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閻少黎就要逼近那個侍者,想要裝作不經意的去撞倒他,讓那杯香檳自然撒掉。半路殺出了程咬金,一個穿著黑色禮服的女賓客伸手拿走了那杯香檳,還痛快的一飲而盡!
哦,上帝!這一幕讓侍者愣了,閻少黎呆了,沈茉莉傻了。
而那穿著黑色禮服的女人卻全然不知自己中了招,對侍者微笑了一下,便邁著步子往緩台的地方去。閻少黎心里一驚,立刻跟上。
林青青看著他,沒回答,而已拉著他吻了上去。這個吻異常纏綿,閻少黎再一次沉醉其中。
一刻鐘之後
「我不是天使,你似乎喝醉了。」
「小姐,你還好麼?」
那種感覺,從未有過。
「醉了?醉了好,醉了能看見這麼英俊的男人。呵呵呵呵……」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個他這樣的感覺。
小妖精不怕死的火上澆油,將丁香小舌卷進他的腔內,尋找他的,與之嬉戲共舞。這麼熱烈的吻讓他眼眸變得暗沉起來,很好,如此熱情似火的挑+逗,今晚就好好的陪陪她……化被動為主動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將這個吻加深。狂放的攫取她口中的甜蜜。該死,這小女人的味道竟然這樣清甜。雖然她身上都是酒氣,可是除了酒氣卻還有一絲絲屬于她馥郁的香味縈繞在他的鼻尖仿佛一種無形的催情劑一般讓他陷入了某種亢奮的狀態……
「陪我,求你……」
「小妖精,你真的太美了……美的讓我屏息。」
而沈茉莉見自己計劃失敗,暗自憤恨。
尋覓了這麼多年,他總算找打了可以打開他心鎖的那個小女人。忍不住憐愛的在她額頭印下一吻。卻全然不知本該熟睡中的小女人卻清醒無比。殺飲盡程。
「你……」
他發自內心的贊美讓林青青雙頰酡紅。美妙的吟哦聲不時的從小嘴里溢出。
她的發在純白床單的映襯下顯得更加的黑亮,暖燈照在她的臉上,宛如妖精一般吸引住他的目光。閻少黎從來不知道自己能這樣的極致瘋狂。
「對不起,我弄疼你了,放松一些,不然你會更難受。」
酒店的大床上,教纏的身子在昏黃的燈光照耀下散發出陣陣迷惑又曖昧的氣息……前戲做足之後,閻少祖看著她的媚態,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都軟了下來。
其實他明白的很,這根本就不是正常喝醉的狀態,那杯香檳里有什麼,他心知肚明,趁著她的藥效還不是很嚴重,他你應該把她帶走,然後想辦法為她「解毒」
其實這個問題太傻了,這里是美國,想要找什麼第一次除非去醫院的產房排隊。可是,不知道怎麼的,他就是萬分的在意。該說他骨子里還是個大男人麼?也許吧。
那逍魂的聲音從她的小嘴溢出,讓閻少黎不禁蹙起眉。怎麼辦,中了藥,他是不是該像個辦法幫幫她?去醫院?該死,如果去了醫院就會把事情鬧大,可是如果不去,那他要怎麼辦?而在這個遲疑的瞬間,女孩將手就順著他的襯衣探了進去,觸踫那冰涼的肌膚讓她不禁本能的嚶嚀一聲。
「疼……」
「我叫閻少黎,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哈哈……不要,好癢……嗯……癢……」
這一聲喟嘆讓閻少黎不禁蹙起眉頭,因為該死的,這小女人只不過就是模了一下他的背罷了,某處就被喚醒,低咒一聲,他雖然看上去很溫文,但是對于自己男人**向來不避諱,對女人向來很挑,他不是誰都能做他的伴。此時,車內躺著一個五官清秀漂亮的年輕女孩兒,一雙如水的眸子,因為藥性的關系而變得越發的媚惑。她整個人柔弱無骨的趴在男人的身上,身子因為體內的藥效變得愈發難耐。讓平時略顯保守的她變得大膽而狂放,雖然腦子不清楚,可是身為女性的本能也讓她知道她需要男人來降一降身體里的火。zVXC。
天使?要少黎看著這個搞不清狀況的小女人,不由得搖頭失笑。
「青青,告訴我,這是你的第一次麼?」
「嗯……啊……」
「天使大人,我今晚好寂寞,你可不可以陪陪我?」
天,他不是柳下惠,也有正常男人的需要,在這麼下去,他很難把持住自己。
「林青青」
他可不想兩個人發生這麼親密的關系之後,竟然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那逍魂的緊致讓他的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他喘著粗氣,直到覺得林青青不在那麼緊張,才開始慢的移動起來——
