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狗四與煙久通池隊長的雙簧戲
就在狗四和南天王邊缺德說話間,辦公室里面的煙久通池大聲在喊叫︰「狗隊長,狗隊長,進來吧!機關長和禾竹隊長要見你。」
「嗨,煙久隊長!我先進去了,老爺!」狗四得意地朝南天王邊缺德比了比手勢,他的心中朝南天王邊缺德一個鄙視,心里說︰「我呸,臭美吧,你這個邊缺德,你也有今天,王八蛋!」然後狗四撇開腳步,直著腰走進里面的辦公室。
看到狗四走進辦公室,煙久通池便指著他向仲蒼寺內機關長和禾竹隊長介紹。狗四把手比在耳邊,逐一給他們敬禮。
煙久通池讓狗四把憲兵隊搜查教會醫院時踫到假冒五姨太太的親戚,後來憲兵隊在接到五姨太太報告後,于是將假冒五姨太太親戚的人抓到憲兵隊的情況告訴仲蒼寺內機關長和禾竹隊長。
本來狗四和煙久通池就是這回事情的導演和主角。又是導演,又是主角的狗四,跟煙久通池一起在演雙簧戲。他們的雙簧戲在五姨太太的眼淚配合下,顯得天衣無縫,無可挑剔。
只見狗四捋起衣袖,然後彎著干瘦的個子,把腰間扭了扭,搓了搓手說︰「話說那天,我和煙久通池隊長率領憲兵隊進入教會醫院,其中有一個病人自稱是五姨太的親戚,所以我們就沒有理他。誰知道五姨太听人說,教會醫院里有一個叫王老五的病人自稱是五姨太的親戚,她到教會醫院了解後,根本不認識。後來就向憲兵隊報案。于是我和煙久通池隊長率領憲兵隊再次進入教會醫院,把個叫王老五的病人抓進了憲兵隊。狗四把哪個過程簡單明朗地向仲蒼寺內機關長和禾竹隊長作了講述。
仲蒼寺內機關長和禾竹隊長听完狗四的介紹完情況後,他們兩個相互對視一眼,眼神顯出很無奈。好像在說,怎麼事情會這樣,咱們都給哪個該死的南天王邊缺德給耍了。看來五姨太太說的一點都沒錯,南天王邊缺德只是吃醋,吃醋不成,便設計栽贓陷害五姨太太。于是仲蒼寺內機關長問︰「哪,現在這個王老五人在哪里?」
「這個王老五,現還被我們關押在大牢里!」我這就去讓人把他押過來,請機關長和禾竹隊長稍等。狗隊長,你帶領弟兄們把哪個人押出來。」煙久通池听到機關長和禾竹隊長的說話後,便示意狗四把人給押出來。
站在一旁的南天王邊缺德感到事情的發展並沒有朝自己預想的方向發展,從仲蒼寺內機關長和禾竹隊長的眼神里,他也隱約感到形勢不妙。
而佔據場面主動權的五姨太太,雙眼不時敏捷地環顧四周,當瞅見仲蒼寺內機關長和禾竹隊長搖頭的眼神,就猜出事情的大概了。但是她仍然在臉上裝出她一副受委屈的模樣,任由眼淚在臉上流。
就在此時,門口的煙久通池的眼楮使了一個眼色給五姨太太,煙久通池的眼神里遞過一個暗示給五姨太太。五姨太太當然清楚里面的意思,她急忙做好應該做的一切準備。
過了一會,只听到門口的煙久通池大聲說︰「山田司令官到!」
五姨太太接到煙久通池的暗示後,接著又听到司令官到,于是故意放聲號啕大哭,哪個哭聲,震天撼地,仿佛是遭到天大的冤屈。辦公室里的人突然听到五姨太太的號啕大哭,都禁不住呆住了,急忙回頭看,當他們瞧見哭得淚人一樣的五姨太太,都傻上眼!這個女人真有幾下,說哭就哭,說笑就能大笑!仲蒼寺內機關長無奈地搖搖頭,然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仲蒼寺內機關長和禾竹隊長听到山田司令官到了,便急忙起身朝頭上裹著繃帶的山田行了軍禮。他們兩人走到山田的跟前,問寒問暖,顯示出一副關切的形態。而山田听到禾竹隊長的說話後,感到非常惡心,朝他露出厭惡的表情。
此時此刻,哭得像個淚人一樣的五姨太太,見到山田出現在辦公室,便立即撲到山田的身上,然後哭天抹地說︰「山田君,你……你怎麼才來啊?再不來,今天我就冤枉死在這里了!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幸虧煙久通池隊長講公道話啊!要不然,今天我就冤枉死在這里了!山田君啊,他們都合伙欺負我,你看看,我的臉給你的禾竹隊長,打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你可得給我做主啊……他們合起伙來欺負你的女人,如果你都保護不了你的女人,那我活在這個世上就沒有意思了!我還不如死了算,一了百了!我親愛的山田君啊,咱們下輩子再見面……」五姨太太一邊大哭著說,一邊故意從山田的身上抽出刀準備自盡。
站在山田身邊的煙久通池看見五姨太太哭著要抽刀自盡,便急忙攔住五姨太太,然後故意大聲說︰「太太,你這是干嘛啊!你這又是何苦啊,你拿刀自盡,人家可巴不得呢!你可別犯傻啊!別哭,哪個王八蛋,我我煙久通池肯定不放過他,就是我肯放過他,山田司令官肯定也不會答應的!告訴我誰欺負你了?我煙久通池第一個就跟他拼命。哼,也太大膽子了,連我們司令官的女人也欺負,這不是明顯欺負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勇士嘛!太太,你的事就是我煙久通池的事,打你就是打在我身上,也就是打在了我們將軍身上!相信將軍,他一定會幫你做主的!」
五姨太太邊哭邊說︰「我不活了,我不活了!人家都欺負到我房間里把我打成這樣,我怎麼還有臉活啊!」
山田輕輕拍著撲在他身上的五姨太太,然後輕聲安慰她說︰「寶貝,別哭,別怕!不管有什麼事,只要我山田在這,就沒人敢動你的一根毫毛。我會幫你討回公道的!仲蒼機關長、禾竹隊長究竟怎麼一回事啊?」
仲蒼機關長和禾竹隊長听到司令官非常不滿的問話後,面面相覷,都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