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蠻牛接到尚嘯的命令後,選了一個地方,接著迅速架起了炮,調整了炮口方向,然後用眼楮瞄了瞄,目測了一下,接著伸出大拇指比劃比劃,又用手指比了比,然後拿起箱子的炮彈準備發射迫擊炮。蠻牛的整個動作過程非常流暢、嫻熟,讓人一瞧就知道他是一個老練的炮手。
當第一顆炮彈擊中山下的日軍後,打得興起的蠻牛,拿起炮彈接二連三地擊中山下的日軍,哪些突然遭遇挨炸的日軍被炸得抱頭竄鼠,狼狽逃竄。
山上的游擊隊員看到山下的日軍狼狽樣子,一個個樂得跳起來。當抬上山的幾箱子炮彈射出後,一個個還意猶未盡,紛紛還大聲嚷著繼續打炮。
戰功看到蠻牛停下打炮,便大聲嚷嚷︰「蠻牛兄弟,怎麼停下了?怎麼搞得,俺們還沒過癮呢?來,繼續……」
「戰功大哥,一來是沒有炮彈了,二來是這個迫擊炮也發射了不少炮彈,炮管都發燙了,再打就要炸膛了!大家抓緊隱藏好,過不了多久,日軍肯定會朝山上打炮進行報復的!」蠻牛跟戰功他們解釋為啥停下發射的原因,並叫大家趕緊隱藏好,小心日軍的炮彈。果然不出所料,日軍的炮彈突然呼嘯而至,有幾個沒有及時隱蔽的游擊隊員當場被炸飛。
再說山下的日軍突然遭到山上游擊隊的迫擊炮襲擊,當場把野村中佐擊致重傷。瞧見聯隊長被擊傷倒地,中井少尉急忙讓人救護。然後把受傷的聯隊長送回黃山城進行搶救。
哪些山下的日軍也不是吃素的,看到自己的聯隊長被山上的中**隊給炸成重傷,紛紛架起迫擊炮朝山上發射炮彈。
只見游擊隊所在的山頭上,炮聲隆隆,彈片紛飛,硝煙彌漫,趴在山頭上的游擊隊們瞬時感到地震山搖,炮彈爆炸時散發的硝煙猶如排山倒海,掩蓋了山頭上的游擊隊們;那爆炸聲音的氣勢就好像山呼海嘯,讓山上的游擊隊員感到瞬間的窒息。
突然,尚隊長听到頭頂上空「啾…… 咚」一聲,哪尖銳的聲音如口哨發出的聲一樣,然後尚隊長瞧見一顆炮彈朝他飛來。
蹲在掩體射擊的一個游擊隊員,听到呼嘯的炮彈從頭上飛過,朝尚隊長哪邊飛去,于是他快速轉身,推倒尚隊長,然後飛身撲在尚隊長身上,替尚隊長擋住飛來的炮彈。
只听到轟的一聲音,這顆呼嘯的炮彈就落在尚隊長附近,並瞬間爆炸,尚隊長身邊的幾個游擊隊員當場被炸身亡,尚嘯也被炮彈強大的氣流震昏。
正在聚精會神瞄準射擊的坦榮,突然听到炮彈的呼嘯,轉過頭,看到尚隊長和身邊的幾個游擊隊員被炮彈炸倒,便趕緊奔過去,並大聲呼叫。
坦榮瞧見倒在尚隊長身上的游擊隊員,他的後背被彈片擊中,只見背部露出一塊巴掌大的彈片,鮮血從他的後背淙淙流出。
蠻牛听到呼喊聲連忙跑過來。當他瞧見哪些躺在地上的游擊隊員傷口後,發現傷勢非常嚴重,已沒辦法救了。于是他搖了搖頭。
這時,被炮彈氣流震昏的尚隊長也蘇醒過來。當她看到旁邊鮮血淋淋、躺在地上的游擊隊員,心里突然明白過來。于是他憤怒地說︰「小鬼子,我跟你不共戴天,我日……」
這在此時,,坦榮高興地大聲叫喊︰「隊長,隊長,萬排長他們來了?」
被炮彈氣流震得昏昏遲遲的尚隊長,扣了下耳朵,然後大聲問︰「怎麼?你說什麼?」
附近的蠻牛看到尚隊長的樣子,知道可能是暫時性失聾,于是他拉起尚隊長,朝萬排長他們跑去。
尚隊長還沒明白怎麼回事,手便給蠻牛牽上在山上直奔。當瞅見眼前的萬排長他們時,尚隊長呆住了。他問︰「萬排長,你們不是跟舍總指揮和特派員他們一起奇襲新縣了嘛?怎麼又出現在這里?」尚隊長看到眼前的戰友,感到一臉的不解。
「是這樣的,尚隊長,我們化裝成日軍,穿過日軍封鎖的貓鼻山後,總指揮和特派員輕松地騙過了哪些日軍和偽軍,現在他們已安全跳出敵人的包圍圈,隱藏在新縣的西北角的大山里。總指揮分析日軍的調動情況後,非常擔心你們的安全,便讓我率領弟兄們趕過來接你們離開石頭山。萬排長看到一臉不解的尚隊長,便把自己回來石頭山的原因告訴尚隊長。
「萬排長,謝謝你們總指揮,我代表全體游擊隊感謝你們啦。雖然舍總指揮是我們民族杰出的抗日英雄,同時他也是我們特派員的丈夫,所以我們全體游擊隊員都非常敬重舍總指揮和他領導的抗日隊伍,但是,他是屬于正規的**教導總隊的將軍。而我們新四軍雖然屬于**序列,在形式上受國民政府的領導,但我們是相對**的,有自己組織原則。現在我們是新四軍金陵女子游擊隊,我們只接受我們組織的領導和指揮。總指揮的心意我領了,但是我不能接受他的領導和指揮。」尚隊長听到萬排長回來石頭山的原因後,便非常嚴肅地跟萬排長說出自己的原則。
萬排長听到尚隊長一席嚴肅的原則話後,一笑,然後接著說︰「呵呵,舍總指揮知道你們新四軍金陵女子游擊隊的寧屈不彎的脾氣,特地請示了你們的特派員,這不,鄭特派員讓大仁跟著我回來傳達撤退的命令。大仁,你跟尚隊長他們說說。」
「尚隊長,蠻牛哥,鄭特派員讓大家跟著萬排長馬上撤退,在撤退前,一定要把岩洞里的東西隱藏好,把洞口炸塌。這是特派員的紙條,她讓我交給你!」大仁擦著臉上的汗珠大聲向尚隊長和蠻牛說。
尚隊長朝山下的日軍望了望,然後用力一跺腳,一拍大腿說︰「便宜這些王八蛋了!」
戰功和那些石匠看到眼前站著的萬排長,急忙趕到他的身邊並圍住對萬排長,他們一個個好像看外星人一樣好奇,把萬排長盯得渾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