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鄭甜看見自己的丈夫終于睜開眼楮,並能跟自己說話後,于是她的淚水飛涌而出,那是一種等待的眼淚,也是一種如釋重負、快樂高興的眼淚。看到鄭甜淚水飛涌而出,舍雨飛眼楮也流出眼淚。當鄭甜瞅見尚隊長異樣的眼神後,便跟著尚隊長出去了。
「特派員,醫院的情況有些變化。今天早上我剛進入醫院,就發現門口來了一隊日軍,並且周圍也出現了許多奇怪的面孔。我猜是不是日軍發現了什麼東西?」尚隊長把剛才進醫院後觀察到的情況跟鄭甜簡單地作了匯報。
「尚隊長,我想有這種可能,你回去告訴同志們盡量不要拋頭露面,一定要注意安全。此外一定要繼續搞清楚日軍突然派兵到醫院的目的和意圖。此外,為了安全起見,以後你也不能再到這個醫院來看舍雨飛了!」鄭甜兩三叮囑尚隊長。
「知道了,特派員,你也要注意安全。此外,舍總指揮出了那麼多的血,身體非常虛弱。昨晚我給舍總指揮熬了一碗雞湯,你就趁熱,喂給他喝了吧!」說完尚隊長把手中的一個提藍遞互鄭甜的手上。
「謝謝你,尚隊長!代我向其他的同志問好,感謝他們對我丈夫的關心和愛護!謝謝你們!」特派員,你就不用客氣了,咱們都是新四軍游擊隊,相互照顧幫助那是應該的嘛!行了,就這樣了,我回去了,你在這里一定要注意安全!」
「會的,你回去吧,路上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鄭甜深情地看著戰友離去的身影,心里非常的感動,這些同志,給丈夫獻了那麼血,又在大深夜晚給丈夫炖雞湯,這份情比天還高,比地還厚啊!
「漢子,你到醫院周圍偵察下,瞧瞧有無異常情況?記住,告訴弟兄們,不要把尾巴帶到這里來了!」說著說著,鄭甜也說起了弟兄們這詞語。她听到自己也說弟兄們這詞語,就笑著對舍雨飛和謝標漢說︰「你們這些大老爺們用的詞語,我听得多了,也就用上了!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嫂子,其實弟兄們听起了比你哪個什麼同志們親熱得多了,我也愛听你說弟兄們這詞語。你不知道,嫂子說出弟兄們,甭提下面的弟兄們有多高興啊!」我出去溜達、溜達了。然後他又如一陣風出了門。
鄭甜取出炖雞湯,一湯匙一湯匙地喂給丈夫喝。喝完雞湯後,感覺丈夫的臉色也好了很多!
然後鄭甜從揭藍取出一套衣服,慢慢地月兌下丈夫的衣服,然後輕輕地給她換上。隨後鄭甜又把身上攜帶的手槍和丈夫換下的衣服,藏到醫院的過道里的隱蔽處隱藏好!
漢來比特醫生來到病房,查問了舍雨飛的傷勢情況,當他認真觀察了傷口,感到有點不可思議,傷勢恢復得比預想中的要好得多。于是他微微笑著跟舍雨飛說︰「舍隊長,你的身體非常棒!這麼嚴重的傷,在如此短暫的時間恢復得那麼好!照這樣的速度,不用一個月,就可以治愈傷口,你就可以順利出院。祝賀你!」
「這位醫生是誰,應該怎樣稱呼您?」舍雨飛問。他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教會醫院的漢來比特醫生,昨天要是沒有漢來比特醫生,你現在真的可能進入了陰曹地府做客了!」鄭甜笑著跟躺在病床上的丈夫介紹說。
「噢,原來是漢來比特醫生,不好意思,辛苦您了!我舍雨飛夫妻謝謝您了!」說完舍雨飛想掙扎起來給漢來比特醫生鞠躬。
「No,No!不要,這樣容易傷口崩裂,請躺下!」漢來比特醫生瞧見舍雨飛想掙扎起來,突然大聲制止舍雨飛這種危險的動作。
「鄭女士,我想對你說一件事,這件事情听起來不太妙。」漢來比特醫生跟鄭甜小聲說。
究竟是什麼事情,漢來比特醫生,請說無妨!鄭甜小聲對漢來比特醫生說。
事情是這樣的,今天早上,日軍突然把這個醫院包圍了。听說日軍在搜查受傷的中**隊戰士,凡是受傷的戰士一律拉走槍斃。具體的情況我也還不是十分了解。但是你們一定要有心理準備。」漢來比特醫生跟鄭甜小聲說。
這時,到醫院周圍進行偵察的謝標漢也回來了,當听到漢來比特醫生的說話後,心里一急,于是他著急地說︰「嫂子,漢來比特醫生,那咱們趕快轉移大哥!我們應該把他轉移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來不及了,你這個我喜歡的英雄,現在日軍已經開始搜查每一間病房了!很快就要查到這里!再說醫院四周都是日軍士兵,你們未必能轉移得了。」漢來比特醫生對謝標漢說。
「那應該如何是好?」謝標漢蹲在地上,泄氣地說。
「漢子,沒事的!只要日軍不知道我們的真實身份,日軍就不會隨便懷疑他是舍雨飛。到時日軍進行檢查,由我來對付。我們不能說出舍雨飛的真實身份,隨便給他取個假名,就叫他王老五,是五姨太太的表叔。大家記住,從今天開始,他就叫做王老五。」鄭甜對漢來比特醫生和謝標漢說。
鄭甜的話剛說完,只見幾個搜查的日軍和領軍持著槍就沖進了病房。
鄭甜的眼尖,一眼就發現走在前面的領班偽軍是上次遇見的狗四。于是鄭甜心生一計。只見鄭甜走到狗四的跟前小聲說︰「喲,這位長官不是狗四兄弟嘛!」
「你是誰?怎麼知道我叫狗四?這狗四的名字也是你們這些人叫的嗎?真是的,不知上下,哼。」只見領班偽軍遲疑地問鄭甜,然後又用大拇指朝自己比了比。或許他心里想,怎麼自己的名氣如此大,連醫院住的病人都知道自己的名氣,看來自己的名氣可以蓋過金陵城的南天王邊缺德了!于是他有點飄飄然,故意按了按、動了動腰間掛著的手槍,然後又故意拉著腔調問鄭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