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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沒有關系麼.真的不能麼.我會讓你知道.說出這種話的代價是什麼.」
狄亞倫露出冷笑.那笑容如同地獄走出的魔鬼.讓夜秋雨從心底里打顫.
「狄亞倫.你……」
隨著狄亞倫的靠近.夜秋雨往後退著身體.可是觀景台就這麼大的空間.夜秋雨已經沒有了退路.只能眼睜睜看著狄亞倫向她走進.
「你又不愛我.憑什麼要這樣糾結」
不明白.夜秋雨還是無法搞得清.為什麼狄亞倫要說那樣的話.為什麼要這樣在意她和顏靜柔說的那些.
「那些都是無所謂的事.無所謂是什麼意思.你知道麼.」
狄亞倫一把扯過夜秋雨.將她拖行進臥室.狠狠甩在地上.夜秋雨在光滑的地面滑出去一米多遠.後背重重的撞在了裝飾造型的稜角上.
夜秋雨疼得蹙緊雙眉.腰間傳來的刺痛讓她倒吸著氣.似乎一喘氣都痛得要叫喊出聲.
不等夜秋雨過多反應.狄亞倫上前掐住她的脖子.
「呃……嗯……」
夜秋雨身子在顫抖.剛剛的窒息感又席卷而來.眼前的景象也在變得漸漸模糊.看不清就干脆閉上了眼楮.似乎在等待狄亞倫用力掐斷她的脖子.毫不反抗的等死一樣.
「睜開眼楮看著我.」
狄亞倫冷冷命令.手上力度絲毫不減輕.
都這樣子了.狄亞倫居然還要讓她睜開眼楮看著.夜秋雨心底一陣悲涼.臉色浮上淒楚的笑.給人一種滿目瘡痍的悲痛感.
她緩緩睜開眼楮.露出讓人慘不忍睹的蒼白無力笑容.
「典型是的……意思是.讓我……眼睜睜的……看著你……掐死我……是嗎.」
夜秋雨十分吃力、斷斷續續說出的話.讓狄亞倫眸光一顫.不由得微微松開了手.
「該死的女人.」
一聲咒罵.表達出狄亞倫心中多少的糾結和凌亂.夜秋雨就是這樣倔強不肯服軟.即便是她在乞求不要傷害還是怎樣.眼底那抹讓人心痛神色.還是會引起狄亞倫心里大大的不快.
「不見棺材不掉淚.就是指你這樣的人是麼.」
狄亞倫殘冷的笑著.他將心中的難受全都掩藏.帶給夜秋雨的感覺.永遠都是沒有心的殘忍.兩個人彼此這樣誤解糾結著.
「嘶」
衣裳被撕破的聲音.帶著讓人驚懼的碎裂聲飄散在空氣中.
夜秋雨下意識的雙手環著身體.躲避著狄亞倫的殘虐的對待.可是她縴弱的雙手根本抵不過狄亞倫一只手的力量.輕而易舉的就控制在他身下無法隨意動彈.
「我倒要看看.你能倔強到什麼時候.」
狄亞倫撕破夜秋雨的衣衫.用撕得殘破的布縷纏住她的雙手.系緊的力度弄疼了夜秋雨的手腕.她不停的掙扎反抗反而讓勒得更緊.手腕很快傳來一陣陣麻痛感.
「狄亞倫.你禽獸不如.你是畜生.你不是人.」
夜秋雨瘋了一樣的掙扎.這樣的對待已經讓她可以預見之後要發生什麼樣的事.如果今天還能有幸從狄亞倫身下活著命看到明天的太陽.似乎她真應該燒高香了.
將夜秋雨雙手綁住系在造型裝飾上.狄亞倫捏著她的下巴笑得有些猙獰詭異.
「還是以前說過的的話.既然被你如此評價.那麼我要是不做些什麼配得上這些稱呼事情的話.是不是你會感到很失望呢.夜秋雨.千萬不要叫得太大聲.否則的話.我不確定你還會不會有力氣留著喘息來用.」
「不要」
夜秋雨撕心裂肺的叫喊聲.在空氣中來來回回撞撞蕩蕩.狄亞倫的粗暴對待讓她喊破了喉嚨.用最為殘忍的方式撕碎夜秋雨的尊嚴.讓她無法再抬起一向高傲倔強的頭.
眼淚泛濫一樣的流下.夜秋雨毫不掩飾內心的悲淒.哭泣與喊叫融合在一起.即便是最初被狄亞倫這樣對待時.夜秋雨也沒有表現得如同今天這般狼狽.
「狄亞倫.我恨你.恨不得撕碎你的皮肉.恨不得砸碎你的骨頭.嚼爛你的筋骨.我詛咒你……像你這樣的人永遠得不到愛.缺失親情也是你活該.狄亞倫.你不會得到幸福的.永遠不會.永遠都不會.」
夜秋雨不知道還要用什麼樣的方式發泄心中的郁結.她大腦似乎變得一片空白.將心中對狄亞倫的那份愛意轉化成怒罵.于是幸福與否、恨不恨對方.就變成了怨恨的詛咒.
