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悅看到趙雅惠拿著藥方走出病房,馬上跟著追了出去,說道︰「小惠姐我陪你一起去。」
在趙雅惠和杜悅走出病房後,吳破天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針盒,先把銀針都消毒之後,從針盒里拿出浸泡過酒精的棉花,仔細的把孩額頭的穴位都消毒一遍,隨後將手的根銀針分別插入嬰兒頭部的處穴位內。
施針完畢,吳破天馬上運轉體內的內勁,以嬰兒頭上的根銀針為導體,把內勁通過銀針輸入嬰兒的頭腦內,小心翼翼地控制著微許的內勁,幫助嬰兒疏通大腦內的血管。
利用內勁幫病人治病,吳破天已經不是第一次使用了,但是這次他卻格外的小心,因為嬰兒的大腦還沒有完全發育完善,血管和大腦都非常脆弱,如果控制不好內勁的力量,稍微不留神就很可能造成治療失敗不說,還會加重嬰兒的病癥,所以在這個過程吳破天的注意力是高度集,甚至直接使用影像掃描系統,時刻關注著嬰兒大腦內的變化。
半個小時後,吳破天終于成功完成首次針灸,雖然嬰兒因為大腦內的淤血仍舊處于昏迷當,但是吳破天卻能夠從嬰兒臉部的表情感覺出癥狀的緩解,不過為了讓治療的效果更佳的顯著,吳破天並沒有立刻收針,而是一邊小心翼翼的輸送內勁,一邊等候著去抓藥的杜悅和趙雅惠。
大約過了十多分鐘後,趙雅惠拎著一袋熬好的藥汁和杜悅一起走進病房,吳破天見到兩人回來,馬上出聲對兩人問道︰「我讓你們買的東西都準備好了沒有?」
「藥和紗布都準備好了,不過小惠姐的孩現在根本就不能吃東西,這藥要怎麼喂?」杜悅把手裝有紗布的袋遞給吳破天,想到孩這麼大根本就無法自行喝藥,十分不解的詢問吳破天讓他們煎藥的目的。
因為夫妻之間的默契,當吳破天听到杜悅的詢問時,馬上就明白這個問題其實是趙雅惠想問,笑著回答道︰「虧你還是醫科大學的高材生,難道我連這種常識性的問題都會忘記嗎?」
「這些藥煎來並不是給孩服用的,而是用來燻捂的,讓藥性通過孩的皮膚,滲透進孩的體內,以達到減緩孩痛苦的目的。」
說話間吳破天從袋里拿出紗布,對折好後,又從一旁的袋里拿出一包熱乎乎的藥,隨後重新走到病床前,將插在嬰兒腦門上的根銀針分別拔出,隨後把藥倒在紗布上,覆蓋在剛才扎針的部位上。
吳破天用酒精棉將根銀針都進行消毒之後,重新放回到針盒里,隨後對趙雅惠叮囑道︰「趙小姐以後記住每天早晚都要幫孩進行一次熱敷,每次半個小時,午的一次就由我過來幫孩針灸之後再敷。」
趙雅惠听說過于蒸,汗蒸,濕蒸,今天還是第一次听說藥蒸,這種治療手段,讓她很快就聯想到所謂的偏方,心里隱隱的覺得這種治療手段,對自己的孩或許真的有效,為了避免敷藥環節出現差錯,她一臉認真地對吳破天問道︰「吳醫生你剛才交待的事情我都已經記下了,不過在幫孩敷藥的過程,有沒有那些需要注意的事項?或者忌諱一些什麼?」
「注意事項倒是沒有什麼,只是敷藥用是紗布,一定要保持于淨,前往不能接觸到細菌之類的,避免孩在敷藥的過程受到感染。」吳破天听到趙雅惠的詢問,仔細的考慮了一會,確定沒有需要特別注意的地方之後,就把需要注意的地方對趙雅惠做了一個交代。
趙雅惠听到吳破天的交代,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走到病床前,見到兒的表情竟然沒有之前那麼痛苦,第一個感覺就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直到她再三確定之後,激動地對一旁的趙憲光喊道︰「爸你快來看,這藥對寶寶有作用,寶寶不再像之前那樣難受了。」
趙憲光听到女兒的喊聲,立刻三步並作兩步走到病床前,見到外孫臉上的表情明顯放松了許多,心情同樣也變的激情澎湃起來,激動地回答道︰「小惠你說的沒錯,吳少的藥對寶寶真的有作用。」
自從發現孩生病以後,趙雅惠帶著孩幾乎走遍國內所有著名的腦科權威醫院,無論是國產藥還是進口藥物都沒少用,但是治療的效果卻微乎其微,看著兒每天遭受著病魔的折磨,卻有口不能言,趙雅惠是看在眼里,痛在心上,恨不得能夠代替兒接受病魔的折磨,但是她畢竟不是醫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兒遭受病魔的折磨,而此時當她看到兒用藥之後,臉上痛苦的表情竟然有所緩解,這怎麼不讓她感到激動呢?
這時趙雅惠激動地握住吳破天的手,發展內心的向吳破天感謝道︰「吳醫生謝謝您謝謝您」
看到趙雅惠喜極而泣的樣,吳破天真正體會到一位母親的心情,笑著對趙雅惠安慰道︰「趙小姐雖然藥物能夠緩解孩的病痛,但是這只是治標不治本的辦法,最終還是需要用手術的辦法來根治,不過藥物有效,說明我們的治療方向是正確的,如果我預計沒錯的話,明天再幫孩做過一次針灸,孩應該能夠睜開眼楮。」
吳破天介紹的這個情況,對趙雅惠而言,無疑是一個更大的驚喜,讓她的心情變得更加的激動,對吳破天確認道︰「吳醫生你說的是真的嗎?我的寶寶明天就能夠睜開眼楮。」
吳破天知道趙雅惠之所以會再三確認這件事情,並不是因為她信不過自己的醫術,而是這個消息讓她太過激動,這時他非常嚴肅地回答道︰「趙小姐我是一名醫生,醫學對我而言,是一件非常嚴謹的事情,現在通過孩的反應顯示,藥物已經大大的緩解了孩的痛苦,所以我相信明天這個時間孩應該能夠睜開眼楮。」
「趙女士我听腦科的醫生說您剛才讓他幫忙開了一份藥處方,還讓藥房煎藥,我知道孩目前的情況非常危險,但是您也不能隨隨便便相信那些民間的所謂偏方,而且明天美利堅的詹姆斯約克教授就要來華夏了,他是腦科方面的權威專家,我相信他到來以後,一定能夠緩解孩的痛苦。」就在吳破天再次向趙雅惠確認這個結果的時候,一名年醫生匆匆忙忙地從外面走進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