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懸空大師吩咐妙清準備廂房,然後微微笑著招呼日軍將軍到里院廂房用茶,妙清按照師傅的吩咐,引領日軍往里院走。
懸空大師往台階走前一步,然後揮起包扎著傷口的手朝山田一比說︰「阿彌陀佛!這位軍爺請!」
「且慢,大師,鄙人今天軍務繁忙,不是來燒香拜佛,也不是來喝茶的。」山田惻著眼神盯著懸空大師說。
「這位將軍,老朽不明一事,你們到寺廟不為燒香拜佛,也不是來喝茶,那又有何公干?你把老僧也給弄糊涂了。」懸空大師還是微微笑著、不緊不慢地對山田將軍說。
「看來大師是個直爽之人,也就不瞞大師了,我想跟大師打听個事。」山田瞧見懸空大師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知道這個懸空大師是個難對付的角色,便耐不住把此行的目的告訴懸空大師。
「阿彌陀佛!哦,原來將軍有事啊,不知者不怪!將軍,不妨請說。」懸空大師一听到山田的說話,便猜測到肯定是為舍雨飛而來的,于是他便明知故問,故意裝作糊涂問山田。
山田鋒利的眼光一直緊緊盯著懸空大師,企圖從他的身上發現蛛絲馬跡,但是站在跟前的懸空大師仍然是對答如流,鎮定自若。特別是懸空大師的那種俠骨仙風的氣質,正義凌然的氣勢已讓山田深深折服。所以山田覺得要想征服眼前的這位德道高僧,那是不可能的事。
山田按了按身上的指揮刀,耐住性子委婉地說︰「剛才我們和一些可惡的山賊打仗,哪些山賊打不過我們,于是趁我們不注意,溜走了幾個。我們一直追趕,最後追到這里。不知道大師和各位僧人有沒有瞧見剛才哪個跑到貴寺的人?」
「哦,山賊?這里從來沒有出現過山賊!光天化日的,哪些山賊還敢出來,沒有王法啦!徒弟們,你們見到山賊沒有?」懸空大師問。
妙用听到師傅的問話後,便回答︰「師傅,大白天的,哪里有山賊啊!何況這里山上、山下都是鬼子圍著……」
「八格,竟敢如此污辱大日本皇軍,死啦死啦的!」黑目中佐身後的野田毅拔起指揮刀凶神惡煞地沖向妙用。
懸空大師瞧見一個日軍拔起指揮刀凶神惡煞地沖向妙用,立刻雙腳一移,來了一個乾坤大挪移,突然來到野田毅的跟前,並抓住了他手里的刀把說︰「阿彌陀佛!這位軍爺,佛門勝地,不可輕易動刀動槍。剛才我哪劣徒,不會說話,多有得罪!阿彌陀佛!」
野田毅舉著指揮刀砍向妙清時,沒料到旁邊站著的長著花白胡子的老和尚突然轉到他的身邊,並用手牢牢抓住了他手里的刀把。此時的野田毅突然被懸空大師抓住了他手里的刀把,覺得非常沒有面子,便大喝一聲,使出吃女乃的力氣一拔。誰知道,懸空大師借用巧力,輕輕的一拔刀把。在慣性作用的帶動下,野田毅舉著他的指揮刀一同摔下了寺院的台階。
寺里的人瞧見突然有一個人摔下了寺院的台階,形象非常的狼狽。頓時,引起在場的人一片哄笑。
野田毅摔下了寺院的台階後,剛好踫破鼻子。他惱羞成怒,顧不上擦拭鼻子上的血,又舉起指揮刀如瘋子一般沖向懸空大師。只見他舉著指揮刀一邊跑,一邊大聲說︰「八格耶路,死啦死啦的……」其他的日軍見狀,便把懸空大師的師徒團團包圍起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突然寺院門口傳來了一聲︰「野田君,且慢動手。」
听到喊聲的野田毅,回頭一看,發現原來是機關長仲蒼寺內在喊叫,于是他立即停止刀砍懸空大師。
只見仲蒼寺內來到山田的身邊嘀咕了一陣,山田听到後露出笑容,並連連點頭,還不斷在說「喲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