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多心了。」琦繡忙陪著笑臉道心里卻在月復誹,沒想到這丫頭這麼機靈。
「繡姐,別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招,你難道還看不清如今的形勢?我不是你能招惹的人,若是你有什麼不軌的心思,我勸你還是死心吧,你背後的權勢再大,如今錦繡閣不還在我手上。」輕柔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威脅。
「貌似,你跟當朝宰相私交甚密,我記得不錯吧?」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繡姐大駭,一般人都認為她錦繡閣背後的勢力是京兆尹衙門。鮮少有人知道她與當朝宰輔的關系,就連宰輔的親信,也沒幾個知道的。
「是怎樣一段風花雪月我不想提,我告訴你這些,便是讓你明白,我對錦繡閣,知根知底,而我能留在這,自然是不懼宰輔的勢力,如此一來,你覺得,你能對付得了我嗎?換句話說,即使你神不知鬼不覺的陷害了我,對你不會有任何好處,反而,你以後,怕是想死都不能。繡姐,我不過是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在這里待不了多久,等我離開,錦繡閣依舊是你的,所以這段時間,還是相安無事比較好。」不溫不火的語氣,在琦繡听來卻冒了一身冷汗。她的確小覷了心妍。
「小姐,以後有事情盡管吩咐就是了。琦繡一定做好。」琦繡恭敬地說。
「那你吩咐下去,以後這樣……我想,不出一個月,錦繡閣一定是錦藍城第一花樓。」那般自信的話語從她嘴里說出來似乎很有說服力。
「小姐果真是才智過人,只不過,我怕錦怡她們不願意啊。您也知道,她們畢竟是我們錦繡閣的頭牌,若是她們一氣之下走了,那我們可就得不償失了。小姐是不是在考慮一下。」繡姐放低姿態,對心妍提議道。
「因為她們是錦繡閣的頭牌而肆意放縱,這才導致錦繡閣如今越來越烏煙瘴氣。這要是再不改,錦繡閣倒的日子也不遠了。想走的,繡姐不必阻攔。」心妍堅決地說。
…………
「嫣芝啊,你繡姐可不是個薄情寡義的人,這些年繡姐待你們怎麼樣你們心里清楚,別以為你們的小動作能瞞過我,我也是看在你們在錦繡閣多年的份上不與你們計較,如今錦藍城其他幾家花樓風頭正盛,我錦繡閣若是在不改變,依舊這麼干下去的話大家早晚都要喝西北風去。」
這麼解釋一翻,一時倒也無人反駁。
「繡姐這意思,是沒有商量的余地了,那我們若是想要另謀出路不知繡姐肯不肯放人呢?」錦怡沉默一會,還是站了出來。
她有自信,繡姐一定會讓步的。
「錦怡,如今你想要另謀出路,想要離開錦繡閣,我不攔你,還有大家,想要走的,只要為自己贖身,盡可離開。」
很快,有人拿來了賣身契,「這是大家的賣身契,想要離開的,交了贖身銀之後我會把賣身契給你,你便自由了。」雲淡風輕的說完,繡姐心里也不免有些難受。
事情鬧到今天這個地步是她沒有想到的。但小姐的命令她不得不听,這些個閨女也是可憐人家的孩子,她也是看著她們一步步爬到今天,開始了比較安穩的生活。這也讓她們學會了不擇手段。為了不被新人擠下去,下藥,讓人玷污,她們早已失去了最初的善良。
在這個地方,誰又是真正能保持初心呢。
「你們好好想想吧。」說完,繡姐率先離開房間。
「憑什麼要我們和她們一樣啊,我們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高人一等,繡姐怎麼會這麼做?」嫣芝不滿的開口。
「姐妹們,繡姐決心已定,既然她不仁,那我只能不義了。這錦繡閣,我錦怡是不打算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