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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步 終于沒了耐心,雙眼里滿是鄙夷、不屑、厭惡,她真不明白,自己當初是怎麼瞎了眼看上這個男人的,而且還跟他在一起七年之久!
現在看來,倒是真的要感謝白兮讓她看清楚了這個男人,也讓她擺月兌這個男人,有了新的人生。
「童先生,我看你真的有些不大清醒,我就明白跟你說吧。我現在可不是以前那個傻不拉幾的尹雲馨了,如你所見,我現在我名字是景步 ,職位是康輝公司的總經理,月收入恐怕比你高出十倍不止。而且,我有男朋友,他的名字是景驍,cxo集團總裁,是T市大多數豪門千金的夢中情人,家財萬貫自不必說,在商業圈中更是赫赫有名的天才。童先生,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我現在擁有的,比你多,我現在的男朋友,比你好不止千百倍!我——根本就沒想讓你回到我身邊,你太高估你自己了!」最後一句,幾乎是一字一頓,鏗鏘有力。
童聖愷慘白的一張臉上寫滿了不敢相信︰「難道你也變得市儈了?是,我是不如他有錢,那是因為他出身好!他家里有錢!他爸爸有錢!所以他才能養尊處優,一出生就擁有別人一輩子無法擁有的東西!而我注定貧窮嗎?可我不甘心!所以我去爭取,我也要得到別人得不到的!」
景步 看著眼前這個人,這個讓她感到陌生的男人,她已經徹底對他寒了心︰「我市儈?童聖愷,你說這話,你不覺得心虛嗎?一個市儈的女人跟了你七年!你覺得景驍的一切都是他爸爸給他的?這就是你一輩子不會有他的成就,一輩子只能靠女人的原因!好了,童先生,我不想跟你探究這些了,你我現在什麼關系都沒有,彼此的人生觀價值觀也不需要得到對方的肯定。我只想告訴你,昔ri你給我的屈辱,他日,我也一定會讓你品嘗到!」
童聖愷正要說話,卻被開門的聲音打斷了。
景步 心情正不好,還有人敢不敲門就闖進來,自然壓抑著怒火抬眼去看,卻不防看到了一張冷峻堅毅的臉龐。
漆黑的瞳孔里看不出情緒,薄薄的唇瓣是拒人千里的形狀,他雙手插兜,自自然然大大方方地走進來,仿佛沒有看到童聖愷這個大活人,徑直走到了景步 身旁。
景步 有些慌亂,不知為何,竟然羞于將這樣一幕呈現在他面前,這讓她感覺到慚愧和恥辱。
景驍是很難捉模的,他平日里就冷著一張臉,現在這副模樣,正是極度生氣的表現。別人不知道,景步 這個枕邊人怎麼可能不了解?越是生氣震怒,他就越是平靜,這樣的人最是可怕。反倒是他真正煩躁亂了心思的時候,不多。
童聖愷顯然也沒有想到景驍會突然出現,想要說的話卡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來了,對方那強大的氣場,讓他一下子語塞,只能目光游離地看著景驍和景步 。
他們兩人都穿得很職業,身上大部分都是黑白兩色,但這也掩蓋不了兩人的過人風姿,此刻站在一起,更是契合無匹,果真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
越是這樣,童聖愷越覺得慌張,越慌張就越要說點什麼來緩解︰「雲馨,請你——」
誰知道景驍一點也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的話︰「這位先生,這里只有景小姐和景先生,沒有你所謂的雲馨。還有,穿成這樣就進我康輝公司的總經理辦公室似乎不大適合。」頓了頓,他又說,「小林,去把你的衣服拿來,先給這位先生換上。」
「是,景少。」小林是景驍的二秘,是他四個秘書里,最貼身伺候的一個,處理景驍的私人事務比公事還要多些。
他向童聖愷彎腰做出請的姿勢︰「先生,請。」
童聖愷的臉已經通紅,他緊咬著牙,渾身都在顫抖,整個人已經到了暴走邊緣,看得出來,這樣直白的侮辱,深深地刺激了他脆弱的心髒。
景步 冷眼看著,心思卻根本不在童聖愷身上,她在想景驍是不是真的生氣了,又為什麼生氣。
「你這個雜種!不就是仗著老子有點錢嗎!算什麼東西!」童聖愷突然破口大罵,最先變了臉色的就是小林。還從來沒有敢當面這樣謾罵景驍,這個男人,是不是瘋了?
