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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帝的名義 第34節、當老大(上)

小鎮加哈內霍斯外的槍炮聲已經停止了,蘇聯志願者的T-26坦克和加里波第營的部隊匆匆撤退了,只留下了22堆燃燒的鋼鐵和遍地沒有帶著的傷員。撤退的人民軍,默默地回頭得遠眺著這個小鎮,然後帶著無奈和疲憊的身軀有序地離開。而實力單薄的意大利人並沒有追擊。

在與蘇聯T-26坦克的交手中,數量上大大處于劣勢的意大利人居然打出了O比22的戰績,這讓那些以為意大利人只有「裝甲奧拓」的西班牙和德國人大跌眼鏡。不過,也只有意大利人能夠體會此戰的苦澀。國際縱隊遺留在戰場上的傷員大部分都是的國際縱隊「加里波第」營的意大利人。

突擊炮連的連長托馬斯還清晰地,他在包扎所遇到了一個國際縱隊「加里波第」營的米蘭佬。听到久違的鄉音,他將自己手里的香煙塞入了這個傷兵的嘴里。而此時這個家伙已經被綁帶包成了木乃伊。「木乃伊」抓著他的手喃喃地說道︰「兄弟,你們為什麼要來到外國的土地上殺害工人呢?。」哪怕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這個意大利左派人士還念念不忘對黑衫軍的政治宣傳。

從3月18日人民軍第四軍發起反攻到3月25日人民軍最後的攻勢被擊退,意大利武裝黑衫軍第200機械化步兵團作為火力與機動力的完美結合,一直被派往最危險的地方。而他們也以精良的裝備和扎實的訓練,成功擔當起「消防隊「的角色。其中200團下轄第一機械化步兵營因為增援及時獲得了「救火營」榮譽稱號,而第二營則因為頑強的防御得到了「磐石營」的榮譽稱號。在整個瓜達拉哈拉戰役期間,200團的部隊合計擊斃、擊傷和俘虜人民軍一千余人,佔國民軍方面總戰果的五分之一。

在200團的連日奮戰下,弗朗哥防線的右翼被保住了。雖然丟掉了巴爾德雷波里奧,使得第一階段獲得的戰果有所損失,但是弗朗哥手下的國民軍現在還佔據了戰前他們所沒有佔領的一塊寬60多公里,縱深30公里的土地。而這突出部深深嵌入共和國的防線之中,時刻保持著對瓜達拉哈拉的威脅。至少從這個意義上說,弗朗哥還是可以心安理得地宣布自己瓜達拉哈拉戰役的勝利者。而對于從馬德里保衛戰後連遭敗績的人民軍,只要他們從國民軍的手里奪回了一點土地,那麼他們也可以興高采烈地去慶祝自己的勝利。

如果,一定要評選出一個本次戰役的最大收益者,那麼意大利的墨索里尼應該是當之無愧。意大利武裝黑衫軍200團的奮戰又為意大利在西班牙問題上取得了更大的發言權。至少,在弗朗哥眼里,意大利人的鐵甲勁旅就是勝利的保證。他強烈要求墨索里尼將這種部隊留下,為此他不得不同意將剛佔領的幾個鎢礦的開發權租借給意大利人。

但是,芒果自然不會這麼輕易就放棄自己的「輪戰計劃」。有道是「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200團雖然從此開始常駐西班牙,可是200團的官兵卻是以六到九個月為周期進行輪換。不知不覺中,到1939年這三年時間內一共有六個團的黑衫軍打著200團的旗號在西班牙進行了實戰考核。這對于淬煉年輕的黑衫軍有著極大的作用,可以說沒有西班牙戰場上的實戰考核,就沒有日後和德國黨衛軍齊名的意大利黑衫軍。

分割線

自從聖胡安霍將軍死于飛機失事後,國民軍方面就再也沒能找得出一個鎮得住場面的老大級人物出來。莫拉和弗朗哥就像兩個分公司的負責人,一個負責北方,一個負責南方。雖然大家有著共同的目標就是摧毀人民軍的武裝力量,推翻西班牙共和國的統治,但是他們卻以自己的方式,各顧各地為了這個崇高的理想而奮斗,兩個戰區的軍事行動缺乏有效的協同。這個問題在西班牙內戰剛剛爆發之時並不明顯,因為過南北兩部分的國民軍被共和國的部隊所阻隔。但是現在隨著國民軍佔據的領土已經超過共和國方面,北方莫拉和南方弗朗哥的地盤已經連著一起時,國民軍就需要一個最高領袖來指揮所以的部隊。不論是弗朗哥莫拉或是其他什麼人對于這個位置都曾經沖擊過這個權利之巔的寶座。但是作為一名軍人,這一南一北兩位大佬更關心的是騎著白馬出現在馬德里的入城儀式上,接受人民軍的投降。

更何況在1936年春夏之際,這老哥倆,一個被人民軍第4軍的反擊搞定心神不寧,一個被巴斯克人的山區游記戰搞的暈頭轉向,一時間都沒把心思花在這個問題上。不過聰明人總是有的,就在這個時候長槍黨的黨魁埃蒂利亞的心思開始活絡起來。

西班牙長槍黨是JA普里莫•德里維拉(西班牙前獨裁者M普里莫•德里維拉之子)在1933年10月創建。從他提出了26條綱領看,這個長槍黨就是意大利法西斯黨的西班牙山寨版。所以西班牙長槍黨和意大利法西斯黨的關系是相當的不錯。可惜,這位老兄沒看到長槍黨發揚光大的那一天就給左派政府投入監獄,後來馬德里保衛戰最激烈的時刻被處決了。此後由埃蒂利亞負責該黨的一切事物。

作為政客的埃蒂利亞,從心底里看不起像弗朗哥和莫拉這樣的丘八。在他看來軍人不過是政治家的一把長劍而已,掌握一個國家還是要靠他們這些眼光深遠、經驗老道的政治家。所以他認為作為長槍黨的大佬,由他擔任國家元首是最為其當的。如果再加上意大利老朋友的幫助,那麼他的上位之路就更加完美了。憑借意大利法西斯黨和西班牙長槍黨的傳統友誼,埃蒂利亞認為意大利方面在他們和西班牙軍人集團之間會選擇自己。

于是,埃蒂利亞和波堤切利上校取得聯系,希望墨索里尼能夠。而這樣的大事,自然需要芒果親自做主。于是,一封加急電報從西班牙來到了意大利的羅馬。可是讓人吃驚的是,一個小時之後,來自的羅馬的復電就交到了波堤切利上校的手上。顯然,羅馬方面沒有花多少時間就做出了他們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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