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迷茫,腦中一片凌亂,但目前並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有些東西並不是她想怎樣就怎麼樣的。難不成,又一次躲起來,她覺得這不大可能…
白天辰對她的態度太過明顯了,跟本不會給她在逃避的機會,周然垂目思索,心底一片混亂。
「我先走了,你自己考慮清楚,不過然然,我給你個提醒,別去觸踫白天辰的底線,他就一個瘋子…」馬柯全黑眸輕沉,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站起身,無力的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大步離開。
其實他是最不希望周然與白天辰糾纏在一起的,但是他有自知之明,雖然有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但是以他的本事根本無法與白天辰相比,想要強硬的把周然藏起來,那是不可能的事。而且白天辰那人的性格實在是太過喜怒無常,如果把他惹急了,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來。
他只能妥協,隱晦的表達出自己的意思,希望周然能好好考慮一下,不說接受白天辰,但起碼不要去確怒那頭瘋子…
昨晚,他之所以見到白天辰後就拉著周然跑,很大原因就是白天辰那太過復雜的背景,如果他只是單純的白家少爺,也許他會樂見其成,可偏白天辰身後有一個連國家都要退避三尺的地下勢力。
然而,他卻不知道,他的一翻話在周然听來完全就是不那麼回事。他本意是要告訴周然白天辰復雜的背景,讓她多個心理準備。卻不想,周然听了後,竟然有了退縮的意思。
要是白天辰知道的話,可能想殺了他的心都有,看看,好不容易搞定這個固執著小女人,結果,因為被馬柯全好心的一句提醒而打回原型。
周然沒听出馬柯全話里的意思,馬柯全也不知道周然考慮的是什麼,結果的結果就是好心辦壞事,這下子,又僵持不下了…
周然靜靜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眸中一片茫然,馬柯全什麼時候離開的她不知道,更別說,他臨走時所說的話。
馬柯全丟下的信息,就像一顆炸彈,炸得周然頭腦發暈,心底一片茫惑。周然沉思,想著到底該如何處理自己與白天辰之間的關系。
心里,兩個聲音不段的來回交響,離開吧,你就是小麻雀,白家你高攀不起…
另一個聲音卻反對,管他什麼家世,你不是喜歡他嗎,喜歡就要去努力爭取。
嘟嘟…手機鈴聲響起,把周然從茫然中拉回現實,悶悶得接起電話,原來是王平川打來的,讓她去城西那塊地考察一下,而現在公司的幾個設計師都在那里,讓她直接過去。
周然接完電話,拋掉凌亂不清的思緒,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然後大步離開。出了小區,招了輛出租車直奔城西而去…
忙碌可以忘卻一切煩惱,事實真的如此,周然一個下午都呆在城西,腳步就沒有停下來過,四處觀察,靈感來得很快。腦海里浮現出一片優雅的別墅小區。不得不說,周然在設計方面真的有越出常人的悟性,結合周邊環境,她就能想出這里以後的繁華。
一個下午,周然都在忙碌中度過,時不時和公司其他同事交談兩句,暫時把煩擾拋卻腦後,專心投入工作中。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就到了傍晚時紛,城西離市中心不是很遠,開車只需要半個多小時,一伙人疲憊的回到公司,然後紛紛打卡下班。
周然打完卡就離開了公司,準備直接回蘭園小區,馬柯全下午的時候有打電話來提醒她,讓她不用在去酒店了,直接回家就行。行理什麼的都已經提了過去,家里也讓蘇佳詩收拾好了,晚上就可以自己開火了。
泰元大廈外,一輛拉風的豪華賓利咻得一下竄過馬路,直直停到了大廈門前。
白天辰從車上下來,懶散得站靠在車旁,拉風的名車,帥氣的男人,讓從泰元里走出來的員工們不由得頻頻相望。有些花痴的女人還特意走過去,拋個媚眼,希望能勾搭上這個鑽石級的王老五。
對白天辰,泰元的員工並不陌生,因為這個男人經常會來泰元找他們的總裁。能和易大總裁相交的,身家肯定也低不到哪里去。
周圍美女們灼熱的目光,讓白少俊臉突的暗沉下來,身上冰塊像是不要錢一樣陣陣散放,企圖隔絕掉那些女人的竊視。
「滾…」白天辰陰沉著臉,一聲低喝,驅散周圍意圖走過來的女人,那目光,冷厲得讓人心底哆嗦。僅僅一個眼神就讓那些女人卻步,不敢在上前。
白天辰很郁悶,他想上去找周然,可是這個時間點又怕與她錯過,所以只能白痴的把車停到門前,以望能接到自己心目中的人兒。
周然去了一趟洗時間手,出來的晚了幾分鐘,剛走出泰元,就听到旁邊女同事們的議論聲。
「看,白少又來了…」
「好帥呀,要是能做他女朋友,我死都願意!」
「不怕死,你就上,我精神上支持你。」
陣陣孟浪的議論聲轉入周然耳里,周然好奇得抬起目光往前看,當看清楚車旁那個騷包樣的男人後,秀眉不由得微微蹙起,這才想起好像他有說來接自己下班。
隨即耳邊又響起了馬柯全所說的話,白家…
煩擾又一次竄入心房,自己到底該怎麼辦呢,周然糾結了…
白天辰抬起頭,像是有心靈感應般,目光一下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標,黝黑的眸子烔烔的瞅著那個明顯心不在焉的小女人,他有些郁悶,他都已經站門前了,但自己所在意的人卻像沒看見似的,目光幽幽的沒有焦急,不知神游到了何方。
白天辰跨步向前來到周然身邊,探出大掌不由分說的拽著周然往車子走去。
他這一舉動,引得周圍陣陣抽氣聲,美女們目光如尖刀般劃過兩人,誰也沒想到,這個經常出現在公司的冰山美男,竟然會牽上新來員工的手。
女人們羨慕妒嫉的目光像不要錢似的,狠著住周然身上丟。
周然回過神,眉心輕輕抽動,小手往後縮了縮,想掙月兌那只箝住自己的溫柔大掌。
小小反抗的動作,讓白天辰本就沒有表情的面部更加深沉,他在這里站了幾分鐘,就被些人該死的路人甲像看猴似的看了幾分鐘,好不容易等到她,不就牽了牽她的手,結果她還不願意。
白少目光深邃且幽怨的瞪了一眼周然,那眼神,在周然看來就是像得不到糖的小孩在鬧情緒般幼稚無比,可在別人眼里,卻像冰刀般尖銳的讓人膽寒。
只能說,不同人不同理解,起碼周然從來沒覺得白天辰有什麼可怕的,不就霸道些,強勢些,比起一般人來惡劣些嗎,有什麼好怕的,周然對白天辰的記憶依舊等留在七年前,那個惡跡般般的少年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