誰說牛女乃只有定神的作用的?它的營養價值還多著呢,虧得你還是個醫大的學生,竟然連這些常識都不知道。爺這是在給你補鈣充蛋白質你懂不懂?以後你要是長不高了,可別怪爺沒照顧你。」流束笑話她。
金燦白了他一眼,到底是誰不懂啊?她知道她現在正是需要補充營養的時候,可有他這麼補充的麼?她都想尿尿了,哪里還能喝得下嘛。
「反正我是喝不下了,要喝,你自己喝吧。」
「爺都這麼大了喝這麼多牛女乃做什麼,你趕緊給喝了,要實在喝不下就喝半杯也成,總之別浪費了。」
金燦拗不過他,只得滿不情願的從他懷里坐正身體,接過牛女乃張嘴喝了幾口,然後看了看還剩下半杯,想了想終是不忍浪費,直接就把它全灌進了肚子。末了還打了個飽嗝。
流束拿過杯子,將其放進櫃子里,取笑她。「小饞貓,不是說喝不下麼。」
「怎麼說現在的物價也挺高了,牛女乃也不便宜,還是不浪費了吧。」金燦一邊打嗝一邊揉著有些尼漲漲的肚子說道。
「那也得你的肚子能裝下啊,看你撐成什麼樣兒了,難受了吧?」
「行了,你別再說了,我這不是撐下去了麼。」金燦沒好氣的答道。喝也是他讓喝的,結果她喝完了,倒成她的不是了。有這樣的人麼?
「好好好,爺不說行了吧。那你現在是繼續睡覺呢還是怎麼著?」
「我肚子都漲成這樣了,我還能睡得著麼?」金燦又瞪了他一眼,誰知她話剛說完,就開始呵欠連天了。接下來沒說幾句,她就窩在流束的懷里睡著了。
「睡吧,好好睡一覺,醒了就到家了。」流束盯著她的小臉蛋看了一會兒,然後又湊過去親了幾口。這才拿起一旁的手機撥打了李芒的電話,抬頭看向窗外,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喂,阿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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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斷更了…元子已經找不到理由說明了,自上個月起,元子就一直在吃藥調理身體,結果生物鐘的時候就調理的很好,一到十點左右雙眼就開始打架,期間醒來強撐著碼字,結果也很無語。通常只能堅持幾百字再次睡著。這藥效還真不是一般的好,想說,有失眠的朋友沒?元子給你們推薦一款藥啊,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