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白天辰在外名聲如何,但是在面對周然的時候,他永遠是那個霸道的、執著的白家大少。
也許在外人看來,白天辰不夠紳士,但是在知情人眼里,卻知道,他這輩子是認定了周然。
听到了他的話,周然鼻端冷哼一聲,從新開始,她與他好像從來就沒有開始過,哪來的從新…
周然轉過頭,眸光清徹見底神情恢復以住,秀麗的臉上一片請謐,看不出她在想什麼。微微斂下眼簾,沉默片刻,然後深深吐了一口氣,嬌音里帶著幾分犀利︰「你在意想天開…」
她不傻,也不笨,當然听出了他話里的意思。
「然然,能不能好好和我說話,別夾槍帶棒的嗆人!」白天辰濃眉擰起直白的說,對周然尖銳的語氣有些不滿。他好不容易才又一次遇上她,他不想和她吵鬧。
周然小腦袋轉過方向,不在看向白天辰,她不得不承認,對白天辰她真的好言好語不起來。
「你覺得我們之間還有可能嗎?」周然盡量壓抑著起伏不定的心緒,放緩聲音靜靜的問。
「為什麼不可能!你別忘了,你還欠我一個承若!」白天辰听著她平靜卻又堅定的話,聲音不自覺得提高了些許。
他覺得,周然真有氣死人不償命的天份,兩句話,總能挑起他的忿火。
「承若…那個承若不早在七年前就還了嗎?白天辰,我不欠你什麼!」周然水眸不以為然的瞥了眼白天辰,面上一片靜然,心底難以壓抑的起伏,只有她自己才懂。
一年之約,她輸了,所以她與他滾上了床,但同樣因為那個賭約,她把自己死死捂在了胡同里,用了七年的時間還沒有走出來。
「你哪有做到?一年內,我做到了你所開出的所有條件,可你卻沒有成為我的女朋友。」白天辰像是故意忘掉醫院里發生的事般,話題一直圍繞在當初那個打賭之上。
「話真的要挑的這麼明嗎?你我都不是小孩子,我不想再去計較當初的事,所以你也放手吧!」目光望向車窗外,周然有些迷茫。
白天辰听了她的話,控制方向盤的手不由得緊了緊,眉心也跟著微微擰起,他知道,這丫頭又專進那個烏龍的局里了,黑瞳深幽的望向周然,嘆了一口氣,如果不把當初的事說明白,他想,她的小腦袋永遠不會開竅。
「我都說了,那天你在醫院里听到的事與我無關,可你連給我解釋的機會都沒,就直接跑人。」白天辰有些懊惱。
听了他的話,周然目光望著窗外不為所動,神情靜然一語不發。
其實說起來,兩人之間那點事,並不是大得解不開。只是兩人個對事件的看法不一樣,所以導致了兩人僵持不下的局面。
見著周然不為所動,白天辰喜怒無常的性格揮灑而出,雙手狠狠捶了捶方向盤,目光深沉得瞅了一眼周然,一個急剎車,把車停在馬路旁。然後轉過身子,雙手拽過身旁的小女人,忿忿的吼道︰「周然,你他媽的別給我裝死,看著我。」
突如其來的拉力,周然整個身子猛然撞到了白天辰堅硬的肩上,一絲痛疼從額頭上傳來,周然不舒服的蹙了蹙眉,依舊不吭聲。
白天辰雙手環在她縴細的雙肩上,表情因為周然的態度而帶上幾分獰猙,忿火在他眼底擴散,白天辰咬著牙齒,壓抑著心底的不快。「看著我,別告訴我,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
「沒有…」周然抬起眼簾,壓抑著心底的慌亂,不管身邊這頭快要發瘋的獅如何氣憤,依舊口不對心的回答。
兩個字,就像一把尖刀劃過心底,白天辰感覺有些窒息,黑眸隨著周然給出的答案而逐漸陰沉。怒目瞪著周然,有種快要發瘋的感覺,這個死女人,到底要和他鬧到什麼時候。
看著他因怒火憋紅了的俊臉,周然平靜的小臉有些掛不住,目光閃朔著不敢與他對視。
周然被他陰深的目光看得心底哆嗦,最後低下頭,嬌音低沉怯的不得不承認︰「就算有,也被你當初的所做所為抹滅掉!」
白天辰對于這個答案並不滿足,但也被她難得一次放下的身段取悅,身上那股沉悶的氣息緩緩消散,探出手掌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無夸的嘆息︰「別在去想當年的事,那完全就是一個烏龍的誤會。」
對著周然,白天辰從來都是翻臉比翻書快,他的脾氣完全沒有用武之地,她的一句話,或者一個眼神總能安扶到他。
「然然,從始至終我都沒有隱瞞過我對你的情意,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你為什麼非要去計較那些根本就沒有的事!」白天辰扶過她嬌小的身子,大手把她往自己肩上按了按。
這一次,周然沒在反抗,隨著他的動作安靜的乖乖靠了上去。緩緩閉上眼楮,慢慢理清自己的心緒。是不是真的該跟著自己的心走,難道真的要放縱一次…
車內氣氛隨著安靜下來的小女人,而靜謐溫馨。白天辰嘴角掛起滿足的欣意,他的要求真的不多,只要周然能像現在這樣乖乖的靠在他的懷里,他就心滿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