被咒罵的當事人卻沒有半點反應,他漫不經心地看著童聖愷︰「老子就是有錢,比女人有錢要好一點點。這位先生,你還想繼續自取其辱嗎?」
被引爆了火藥桶的童聖愷面目猙獰起來,他激動得徹底失去了理智,說起話來更是顛三倒四︰「你——雲馨!雲馨!你看看這個男人,他有什麼好!你忘了嗎,我們在一起七年,七年的感情,還比不上那點臭錢嗎?你現在有錢了,就不要我了是嗎?難道你真的跟白兮說的一樣,是陪睡賺的錢?嗯?當初你不肯跟我上床,就是為了留著個處子身從這些有錢的公子哥身上撈一筆?我呸——你醒醒吧!這男人就是玩玩你罷了,睡夠了早晚也要像丟破鞋一樣丟了你,哈哈!尹雲馨,你還不是我穿過的一只破鞋!你就是只破鞋!我x你媽!」
景步 沉了臉,眼底燃著熊熊怒火,胸腔里那顆心大幅度地上下起伏著,唯有竭力控制,才能讓自己不至于失態。
「砰——」頭重重地嗑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景步 的心猛地一跳,低頭去看,鮮紅的血已經從童聖愷的額頭上淌出來。表情冷漠的小林一手抓著他的頭發,一手掐著他的脖子,不知何時已經將他按得跪在地上,額頭更是被用力撞在了堅硬的地板上!一聲野獸的低吼從童聖愷口中傳出來,他奮力掙扎,小林卻不容他有一絲反抗,手上力道又強了兩分,手背青筋都凸顯出來。
小林是個練家子,也算得上是景驍的保鏢。可這還是景步 第一次看到他出手,果然氣勢十足。
景驍平靜地走到童聖愷面前,居高臨下地低頭俯視他︰「我給你一個機會收回剛才的話,老老實實跪著給景小姐磕十個響頭,一邊磕頭,一邊說你自己是被包養的小白臉。否則,今天你就走不出康輝大樓了。」
他的聲音冷靜而低沉,尋常得好像他剛才只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而不是這樣讓景步 心中都戰栗了一下的話。
童聖愷素來軟弱,在學校里從來也不跟人打架,今天說出這樣的話,已經是出乎景步 的意料,又怎麼會有什麼骨氣呢。此刻被小林掐著脖子,那強橫的力道讓他突然清醒過來,他很清楚,身後的這個男人絕對有弄死他的本事,而身前的這個男人,更有弄死了他還雲淡風輕的資本!
他做了什麼?冷汗突然滲出來,浸濕了整個後背,童聖愷突然有前所未有的恐懼,害怕自己真的就死在這里!
不過是一個女人,怎麼就值得自己去死了?童聖愷恍然明白過來,不待小林再動手,果斷地求饒︰「我說,我說!別再動我!求求你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景步 眼中掠過一抹失望,果然是個不成器的男人。她現在真正明白了什麼叫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當初她那個可憐的境地,完全是因為自己識人不清造成的!這樣深刻的教訓,真的會讓她銘記一生!
景驍沒說話,小林呵斥道︰「那還不快點給景小姐磕頭!磕響點!」他松開了手,警惕地站在一旁,如果童聖愷還膽敢做出什麼找死的事情,他會在第一時間阻止他。
「我……我是個被包養的小白臉!」童聖愷頭朝著景步 的方向,不敢用力地磕下去,原本已經受傷的額頭再次觸到地面,剎那間更加疼痛難忍,血流如注。
「叫你用力磕頭,怎麼?還要我動手?」小林說著又要上前去掐他脖子,童聖愷驚慌失措,把額頭狠狠地砸在地上,嘴里大叫著︰「我是個被包養的小白臉!」
「我是個被包養的小白臉!」
「我是個被包養的小白臉!」
……
景步 錯開視線不想再看這個男人。
她並非鐵石心腸!七年的真心付出,卻遭到狠狠的羞辱,所以她會痛,也決心要讓童聖愷和白兮都得到應有的懲罰,讓他們也體會一下自己當初的心情!她早就不是那個軟弱的尹雲馨了,盡管沒有想過會讓童聖愷到這個地步,但也不會開口為他求情。這——是他自找的!
「我是個被包養的小白臉!」最後一句說完,童聖愷緩緩地抬起頭來,一雙血紅的眼楮死死地盯著景驍,他的臉上滿是鮮血,額頭上爛了一大塊,血肉模糊,更加恐怖。
景步 終歸于心不忍,覺得此刻心都累極了,微微側過頭,輕聲與景驍說︰「看了害怕,讓他出去吧。」
那聲音里隱約有些哀求。
景驍看了她一眼,目光深深,充滿了審判的意味。
但最後他還是沖小林揚了揚下巴,小林得到指示,立即把童聖愷拖了出去,又馬上安排人來清理現場。
景步 坐在椅子上,久久沒說話。
等到辦公室恢復潔淨,兩個人已經相對無言二十分鐘了。
景驍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神色冷靜地看著景步 ,他眼不見底的眼眸,讓景步 看不明白他在想什麼。
「你來,是有什麼事嗎?」景步 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的臉色問。
他難道要說是因為知道她前男友鬧到公司來,特意飆車過來?景驍的臉色變得不好看,他眼中的清冷讓景步 有些害怕。
「約了陳總在附近,時間還早進來休息,誰知道看了這麼一出好戲。」景驍說得像真的一樣,但言語里的譴責意味,是切切實實的。
景步 卻不明白他具體是在生什麼氣,只能賠笑著說︰「我也沒想到他會來,本來只是想隨便打發一下,沒想到……他那麼……」
無怪乎景步 這樣小心,實在是沒有見過景驍這樣殘酷的一面。他雖然很冷,可也只是拒人千里的冷,誰知道在處事手段上,更是讓人膽寒。是童聖愷觸到了他的禁區,還是她自己……
景驍站起身來︰「管好你的私事,別影響了我的心情,你的身份如果你記得不夠清楚,我還可以再好心提醒你一次!」
「對不起……」景步 真心想道歉,不管他做了什麼,到底是為了維護她,哪怕只是為了自己的面子要維護他的「女朋友」,總還是一種維護。而她身為情人,卻讓前男友鬧到了公司來,還出了這麼大的丑,不管怎麼說,還是影響了景驍的心情。
但景步 沒想到,這一句道歉,卻讓景驍剛剛熄滅少許的怒火又竄了上來,他腳步平穩地走到景步 面前,彎腰,勾起她的下巴,看著眼前白希的臉,一字一頓︰「你這是為他道歉?」
景步 心慌了,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不是……是……我……」
說是為他,也不盡然,說不是為他,可若不是他又何至于此?景步 左右為難,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麼答案。
事實證明她沒討好到他!
