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電梯里斗嘴,一路笑鬧著到了12樓,氣氛前所為有的輕松,兩人心里皆是十分欣慰,想當初,兩個人從來都是爭鋒相對,很少有有現在這樣溫馨的時刻。
以前周然老是想著躲開白天辰,這一追一逃間,搞得大家都身心疲憊,那有像現在這樣好好說話的時候。
周然覺得,如果一直這樣下去也不錯。想通之後,感覺一切都是那麼美好,身邊的男人也不像自己想像中的那個可惡,反倒有種讓她意想不到的收獲,也許他脾氣不夠好,但對她卻很溫柔,很體貼,從他對自己鍥而不舍的追求中,她知道,他很愛她…
拉著白天辰溫熱的手掌,周然竟有種幸福的感覺,原來幸福是如此簡單。
來到門前,看著緊閉的房門,周然輕笑一聲,然後按了按自家的門鈴。
「回自己的家,還有要按門鈴的?」白天辰目光幽幽眯笑得望著周然,打趣得說。
「鑰匙還在馬柯全身上,他們幫我搬家。」周然淡淡的解釋,目光瞅了眼一臉看好戲的人。
「真搞不懂你們三個,這麼多年了也不見變。」白天辰撇嘴,話里話外盡是酸溜溜的醋意。話說,這幾年白天辰沒少吃馬柯全與蘇佳詩的醋,哪怕蘇佳詩是女人…
想著自己獨受相思六七年,白天辰心底的酸意就更加濃烈,所以更加不待見另外兩個。
周然水眸瞥向白天辰,看著他額頭不滿的擰起,噗嗤一聲嘻笑出聲。「干嘛,吃醋了。」
「切,就他們倆,還不配!」白天辰下頜微抬,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到底有沒有吃醋,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什麼還不配…」
話音剛落,蘇佳詩就從里面把門拉了開,絕美的小臉從門縫里探,不明所以的問。
「咦!你們倆個怎麼在一起…」發現站在門口的不只周然一個,還有另外一個她討厭的人,蘇佳詩鳳眸倏得瞪大,一副被驚到的樣子。
鳳眸幽幽往下移,當看到兩人握在一起的手後,面部表情從來多姿多彩的蘇大美人一下子呆怔了。
「啊…你們…你們…」蘇佳詩伸手顫抖的指兩人,像是發現新大陸般,驚訝的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然然回來了,快快,準備開飯,菜馬上就煮好了。」正在廚房里忙碌的馬柯全听到廳外傳來的模糊聲音,端著一盤悶肉從廚房里高興的走出來了。
目光下意識的掃向門口,看到門前牽著手的男女後,連馬柯全這個大男人都愣了幾秒,隨即反應過來,把手上的盤子放到餐桌上,然後走到門前拉開激動不已的蘇佳詩,大聲說道︰「你什麼你,擋在門口做什麼,讓開讓開。」
「大媽…他,他們…白天辰!」蘇佳詩確實被手牽手的兩人嚇得不輕,說話都斷斷續續,明顯驚過了頭。
听著她結結巴巴話語,白天辰劍眉不由得緊了緊,眸光不明的瞅著擋了他道的蘇佳詩,冷冷的吐了一句︰「讓開。」
蘇佳詩秀眉一擰,激動的情緒被白天辰囂張的話剌得更加激烈,不要死的一聲大喝︰「靠,你大爺啊,讓…讓什麼讓,告訴你,這里不歡迎你,那來的回哪去!」
周然從來都知道,蘇佳詩與白天辰不對盤,這個問題多年前就已經存在,只是她想不明白,都這麼多年了,這兩人怎麼還是這樣呢。
以前也是,只要這兩人個遇到,總會嗆兩句,有時候嗆不過了,還會來一下全武行。
周然搖頭嘆氣,這可不行,一個是她的死黨好友,一個是自己認定了的男人,一直這樣下了,她這個夾在中間的人不累死才怪。
「好了詩詩,是我請他來的。」把小手從白天辰溫熱的大掌中抽出,然後挽過蘇佳詩的手臂,邊說邊往屋里走。
馬柯全站在門前,目光意味不明的盯著白天辰,神情微沉,說道︰「別再傷害她,否則拼死我也會把她藏起來,讓你永遠找不到。」
白天辰下頜微抬沒有接話,眸光直視馬柯全,然後點了點頭,眸底是滿滿的保證。
男人之間,不需要太多的話語就能相互了解,如果當年沒有醫院里發生的烏龍事,這兩人可能會是最好的兄弟,比起易凡與向榮凱他們三人來,更加要好。
只不過當時,馬柯全選擇的是自己從小護到大的妹子,而放棄了他這個談得來的朋友。不過只要沒有周然這道坎,早晚他們會冰釋前嫌。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馬柯全不在擋在門前,側開身讓白天辰進了屋。「隨便坐,馬上就可以開飯了。」
這邊兩個男人無聲交談出結果,而另一邊,蘇佳詩卻揪著眉頭任由周然怎麼安撫都嘟著嘴,一副很不滿的樣子。
鬧了一會小情緒,鳳眸瞅了一眼已經進了屋的白天辰,倏得,像似想到什麼般,側目愕然望向周然,糾結得想了想,然後用只有兩個人才听得到的聲音悄悄問︰「然然…昨天晚上白天辰沒怎麼樣你吧。」
「啊…」周然被她問得愣了一下。神情因為這個問題而悠悠變色,水靈的眼楮像是看怪物似的瞄著蘇佳詩,不可思議的說︰「你在亂想些什麼!」
「難道沒有?不可能啊!以白天辰那只大灰狼的性格怎麼可能放棄到嘴的肥肉?」蘇佳詩一听鳳眸微微輕眯,低聲自語。在她眼中,白天辰就是那只肖想周然的大灰狼。
蘇佳詩聲音很低,但還是被坐在她旁邊的周然听得一清二楚,周然糾著眉,眸子里點起星星火光,巴掌毫不客氣得往那個胡思亂想的妞身上招呼去。這丫的,都在想些什麼啊…
白天辰坐在離兩人不遠處的沙發上,剛端起水杯就听到蘇佳詩細弱的自語聲,以他的耳力就算在隔得遠一些,也能听得一清二楚。自然得,因為蘇佳詩的話,而想到了昨晚錯過的**。
話說,他也挺後悔的,自己肖想的人兒就睡在自己旁邊,可他卻什麼都沒做,就那麼盯著她看了一晚上,反到把自己想了好幾年的福利給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