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相見,他只以為她就是張楚送來的玩具,如果合適就留下來,代孕。
一切不過是場游戲,可是他卻忍不住要她一次又一次,即便知道她已經不是處子之身。
當時,他其實是憤怒的,憤怒于張楚竟然送過來這種女人,同時又憤怒于自己的淪陷。
第三次相見,她倉皇的跑進電梯瘋狂按關閉按鈕,可是卻被那個女人打了一巴掌。
當時她的嘴角帶著嘲諷,似是嘲諷這個時間的不公平,也似是嘲諷他的見死不救。
驀地,他憤怒了,按住了那個打她的女人。
當得知她竟然被這個女人賣給姓陸的那個經理,他理智早已經被內心情感所蒙蔽,竟然大步走出去為她出頭。
那天車上,她問他為什麼幫她。她可知道,他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最終,只得搪塞她,他討厭別人踫他的東西。
她的臉立刻拉下來,似乎對于自己口中這個東西非常厭惡。並且反駁,‘喂!我是人!’
天知道,她的模樣有多可愛,鼓鼓的小臉,亮晶晶的眸子,無一不他妥協。
不自覺的,他回應了她自己知道,還讓她叫自己的名字。
那天的感覺,真的很不賴。
可是,為什麼在他終于認清自己的內心,想要加倍對她的時候,她竟說離開?
難道她不知道,自己這句話到底有多重嗎?
重到他想都不敢想的地步。
明明她是他的,明明他們之間還有一個小生命的牽絆,可是她卻如此絕情!
她咬著他的肩膀嗚咽起來。
縴瘦的身體緊繃著,難以再承受過重的掠奪,顫抖起來。
慕焱冥垂首,探身吻住她的唇,吻住她的傷口,掌住她的後腦延續著她的承受力。
漸漸的,那佔有變得狂烈起來,身下的人兒幾乎昏厥。
他這才抱緊她的縴腰,在一陣窒息般的抽動中,撞進她的最深處,眼前炸開了一片片炫目的白光……
……
米一昏昏沉沉的,在一片溫熱的朦朧水汽中漸漸醒來。
睜開眼,羽翼輕輕顫抖著。
不敢動,稍微一動就有折筋斷骨般的酸楚襲來。
她在朦朧中看清房間的擺設,黑白色的窗簾,手指抬起,指尖也是酸痛的,被汗水打濕的床單輕輕揪了起來。
浴室里有水聲。
聲音停止之前她都還在靜靜發呆,停止之後她便輕輕一抖,感覺浴室的門被輕輕打開,一抹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她下意識的翻過身,背對著他。
有些冰涼的胳膊夾緊身體,不小心觸踫到到光潔的豐挺,酸痛襲身,伴隨著翻身的動作,腿間流出熱熱的東西,不受控制。
凌亂的發絲遮蓋了她的雙眸,她輕輕趴著,滾燙的眼淚溢滿雙眸。用嗓音沙啞中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的道︰「別過來,慕焱冥你別過來……我累了……不想看到你……」
她真的累了,疲憊與跟他爭吵,疲憊于隱瞞和背叛,疲憊于猜疑和困惑。
當她想逃的時候,他用最凶狠疼痛的方式刻在她身上,讓她銘記現在的身份。
可是現在,她能不能就在夢里醉一下?
也許清醒過來後,她還是那個無憂無慮的她,他還是那個冷漠如霜的他。
挺拔的身影震了下,終還是緩緩走過來,站立許久,開了冷氣,俯身為她拉上被子,再慢慢離開。
可是這個空間在他離開後依然縈繞著他的氣息,無時無刻不侵撞她的心。
……
渾渾噩噩的醒來,早已不知是幾時。
米一誰的深沉而迷茫,一整夜都被各種各樣的噩夢侵擾。
半夜的時候,她似乎被人抱起來過,安慰著,可是清醒後卻沒有絲毫影子。
只是床單換了,清爽的緊,身上也著著清爽干淨的睡衣。
潔白的顏色,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小手放到小月復上,沒有任何癥狀。心中兀然響起他昨晚那些話,痛的驚人。
原來他早就知道了,是什麼時候呢?
眉頭微蹙,半響又松開,苦笑于自己的庸人自擾。
他昨晚的話明明白白告訴了她,這孩子他根本不在乎。
也好,他不愛孩子,她愛!既然這樣,這個孩子她會帶走,那些錢她會歸還,一份不欠!只當,這一切都是她的一場噩夢好了。
有了打算,米一起身,如平常樣進浴室洗完澡,頭發吹到半干,她突然又頓住,鏡子里的人好像瘋子一樣淚流滿面。
如何不在意?如何欺騙自己?誰來告訴她!
慕焱冥站在門口,靜靜凝視她由發呆,到浴室,整個過程她都好像沒看她一樣。
眸子里巨大兒無聲的痛楚劃過,讓他不知所措。
半響之後,她從里面出來,果著身子翻衣櫃,穿上一套白色運動服。
濕潤的發梢貼在臉上,唇上的血痕已經結痂,耳後和脖頸上大片的殷紅的吻痕赫然入目,襯著她潔白的肌膚,看起來觸目驚心。
她用傷痕累累的左手揉著長發,好像感覺不到那股刺痛一般,面無表情的的打理好發型,神色如常的走過來。
這一瞬,他呼吸幾乎窒息,整個眸子里都是這抹白色身影。
可是她卻好似根本沒看到他一般,越過他,走出去,下樓,進入餐廳。
眸子里沒有任何光彩,好像一只木偶一般,做著指定的事,直到一聲清脆的銀鈴聲兀的撞入她耳中!
「姐姐!」
米浩穿著漂亮的小背帶褲一蹦一跳的跑過來,撲倒她身上,小臉上滿滿是疑惑和關心。
「冥哥哥說你昨天晚上沒睡好,讓浩浩不要打擾你,浩浩很乖哦~」
米一好像突然驚醒般,望著米浩這張純真的小臉,眼淚倏然掉落下來。
「姐姐你怎麼了?冥哥哥,姐姐在哭!」
米一小手幫米一抹著淚水,小臉上滿是驚慌,回頭喚著從樓上下來的墨色身影。
听到米浩的聲音,她也沒抬頭,而是用力抱起浩浩,往門外走去。
慕焱冥終于有些受不了了,俊逸蒼白的臉上閃過一道痛楚的光,快步走過去,在她再次擦身而過的瞬間,深處長臂抓住她,緊抿的薄唇緩緩吐出她的名字。
「米一。」
不開口,他還不知道自己的嗓音早已經沙啞至此。連夜的煎熬早已經讓他疲憊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