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鄭甜、尚隊長等人冒著夜色來到五姨太太府上,見到老太太後,便一邊哭、一邊在罵哪小鬼子。當老太太听鄭甜講完事情的前因後果,便非常氣憤,也禁不住大聲罵起那小鬼子。
「娘,這麼晚了,昨還不睡覺?你在跟誰在說話啊?」在上廂房里睡得的迷迷糊糊的五姨太太听到她娘的大聲說辭,便睜開睡懨懨的雙眼,披上衣服,走到房間門口問其娘。
哎,美兒,你出來了?那最好了!過來,快過來,這是我上次跟你說的醋莊表叔的親戚,上次我剛認她做干女兒,說起來,你還應該叫她姐姐。她叫鄭……
咦!娘,這不是醋莊表叔的親戚嘛!怎麼你還認她做了干女兒,怎麼沒跟我說。那可是大件事,我們順家又多了一個姐妹,娘,你看你老人家什麼時候定個時間慶祝下。」五姨太太笑著對娘說。
「我叫鄭甜,五姨太太你好,這麼晚了打擾你和干娘,真的不好意思!」鄭甜客氣地跟五姨太太打招呼。
「喲,你都是我娘的干女兒了,咱們都是一家人了,你昨還叫我五姨太太?論起年齡,可能你比我大了點,大哥小叔,這點應該分清楚。」五姨太太高興地笑著對鄭甜說。
「是啊,閨女,你都是我的干女兒了,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你昨還叫美兒五姨太太呢?你的年齡大,你就叫美兒妹妹吧!美兒,你就叫她姐姐!瞅瞅,上天有眼,我這麼大年紀,上天又送給我一個美若天仙般的女兒!」老太太樂哈哈地瞅著鄭甜和順美,異常高興地說。
看到老娘如此高興,順美心里也非常快樂。因為自從爹死後,娘就從來沒有如此開心。于是她接著又問鄭甜說︰「姐姐,這麼晚了有事嗎?」
「是的,美兒妹妹,我確實遇到了麻煩事。我的丈夫因病住在教會醫院,可是日軍城南憲兵隊見人就殺,我跟他們說我是五姨太太的親戚,誰知道他們硬說我們是假冒五姨太太你的親戚,結果,連人帶病床一起給抓到日軍城南憲兵隊關押起來了!我們想和日軍講理,但是他們來勢洶洶,根本無道理可講。哪些日軍還放出話來,只要妹妹你出面求情,就會賣個人情給你,就把你的表叔完整交給你。如果不是,那就 嚓一聲,給處理掉。所以這麼晚了打擾干娘和你!請妹妹你無論如何幫我出面求情,讓他們放了我的丈夫。」鄭甜添油加醋地對五姨太太說。
五姨太太听到鄭甜說姐姐的丈夫因病住在教會醫院,被日軍城南憲兵隊抓走關押起來,于是她大怒說︰「誰說你不是我的親戚?是哪個王八蛋如此放肆,老娘的面子都不給?現在他被關押在哪里?」
「現關押在日軍城南憲兵隊!憲兵隊的隊長是煙久通池。」鄭甜回答說。
听到鄭甜回答說關押在日軍城南憲兵隊,五姨太太心想,日軍城南憲兵隊,憲兵隊的隊長是煙久通池?怎麼听起來如此熟悉?噢,突然五姨太太想起煙久通池和狗四,今天上午他們來過府上,似乎跟我提起過這事,但是我隨便跟哪兩個王八蛋說了別理他們,這就難怪了!
「美兒,這可是你表叔的親戚,她也是我剛認的干女兒,並且還救過你娘和你弟弟的性命,這件事你無論如何要出面,把他們保出來!」老太太正正經經地對順美說。
「娘,你就放心吧!這事我會處理好的!這位姐姐,你也放下心來吧,既然你都來到我府上,你又是我娘的干女兒,說起來,咱倆還是姐妹呢,再說了你又是我表叔的親戚,這事我一定會管,而且必須管好!你就放心吧!明天一早咱們就到日軍城南憲兵隊,找哪個王八蛋煙久通池說理去!」順美分別對對老太太和鄭甜說。
「那我就先謝謝你啦!美兒妹妹!」鄭甜對順美說。
「老太太,你吩咐煮的夜宵已煮好了!」這時,五姨太太的一個長工來到老太太的身邊,對老太太說。
「那就趕快端上來,給大家盛上!來閨女,你們走了大半夜的路,大家肯定連飯都還沒有吃,這麼晚了,也沒啥好吃的,我叫他們煮了點稀粥,熱了一些饅頭。在干娘這里隨便吃點東西,先充充饑,明天干娘再給你們做好吃的!」老太太拉著鄭甜的衣袖,然後張羅著叫謝標漢、尚隊長他們吃點心。
鄭甜和謝標漢幾個人從中午打听舍雨飛和安子的消息,一直忙碌到現在,肚子都顧不上解決,听到老太太說吃點東西,真的感到肚子確實是非常餓了。靜下心來,果然能听得到 轆、 轆的聲音。
于是鄭甜說了聲︰「謝謝干娘、謝謝美兒妹妹!」便不客氣地和大伙一起端上碗,一人喝了一大碗稀粥和幾個白饅頭!
順美從她的房間里端出一大包糕餅放在桌面上,打開袋子後,拿出後分別遞給鄭甜她們。
「閨女,這麼晚了,不如將就一下,在這里搭個床,明天一早咱們就到日軍城南憲兵隊,找哪些王八蛋說理去!」老太太對鄭甜她們說。
「是啊,姐姐,你們下半夜走路肯定非常危險,如果踫到巡邏的日軍,那就麻煩了!再說了,我這府上,你們就是再來多一些人,也能住得下。今晚大家就別走了,就住下吧。娘,你和姐姐到我房間里睡吧,我們娘兒三人也可以說說悄悄話。」順美走到濃眉大眼、身材魁梧的謝標漢跟前,瞅了瞅彪悍的謝標漢,然後用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胸脯,然後朝他咪咪笑著說︰「像個爺們!老娘喜歡!」
「美兒,怎麼這麼不正經!」老太太語氣硬硬地跟順美說。
瞧見已經是下半夜了,日軍正封鎖城區,晚上行走的人如果被巡邏的日軍踫到,不是被槍殺,就是被抓走。況且這幾天大家也實在太累了。于是鄭甜說︰「那,干娘,女兒一行就恭敬不如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