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打下來,透過窗子照射在床上,布上一層銀光。
慕焱冥蹙眉,竟然沒關窗子就睡。
他素來穩健的腳步此刻也有些浮,但還是一步步走向窗邊,伸手關上窗。
噠,細微的聲音擾亂了米一的夢。敏感的她察覺到房間里似乎多了一個人。
「誰?」軟軟的聲音帶著沒睡醒的慵懶,輕易的挑起男人的情/欲。
窗口居然立著一個一身黑色的背影,長得筆直而挺拔,空氣里似乎還飄蕩著淡淡的酒味和煙草味。
淡青色煙圈在突然打亮的燈光里裊繞而上,這樣的畫面居然讓他的背影看起來見鬼的多了幾分讓人心疼的孤寂……
慕焱冥回首,就見到小女人朦朧著雙眼看向自己,縴細的身子在夜里尤其單薄,長發自然散落在胸前帶著致命吸引力。
他深邃的眸子暗了暗,薄唇抿了抿,嗓音低沉暗啞︰「米一,是我,別怕。」
那嗓音收尾收得恰到好處,撲朔迷離,讓人模不透他真正的心思卻忍不住跟著心動。
米一頓了頓,眼眶漸漸有些酸澀。
是我,別怕。
他說的好自然,自然的好像自己真的被他放到心底呵護一樣。
「哦。」她喃喃一聲,重新躺下蓋上被子。
既然沒辦法面對,就索性假裝無視他的存在吧。
他眸子一暗,多了幾分慍怒。
刁志德到底說了什麼,讓小女人這樣。雖然在掌握之中前進,但小女人無論何時都是一個未知數。
「今天他跟你說什麼?」他慢慢走近,臉色陰郁的可怕。
這才是真正的慕焱冥吧!平日里對自己的偶爾的溫柔全是偽裝……
她心里難過,更加不願意理睬他。好像鴕鳥一樣,將自己裹在被子里,假裝听不到。
他走近,柔軟的床榻一邊輕輕塌陷,他伏在她身上,同時一只手扣住她後腦勺,將她拉出來。
他的身體離她不過一寸之遙,他呼吸里的煙味排山倒海一樣往她呼吸里鑽,混合著酒味,瞬間充滿了她整個肺葉,連她都醉了。
「回答我陸米一,不要挑起我的怒氣。」他聞著她身體散發出來的淡淡清香,眸色像籠了一層冰,閃著冰凌的光。
「我就不回答,難道你想打我?」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悶痛和不可忽視的悸動,鼓起了勇氣,想明白他到底要做什麼。
他前一秒可以對她很冷酷,下一秒又會溫柔的好像自己是他的情人一樣。真的,她受不了這麼多變的他,那會讓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小丑,活該讓他慕焱冥這麼耍著玩。
他黝黑的眸子里閃過陰郁和嘲諷,帶著淡淡的猩紅色暈染開來。冰冷的薄唇抿了抿,勾起一抹邪邪的笑意,手指在她後頸摩挲,「打你?在我的字典里,女人不是用來打的,而是用來……」
他低頭,貼近她耳朵,說出了一個極其下流的詞匯,末了,還含住她耳垂,輕輕咬了咬,緩慢而色/情的舌忝舐,順著耳垂,滑到她的頸間、鎖骨……
原本還沉浸在幽幽郁郁的情緒里的陸米一,因他這句話,心底的所有傷感基調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羞怯,錯愕。錯愕之後,就是憤怒。
該死的慕焱冥,能不能不要這麼耍她?很好玩是不是!
「你這個色/魔!」她明亮的眼楮帶著慍怒,在黑夜里分外閃亮,漂亮的臉蛋上酡紅一片,好像醉的不是他而是她似的。
他摟住她的腰,恬不知恥︰「我記得有句話,男人不壞,女人不愛。而且,女人你這麼不乖,該被懲罰的。」
陸米一就不明白了,剛才他還一副要打她一頓的表情,怎麼可以突然之間變了?還變得,那麼曖昧……太不正常了……
她咬咬自己的唇瓣,半響,吐出三個字。
「不要臉……」
本該是厭惡的說出來的,可是配上她軟軟的帶著慵懶的聲音,竟輕易的挑起了他的欲/望。
「我不要臉?」他捏住她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兩人的身體緊密的貼在一起,「說說,代孕的女人竟可以說她的金主不要臉,是不是太不公平了些?」
公平?他跟她談公平?
真是好笑了!他那麼輕易的把兩人的位置擺在一高一低的天平上,隨意吐露出自己是代孕工具這個詞,竟還說自己對他不公平?
她揮開他的手,身體微微離開他的,學著他的冷淡與疏離。不公平!從一開始他們之間就不公平!
她以為,他會怒的起身離開,至少表示他還有有一點點在乎她的感受,然而,她失望了,再度失望。
因為他在她身後笑了……
果然,他真的一點兒都不在乎自己……
一切都只是她的痴心妄想罷了。
「米一,看來是我對你太放縱了!」他起身,走到酒櫃前,取出兩支高腳杯,斟上酒,血紅的好像是她的血一般。「起來陪我喝一杯吧,不要再拒絕我。」
給讀者的話:
好吧俺要寫肉肉了,因為俺感覺,寫肉肉會比較不卡~某曼羞愧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