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振郁悶…老大,下手輕了能把關節接回去嗎?
「然然…不痛不痛,一會就好!」白天辰沒空去理耿辰,急忙垂下頭,安撫痛疼中的小女人。
火辣辣的痛疼只持續了幾秒鐘,但比起剛受傷那會兒更加讓周然難以承受。
「大嫂,試著抬一抬胳膊。看看還痛不痛!」耿振看著那個已經心痛得完全沒有形象的老大,只能自己出聲提醒。
「對,對,然然,快抬抬手看看還痛不。」白天辰听到他的話,回過神急忙說道。
周然擰眉,揉了揉關節處,關節復位後,已經完全感覺不到痛了,只不過想要抬手,周然卻有些不敢。
因為先前經驗告訴她,一動就會痛…
「先輕輕抬一下,要是還痛,咱就不抬了。」白天辰看出周然的糾結,出聲輕哄道。
周然抬起眼眸,看到他眼里希亦的期待。擰了擰眉,鼓起勇力微微抬了抬。
「咦!不痛了!」抬起手腕,那股熟悉的痛疼已經消散無蹤,周然眸光一亮,高興的說。捂著手臂左右甩了甩,還真的一點都不痛…
「不痛就好!」听到周然說不痛,白天辰提著的心才終于放下。
「傷筋錯骨一百天,這段時間,最好不要提東西,修養一段時間。」耿振看了兩人一眼,出聲提醒。
他不說話還好,一出聲,白天辰深沉的眼光倏得一下落到了他的身上。「哼,以為沒事就行了,沒那麼簡單。別天你也別去南都,直接去中東吧!」
「呀!老大,不待這樣的…」耿振哭喪著臉。
「事情就這麼定下,回去收拾收拾,明天就去Y國!」白天辰冷冷的瞥了眼耿振,哼,敢傷他老婆,小樣兒,不整死你才怪。正好,Y國現在戰火連天,去那里磨練磨練也不錯。
「老大…」耿振發出弱弱的反抗聲。
「滾,我現在不想看到你。」白天辰冷眼瞅著耿振,語氣十分不好。他要再在他眼前晃動,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在給他幾拳。
耿振郁悶得看了眼白天辰,然後垂頭喪氣的轉身離開。他這是招惹誰了,他又不是故意的…
白天辰可沒去管他有多傷心,有多郁悶。眼和心全都放在身前小女人的身上。
「然然,到底是怎麼回事。」待耿振離開後,白天辰這才心痛的問。
「我也不知道,他上來就拽著我,問我是誰派來的。我都不知道他到底在說什麼?」周然甩著胳膊,忿忿不樂的說話。「對了,他是誰呀,干嘛叫你老大?」
「哦,他是我公司里的員工,可能把你當成同行之間派來的細作,所以才會不問原由出手。」白天辰听了周然的話,大概也猜到了耿振為何把周然弄受傷的原因,雖是如此,但他還是不會原諒他…
「是嗎?可是不管怎麼說,他這樣不問清皂白的出手,就是不對。」周然癟嘴說道,語氣里帶著絲絲怨怒。
「呵呵!好了,咱不說他。讓我看看還有沒有別的地方受傷。」白天辰拉著周然,邊說邊往那間大大的辦公室走去。
手下是些什麼人,他心知肚明,以耿振的力道,要說周然只是傷到手腕,他肯定不相信。還是自己檢查檢查吧,要不怎麼也放不下心。
辦公室里,周然坐在沙發上,白天辰不知從哪翻出一瓶跌打酒,撈起周然的手腕,看著上面青紫相交的淤心,就差沒沖去再把耿振捉來打一頓。
「然然,痛不痛。」白天辰沾了些跌打酒,搓揉在她臂間,連揉邊心痛的問。
周然笑了笑︰「沒什麼大事,就是他捉得力道大了點,起了一些淤青而已,看著嚇人,其實不怎麼痛。」
望著他溫柔細心的為自己搓揉傷痛,周然的心就像裝了蜜糖一般,滿心歡甜。
那一點點痛,被白天辰親的動作,吹得煙消雲散…
「好了,要不了多久那淤清就會散掉。」白天辰和著藥酒揉了一會,把皮膚下的淤血揉散,直到被他揉的地方散出發點點曖燙,才停下了手。
「恩…」周然甜甜的笑了笑,點頭。
白天辰收好藥酒,走過來,黑眸看了眼周然,眉尖微微一擰,拔了個電話,讓人給周然送套衣服上來。
周然現在這身著裝根本就出不了門,衣服上一只衣袖被他先前給撕破,不但如此,上面還佔了一兩人窩在沙發里,不大一會,外面電梯的門聲就想響…
送衣服上來的人是耿振,白天辰剛才就是給他打的電話,禍是他闖的,人是他弄傷的,這些事當然要叫他去做。
白天辰冷著臉,黑瞳冷颼颼的瞥了一眼耿振,把他手上的手提帶拖過來,越看他,白天辰越來氣。如果他不是自己的兄弟,他真想一腳把他從這二十八樓踹下去…
被白天辰無視,耿振不自在的模了模鼻子,知道自己不討喜,黯然的轉身離開。
哎!飛來橫禍啊…
老大也是,既然把大嫂帶來了總部,那干嘛不介紹給兄弟們認識,看看這不,出事了吧。他就那個典型的例子…
周然接過白天辰遞來的衣服,去休息室那邊洗了個澡,然後一身清爽的穿好衣服,走了出來。
見她出來了,白天辰迎了上去,長手十分自然的勾上周然的腰間,目光溫柔的望著她。
剛洗完澡,身上帶著絲絲藥香與淡淡的清香味,白天辰聞著周然頸間的味道,狠狠吸了口氣,邪惡的說︰「老婆,你好香。」
「我什麼時候臭過了。」周然撲哧輕笑,難得好心情的和他開玩笑。
「沒有,你什麼時候都很香。」白天辰黑眸炯炯的望著周然,搖頭。
「好了,別皮了。我說,你這里到底是辦公室還是健身房。」周然笑了笑,不想在和他扯下去,越扯,這家越沒個正經。于是找了個話題,轉開他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