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不以為然的哧笑︰「羅超,他關我什麼事。他也在京都?」
羅超她怎麼會不記得,記得後來他也報了南都一所大學,只不過與她不是同校,在南都曾經也有遇到過他,不過大學畢業後兩人就失去了聯系。
「喝喝!他當然在京都了,妞,羅超從高中時期就一只仰慕你來著,難道你看不出來。」蘇佳詩很八卦的調侃,鳳眸似水微勾,一副很為羅超不值的模樣。
「仰慕我?不是吧,我一直覺得他愛慕的對像是你…」周然睜著大眼楮,瞅著架駛座上的好友,不相信的搖頭。「你們倆高中的時候一直打打鬧鬧,看上去就是一對。喂,你別自己不喜歡人家,反倒是推到我身上來。」
听了她的話,黑線從她腦門里滑過,蘇佳詩嘴角張了張,「然然,我服了你了。」鳳眸眯著周然,滿眼不可思義,然後望天嘆息︰「哎!可憐的羅大超,敢情他就從來沒入過你的眼…」
周然被她臉上夸張得表情逗得 哧一笑︰「高中的時候,我一直覺得,你們兩個就是一對歡喜冤家。」
「我和他是哥們!懂不。哎!說了你也不明白…」蘇佳詩搖頭,瞥了一眼完全不開竅的好友,側過頭,專心開走。
「然然,還你記得白天辰吧!」蘇佳詩控制著方向盤,目光透過擋風玻璃望著前方道路,不經意的隨口說道。
突然听到這個名字,周然眉尖不由自主的擰動了一下,冷意滑現出臉頰。這個已經被她沉封在記憶深入的名字,在一次被提起,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心底一絲窒息,一閃而過。
七年,很多東西都已經被時間慢慢沖淡,可她到現在,依舊記得當初那股冷入骨血的慈味。
哪怕過去七年,她依然記得那日的情形…
她看似瀟灑轉身,可病房外那些曾經的嘲笑,卻被她一字一句深深印在腦海里。
奚落、嘲諷、一句一句,無一不諷剌她的愚蠢。
久不聞她應話,蘇佳詩側過頭,望著神情間多了幾分冷銳的好友,艷麗的臉頰帶上了幾分困惑,她覺得,周然有些不一樣,說不出哪里不一樣,反正她就覺得周然變了。
她在周然的臉上看過很多表情,唯獨沒有現在這種,冷厲又銳利,讓人不敢直視的氣勢。
蘇佳文蹙問疑惑的問︰「然然,你怎麼了。」
周然回過神,把心底那股怨怒壓下,側過頭,眉心一展,「沒事,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
「是嗎?」蘇佳詩半信半疑的嘀咕。隨即又展開笑顏,撲哧一笑︰「還記得當初白天辰被人揍進醫院的事吧!哈哈哈,你猜是誰把他給打進醫院的。」
「是誰?」周然臉上依掉掛著談談的笑意,只是眸底卻閃過一縷燥慮,語氣萎靡不振。
關于白天辰的一切,她不想知道,也不想了解。
「哈哈,是馬柯全,你猜不到吧,沒想他到了畢業,還真發了一威,給我報了仇。」蘇佳詩興奮的大笑。
「哦!」周然目光轉向車窗外,淡淡的附和了一句。
道路上,陽光從路旁的樹木上照下,留下點點斑斕,私家子從中呼嘯而去,多了幾分耀眼瞝亂。
蘇佳詩說到這里,鳳眸一眯,似是想到什麼,側過頭,眸光驚疑的瞅著周然,「然然,你坦白交待,你和白天辰是不是曾經有過什麼。」
高三時,誰不知道白天辰在追周然,當時連她自己都認為兩人之間肯定有事,只是一直沒有證據,外加周然一如往常,根本沒什麼變化。那時候她認為肯定是白天辰單方面的追求然然。
可是,後來高中畢業,以周然的成績,竟然放棄了華夏首指一屈的京都大學,轉而選擇離京都很遠的南都大學,這讓她不得不懷疑…
「我和他能有什麼事。」周然側目否認。
「是嗎?」蘇佳詩半信半疑。她越想,越覺得周然有事瞞著她,不行,她得打個電話問下馬柯全。
話說,當年周然與白天辰的事情,周然圈子里知道的人只有周愷與馬柯全。馬柯全顧忌到周然的感受,也沒有告訴任何人。所以到目前為止,蘇佳詩依舊被蒙在鼓里。
「真沒什麼,我不就是被校長安排給他補課而已,能有什麼。」周然淺笑,語氣格外肯定,以此來遂服蘇佳詩心底的疑慮。
「喝喝,沒什麼就好。然然,你是不在這個圈子,所以不知道白天辰這個人的惡跡。我來了京都以後,算是徹底知道他是什麼樣了的人了。也幸好你和白天辰沒什麼,要不然最後痛苦的那個肯定是你。」蘇佳詩咧嘴,感慨一聲。
「白天辰的惡劣,我們不是早就知道了嗎?」周然輕笑,眼底一片諷意。隨後輕描淡寫的說了聲︰「他是怎麼樣的人,與我們有什麼關系。他不過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而已,我們和他不會有交集。」
周然展眉,語氣十分肯定,明明是對蘇佳詩說的話,可卻更像是在提醒自己,白天辰對她而言,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確實,那種人。我們有多遠躲多遠,最好別遇上。」蘇佳詩點了點頭,很認同周然的話。
淡話間,私家車已經行進了市區,周然側目往外看去,入目的高樓大廈,入潮擁擠的街頭,街道上琳瑯滿目的各式商鋪,一切都顯示出了這座城市的繁華。
車子剌耳的喇叭聲,源源不絕的響起。蘇佳詩狠狠拍了拍方向盤,「這里什麼都好,就他媽賭車賭到不行,特別是這個時間點,有時候開車還不如走路快。」
「現在,哪座城市不是這樣…」周然輕笑回應。
「江市就不這樣,我還是喜歡江市,那里空氣好,出行又方便。如果不是我老爸調來京都,我才不會跑到人擠人的京都來。」蘇佳詩咧嘴報怨,好像她在京都過得多不如意似的。
私家車走走停停終于在一個小時後抵達了皇朝大酒店。蘇佳詩幫著周然把行理提到早就定好的房間後,兩人沖沖忙忙的吃完午飯,連再敘一敘的時間都沒有,周然就被總公司派來的人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