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姐愣了.「小朋友.你到底是找媽媽還是找爸爸.」這個小朋友難道是腦子有問題.怎麼說話顛三倒四的.
「一定是你們把我媽媽嚇跑了.我不能亂跑.我要在原地等媽媽.不然媽媽找不到我會著急的.還有.讓那兩個人出來.我還沒有找他們算賬呢.」凳凳始終沒有忘記自己沖過來的目的.他要幫媽媽打跑讓她掉眼淚的人.
顧姐思考了一下.或許這個小男孩真的有媽媽.只是她的媽媽不想見他們.為什麼不想見呢.不自覺的她又想到了虞妙戈.
「那你就跟著我吧.我先照顧你.然後等你媽媽來找你的時候我再把你交個她好嗎.」顧姐故意提高嗓音說道.像是在跟凳凳商量.但更多的是想讓藏在暗處的那個媽媽听到.
虞妙戈待保鏢不再找了又折返回來.剛好听到了顧姐的這番話.心里一陣感激.看來今天是接不走凳凳了.不過顧姐能照顧凳凳.她就放心多了.
「不好.我就在這里等媽媽.你快點讓那兩個人出來.」凳凳不情願的回答.他干嘛要跟這個人走啊.明明不認識.
「你說的那兩個人是我們總裁和一個叫沐瑾曦的嗎.」顧姐實在不知道要怎麼稱呼沐瑾曦.只好直呼其名.
凳凳歪頭想了一下.「總裁是什麼.但我確實听到那個男的有叫瑾曦.瑾曦又是什麼.」凳凳一臉的迷惑.好復雜的樣子.
「那就對了.我帶你去找你要找的那兩個人.但是你要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不然我就不帶你去.」顧姐只好跟凳凳討價還價.
凳凳又陷入了沉思.為什麼一定要知道他的名字呢.好吧.為了能幫媽媽出氣.就告訴她吧.「我叫凳凳.」
「凳凳.」顧姐差點笑哭了.怎麼會取這樣一個名字.「你告訴我你的全名可以嗎.」
「全名是什麼.我媽媽就叫我凳凳.凳凳就是我的名字.」凳凳似乎對顧姐笑他的名字感到不悅.媽媽喊的名字怎麼可以被笑呢.
顧姐看著這個一臉天真的孩子.或許他真的沒有全名吧.好端端的一個孩子出現在古堡.一般人家是不會這樣做的.其中一定另有隱情.希望這個孩子可以給這個家帶來一點新氣象吧.
「那凳凳啊.你以後可以稱呼我叫顧姨.知道了嗎.走.我帶你去見你要見的那兩個人.」顧姐介紹著自己.
凳凳點點頭.「顧姨好.」媽媽說過要對人有禮貌.尤其是別人對你笑的時候.
顧姐牽著凳凳的手走進了別墅.虞妙戈將他們的對話全部听了進去.或許讓嘟嘟提前適應一下項煜也挺好的.如果今生無緣再與項煜相見.哪一天他能知道嘟嘟就是他的兒子也會很欣慰吧.項煜.希望你過的好.
心中祝福著項煜.虞妙戈卻還在盤算著自己的下一步要怎麼做.過去了五年.這五年都發生了什麼.她並不知情.看來只能從顧姐這里找突破口了.
這些天就在這附近等吧.希望兒子不要在古堡惹禍.顧姐可以走出古堡.到時候約她一敘.現在古堡內唯一值得信任的也就只有顧姐了.希望顧姐不要不認識她才好啊.
「爸爸.爸爸是什麼.」凳凳似乎對這個新名詞很陌生.在那個人的保護下他們母子倆的活動範圍就只有那個小院.凳凳接觸的東西很少.甚至除了怪叔叔都沒有其他生人可以接觸.
還記得帶著凳凳進飛機場坐飛機的時候.凳凳愣愣的盯著機場的人流了口水.這種壯觀的場面讓一向淡定如項煜的凳凳驚呆了……
「爸爸啊.是最愛媽媽的人.所以你也要好好愛他知道嗎.」虞妙戈終于可以給兒子普及爸爸的知識了.在那個院子里只要她一提及項煜.那個人就會把她的嘴堵上.他似乎很不願意听到項煜這個名字.不知道為什麼.
「凳凳才是最愛的人.誰跟凳凳搶媽媽.凳凳就不喜歡他.」小家伙掐著腰.一副要拼命的樣子.雖然從他記事以來.自己就很少跟媽媽見面.每次摘下眼罩見媽媽的時候.媽媽都是淚眼汪汪.看著他就像是在看另一個人.媽媽很愛他.他懂得.
虞妙戈笑了.這個小家伙的佔有欲和項煜一樣.唯他獨尊.生人勿進.「凳凳.不是這樣的.爸爸愛媽媽.你也愛媽媽.媽媽被生命力兩個最愛的男人愛著才是最完美的.」
小家伙歪著腦袋思考了好久.他這個年齡似乎並不懂完美.但是媽媽說的就一定是對的.現在他愛媽媽.那就差爸爸的愛.媽媽就可以完美了.「媽媽.那我們快去找爸爸一起完美吧.」
「噗」虞妙戈被自己這個兒子逗樂了.找爸爸完美.這樣的詞匯要怎麼解釋呢.算了.等找到項煜.送凳凳去幼兒園.他的兒子一定是最棒的一個.
「走.兒子.我們去尋找完美.」虞妙戈牽起凳凳的手.邁開大步朝前面走去.他們馬上就可以一家團聚了.虞妙戈已經開始幻想著和項煜見面後.項煜的驚訝表情了.項煜.你有多想我.
打車按照記憶的路線來到了古堡.這里還是和五年前一樣.那遠觀就可以一覽無余的空中花園讓虞妙戈猶如回到了那一年她偷趴上去的時候.見到那座玻璃房子.幻想著和項煜一起晚上看星星的場面……
伸手撫模著兒子的頭.如今一家三口是不是在上面看星星會更浪漫.
「哇.媽媽.這里好大.好漂亮.」小家伙極不淡定的喊出了口.這還是他第一次見這麼漂亮的地方呢.
虞妙戈頷首微笑著看著自己的兒子.「凳凳.這是我們的家.有爸爸的地方才是家.」
凳凳又愣了.這個爸爸在媽媽心里好像真的很重要.媽媽自從下了飛機.就一直爸爸個不停.他到底有多麼厲害呢.
「煜.你快來看.我種的薔薇開花了.好棒.」一陣熟悉的女音從古堡的院子里傳出來.讓虞妙戈不僅打了個寒顫.這個聲音.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個聲音.那個夜晚.她站在洞底如此渴望的期盼著這個聲音的回復.可回復的卻是被封印在里面的黑暗陰霾……
虞妙戈伸手撫上左手上戴著的只有兩顆珠子的手鏈.沐瑾曦.如果當年你沒有不小心把這個掉進洞里.或許這一輩子我都會在內疚中度過.
「我以為你是真心對我.我以為你真的改過自新.沒想到你所有的一切都是假象.真正的目的是要置我于死地.今天.我能活著回來.就注定你要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