分割線——
「你清醒一些,我帶你離開」
教纏許久,兩人共同到達了頂點,閻少黎只覺得自己的腦子里像是有千萬只煙花爆開,那種大腦短暫空白幾秒的感覺讓他感覺深深的滿足。
她微微人求饒聲幾乎化了閻少黎的心。這女人果然是妖精,竟然能讓他如此輕易的動情。
香軟的身子欺上來,閻少黎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血液沖到一個地方。那代表著什麼,他當然明白,燥熱的身子讓他吐了一口口水,只要一呼吸就是她身上傳來的淡淡的清香味……那不同于人工香水的味道,而是自然散發的體香……
她咯咯的笑著,大膽的伸手去模閻少黎的俊臉。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讓他怔然。她的小手微涼,一下又一下的摩挲著他。
下意識想要推開身上作亂的小妖精,可是偏偏小妖精不僅推不走,反而得寸進尺的伸出雙臂摟住他脖子,紛女敕的櫻唇落下,吻上他微涼的薄唇。瞬間,閻少黎的某處頂起帳篷,身體像是有一匹野馬在叫囂奔騰。
由于藥效的原因,林青青纏著少黎,兩個人幾乎折騰了一晚才算消停。最後小女人疲累的睡著,閻少黎很紳士的為她清洗身子,然後抱著她上床。大床微微塌陷,沐浴乳的清新夾裹著小女人的氣息侵佔了空氣,先是放下了林青青,然後被子被掀起一角,他帶著涼意的身子也跟著進來,將她摟在懷里,少黎的唇角微微一笑,他很高興,這是她的初次。因為……這樣,他就有了借口對她負責。
女人來到後花園的涼亭里,本來想要納涼,誰知這身子里像是被火燒了一般。讓她難耐不已。到最後,身子更是像被火燒一般,閻少黎見她媚眼迷蒙的模樣,心里暗叫了一聲糟糕!
「嗯……好舒服……」
閻少黎瞬間變成勇猛的戰狼,與平日里的他判若兩人,男人在床上都是另一個人。這個吻猶如星星之火點燃起他**的原野一發不可收拾……
「你是誰?天使麼?」
但是這個叫林青青的女孩兒做到了。
「唔……熱……好熱……」
唇舌教纏過後,他的巨龍早已蓄勢待發,在最後進軍的瞬間,林青青悶哼了一聲,柳眉擰起。
可是在最後一刻,他停了下來,因為,他不能讓兩個人在車上發生這種事……
說著,他將小女人打橫抱起,臨時開溜。為了躲過那些惱人的狗仔隊,他從特別通道離開。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熬,聲音也變得低啞。
她的樣子很無辜,可是說出來的話卻那麼的引人遐想……陪……這個字可以有很多的解讀。閻少黎吞了吞口水,腦子回蕩著的偏偏是最讓他心馳蕩漾的那一種解釋。
她說話的聲音好像是嗚咽的貓兒,逗弄的閻少黎心癢難耐,他低頭,含住她猶如珍貝一般耳,噴灑出來的灼熱氣息讓林青青瑟縮著脖子發出銀鈴般的小聲。
一輛超豪華的房車,隱蔽在無邊的暗夜里。而在黑色房車的周邊,恭敬的立著六名黑西服保鏢,彰顯出顯示出主人地位不凡。
夜色中
好?那女人轉過頭,見了閻少黎,微微一笑。而這一笑讓閻少黎頓時明白了什麼叫一眼萬年的感覺。他不是沒見過美女,蘇芒那種人間絕色都讓他無法動心,眼前這個女人論美艷不及蘇芒,可是,那種仿若清幽的百合花一般的氣質卻將他重重的俘虜,原來,這便是一見鐘情的感覺……
爸爸,媽媽,你們在天上看到這一切了麼?我終于跟閻家人扯上關系了,我終于能夠親手為你報仇了!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好,我!一定要讓閻家上下雞犬不寧!他們,誰都別想逃!都別想!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我要看著他們家破人亡,我一定要看到他們家破人亡!
「小妖精……」
閻少黎明顯能感受到那一層障礙,一股狂喜席卷了他,原來,這是她的第一次!一想到自己擁有了這個女人第一次,他開心只想仰天大吼。
自從從樓梯上摔下來之後,閻少祖就一直把她當成透明人來對待,不打,不罵,也不吼。她做什麼他也不管。這種被徹底忽視的感覺真的是萬分難受。蘇芒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多久,所以,心里一直很忐忑。終于熬不過三天,她就受不了了。
「你要一直跟我賭氣麼?你確定要一直這樣麼?」
ps:冒泡的小伙伴都是可以一起玩耍的小伙伴~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