薄涼的嘴唇壓在紅唇上,景步 還愣著,就被景驍雙手束在懷里,他身上的海洋氣息一下子撲鼻而來,將她包圍。
「唔——」想要抗議,遮擋草莓的絲巾已經落了地,緊接著是黑色的西裝,白色的襯衫,然後,是貼身的胸衣……
這是景驍第一次在辦公室里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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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激烈的歡愛以景驍的暢快釋放終結,景步 面色酡紅,有著歡愛之後的小女人姿態。
景驍卻依舊面色冰寒,他整理好衣著,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即便是破鞋,滋味還是不錯。」
景步 如遭雷劈。
他……說她是破鞋?
可笑……她竟然還以為,他對自己真的有幾分憐惜,所以才會那樣懲罰童聖愷。原來,他只是為了自己的顏面,而在他心里,也更加厭惡她,討厭她這只……被別人穿過的破鞋。呵呵,呵呵……景步 啊景步 ,你真是痴心妄想,從來也沒有認清過自己!
等景步 從震驚和劇烈的痛楚中回過神來,景驍已經離開了,只有鼻尖那淡雅的海洋氣息,清晰地宣告著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變天了。
突然聚集的厚重烏雲沉沉地壓在城市上空,景步 再也沒有心思听Cara說什麼劉總張總,自己下了樓,不允許景岑跟著,發動法拉利,箭一般飆射出去。
在這個偌大的城市里逛了一圈又一圈,哪里有路就往哪里闖,景步 握著方向盤的手還在不住地顫抖!
瓢潑大雨便在此刻傾盆而下, 里啪啦的倒豆子一樣砸在車窗上,模糊了前路。
景步 才發現,自己所處的位置已經很是偏僻,大街上的車輛越發稀少,周遭也沒有標志性建築,竟然迷失了方向。
更糟糕的是,車子竟然突然熄了火。
雨太大,景步 沒有下車查看,只呆呆地坐在駕駛座上,看著面前巨大的雨幕。
很久很久,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
雨一點也沒有小下來的趨勢,景步 掏出手機,翻看著通訊錄,卻不知道打給誰。景岑嗎?不,她現在不想見到景家的人!
下一刻,浮在景步 腦中的名字,竟然是喬維。
手指在屏幕上逗留了好一會,景步 終于撥出了喬維的電話。信號不好,打了好幾次才接通,那頭是個慵懶的聲音︰「喂?誰啊!」
「是我,景步 。」
「是你?」喬維有些意外,「怎麼了?」
猶豫了一下,景步 還是說︰「我在外面,車子熄火了,你……能來一下嗎?」
明明跟他才見了兩面,似乎也沒有太大的交情,卻好像對他有充分的信賴,相信他一定會來。
也不知道這種莫名其妙的自信是哪里來的。
電話里听到,喬維一下子坐了起來,他有些著急︰「車子熄火了?身邊有別人嗎?你現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在哪里,隨便開的,這里似乎很偏僻,好幾座大山在旁邊……我就在馬路上停著。」景步 有些不好意思,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
喬維一頭黑線︰「就這些了嗎?有沒有什麼……別的線索?」
景步 四面看了看,只能硬著頭皮說︰「還有……幾棟小房子……」
「……」喬維無奈,「你就在車里等著,鎖好車門,不要搭理別人。窮鄉僻壤的地方,保不準就有歹徒見色或者見財起意。」
景步 正要答應,電話突然掛斷了,一看手機,竟然沒電關機了。
該死的,關鍵時刻掉鏈子!
有些灰心地丟開手機,就算告訴喬維又能怎麼樣呢?他又不是神,就算有那個心,也很難找到這個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來吧。
景步 突然覺得自己狼狽得像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