「從四年前開始.我就已經做好了這樣的準備.所以現在即便你說什麼.對于我來說都是無所謂.夜秋雨.如果過過嘴癮會讓你覺得更好受一些.我完全可以滿足你.盡情的罵盡情叫喊出來吧.我統統滿足你的願望.」
獅吼一般的憤怒.狄亞倫似乎用盡了全身所有的力氣.他感覺到了夜秋雨的身子在一陣陣的抽搐痙攣.哪怕讓他感覺到不適于生疼.還是不想就這樣放過身下的人.
扳過夜秋雨的身子.將她背對自己掌控在雙手中.狄亞倫瘋狂佔有也不管夜秋雨是否會感覺到疼.他現在已經失去了理智.唯獨剩下的只有傷害.
狄亞倫似乎在不停的傷害中.才能真真實實感受到自己是存在著的.並且存在于夜秋雨的身體中.既然是在身體里.那麼也可以走進她的內心.這是狄亞倫自我的臆想.是他用來麻痹自己神經的自我慰藉.
疼痛讓夜秋雨感受不到一絲愉悅與興奮.疼得她感覺到胃部一陣絞痛.胸口發悶只想大口大口的喘息.可是剛剛張開嘴.就有種想要嘔吐的感覺強烈襲來.
夜秋雨身子無力的趴在地面上.胸月復貼在冰冷大理石地面.冰涼讓她的身子顫栗不已.
殘冷的空氣中傳來男人用力的聲音.還有強力伴有節奏的交融聲.讓人內心極度羞恥卻又蕩漾反向的一種無言臉紅的情緒.
「呃……」
狄亞倫的突然退出.讓夜秋雨不自抑的發出一聲空虛叫聲.她的身子感受到不適的扭動著.從狄亞倫的角度看去.卻是充滿了極大的誘惑力.
「如果不是在我身邊.在別的男人身下.你是不是也會用這樣一副撩人的身姿.去吸引別人來為你尋我報仇.」
夜秋雨一詫.狄亞倫說的是什麼話.他干嘛一直在追問這種事.莫非……狄亞倫已經知道了她和葛逸宸之間有所聯系的這種事.
可是盡管這樣.夜秋雨還是走她一貫堅韌倔強不服軟的作風.
「是又怎樣.只要能殺了你為我爸爸報仇.我無所謂做出怎樣的付出和犧牲.」
「是嗎.」
狄亞倫笑得極其陰沉.有些話他不是听不出是何含義.也不是不知道那是夜秋雨故意做出來的別扭的情緒.不過此時此刻狄亞倫不想考慮那麼多.他會完全憑借主觀意識做出回應.
扭過夜秋雨的臉.狄亞倫強迫的吻住了她還想罵人的唇.侵佔的吻糾纏著夜秋雨的小舌歡舞攪動著.久久不與她分開.讓夜秋雨窒息般胸前一起一伏.想要獲得更多的新鮮空氣.
「啊……疼.」
狄亞倫突然放開控制.卻傳來夜秋雨吃痛的聲音.她眉頭緊蹙身子不安的扭動了下.狄亞倫剛剛咬了她.雖然不至于咬破.可是疼痛卻足以讓夜秋雨跳腳發怒.
狠虐的神色.在狄亞倫眼中一閃而過.他要繼續夜秋雨的地獄才剛剛開始.絕對不可能這麼快就結束戰斗.
一次次侵襲佔據.一次次的撕裂與痛苦叫喊.狄亞倫不知疲累的反復佔有.夜秋雨被勒緊的手腕也纏出一道道血紅.
「狄亞倫.你……我恨你.」
夜秋雨的哭喊聲與叫罵聲.也漸漸的變得斷斷續續.除了一遍遍說她恨狄亞倫之外.也已經找不到還有什麼詞語可以代替心中的怒怨.
「你盡情恨吧.不過夜秋雨你似乎忘記了一件事.若說恨也應該是我才對.夜錦年當初是怎樣對待我父親的.這些事我剛剛也和你講過.如果你要恨的話.不如連你父親一起恨才更實在也更正確.畢竟你夜家發生這樣翻天覆地的變化.夜錦年佔主要責任.」
狄亞倫從未像今天這樣把話說的如此徹底.因為他覺得現在已經沒有再對夜秋雨隱瞞的必要.說出來那些事的感覺是好又是不好.
心底積壓著的秘密說出來.多少會有些松口氣的感覺.可是這個秘密卻會引起另一個扼頸窒息的局面.所以根本不會有什麼放松.只會讓人陷入另一片泥濘江沼之中.
「我不管.我不管我爸爸曾經做過什麼.那些或許都是你隨意編造出來的.狄亞倫.我只知道你是害我家破人亡的人.我要找你報仇.任憑你說什麼都不能改變.」
不敢承認.也有些不敢面對過去發生的事.夜秋雨在極力否認狄亞倫所說的事實.
「好.既然你想當那些事不存在.那我就成全你.」
狄亞倫邪肆一笑.手指探進夜秋雨散落著的發絲之間.絲絲順滑如黑亮瀑布從指間滑落.
「你只要記得是我害死你父親的就行.其它的真不需要你記得太多.只有你永遠記得我是你父親的仇人.那顆心就不會迷失.也不會找不到來時的方向.」
狄亞倫這話是對夜秋雨而說.其實他心里清楚.這種話多半是對他自己說的.
夜秋雨的「來時路」就是報仇.不管前因如何怎樣.她看到的只有夜錦年受害于狄亞倫對他商斗敗場的迫害.卻沒有見到過以往的其它事實真相.有這樣的想法不足為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