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扶額,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維。上一秒兩人還在打賭,下一秒就轉到補課上…
這種情況,她哪還有什麼心思給他上課…
「改天吧!」周然悶聲,帶著些許郁郁寡歡。
白天辰垂目,側頭瞅了一眼臉色不好的周然,也大至猜到了她的心思。「那行,就明天吧,我送你回家。」
他沒有在緊逼下去,知道逼急了肯定討不了好,今天這事必須給周然一個適應的過程。
機車呼嘯穿過柏油馬路,轉變方向,馳向道路盡頭。
黑紅相間的魔托車,高速駛進周然所住的小區,車身驚險一滑,轉了個大圈,準確的停在小區門口。
摩托車剛停下,一路緊跟他們身後的私家車也進了兩人的視線。吱呀一聲私家車急剎車,輪胎摩擦地面,留下一道長長的灰痕。
私家車剛停下,蘇佳詩高挑的身影就從車上跳了下來。砰的一聲,狠狠把車門甩上。
鳳眸中火光大盛,整個就像是只護食的老虎,目光凶狠且警惕的盯著白天辰。
蘇佳詩嬌容暗沉,走到機車前一把拽過周然,眸子盯著白天辰,努力壓抑著眸中怒火︰「姓白的,你想干嘛?」
白天辰淡淡的瞥了眼她,也不回話,眸光挑釁的在車上下來的兩人身上掃過。
隨後把目光轉到周然身上,意有所指的說了一句︰「記得明天來補課,我先走了」
說完,猛催油門,騎上那台重型摩托車,揚長而去…
見他身影完全消失在街頭,周然一直斂起的眉心,這才邃然松懈,感覺就像打了一場仗般疲憊不堪。
轉過頭看著蘇佳詩兩人,勉強的擠了個笑容,「你們怎麼來了!」
「我們一直就跟在你們身後,然然,那姓白的到底想干嘛?」蘇佳詩見討厭的人走了,怒火也跟著降了下來。火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沒事!」周然覺得很累,回答的也無精打彩。
「對了!你什麼時候開始給他補課的!」蘇佳詩沒有注意到她臉上的倦意,依舊不管不顧的問出心中的疑惑。
到是從始至終沒吭聲的馬柯全發現了她的困怠。但見他大步走向前,扯了扯蘇佳詩,制止她接著問下去。「讓然然先回去休息會,沒看見她很累嗎?」
「我沒事!」周然牽強的笑了笑,覺得很對不起他們倆。明明三人約好一起去玩,結果因為她的原因弄得不歡而散,現在反倒是讓他們擔心自己。
「以後周末我可能都沒多少時間了,校長安排我給白天辰補課。」周然款款輕語,為兩人解去心中疑惑。
「什麼!校長安排你給姓白的補課?」蘇侍詩滿臉不可思議的驚呼。
周然點了點頭,百般無夸。「所以今天他才會和我一起去風味軒。」
「靠,校長在想些什麼…」蘇佳詩撇了撇嘴,眸中盡是不解。姓白的就一地皮流氓,讓周然給他補課,不是把乖寶寶把火坑里堆嗎?不行!以後補課的時候她得跟著去,要是白天辰欺負周然怎麼辦。
「喂!先前他為什麼突然發瘋,抓著你就跑?」蘇佳詩仍舊不死心的想問出白天辰為什麼當街掠人。
她剛一說完,站在她身後的馬柯全就又扯了扯他的衣服。馬柯全無力,這妞自己笨看不出來,還不見黃何不死心的非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听到提起先前的事,周然秀眉不由自主皺了皺,隨後淡然說。「沒事!一點小誤會。」
「不好意思,今天不能陪你們玩了,要不,到我家去坐坐吧。」周然話語一轉,不希望蘇佳詩在接著問下去。
「沒事!你看上去精神不大好,先回去休息吧,我們就不上去了。」馬柯全心如明鏡,急忙把她的話接下去,他算是看出來了,蘇佳詩完全沒開竅,大大咧咧的性子想讓她看出某些東西,那不知道要何年何月。
周然明顯就不想提這個話題,可這傻妞卻一點都看不出來。哎!真不知道她平時的精明去哪了…
話說,這真不能怪蘇佳詩,她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白天辰那種惡棍,竟然會看上周然這類小白花。在她的心中,白天辰就是一只大灰狼,周然就是一只小綿羊,兩人踫到一起,被欺負的肯定是周然。
馬柯全不在給蘇佳詩說話的機會,拽著她往私家車走去,也不管她願不願意。
「喂!你做什麼,我還有話要問然然呢!」被他突然拉走,蘇佳詩不滿的大呼。
「你眼楮長哪去了,沒看到然然很疲倦嗎!」馬柯全野蠻的把她塞進車里,側頭低聲說。
蘇佳詩蹙眉望向靜謐過份的周然,心底憂略,「然然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別管她怎麼回事,讓她自己靜一靜。」馬柯全邊說邊把車門關上。
待車子起動後,馬柯全腦袋探出車窗,對著安靜站在不遠處的周然揮了揮手,「然然,我們先走了,有事打電話!」
周然朝他們輕笑點頭,「注意安全!」
等到私家車完全消失在視線後,周然才轉身,疲憊的往家里走去。
今天所發生的事,太讓她難以接受。白天辰強勢的表白讓她心慌撩亂,顯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今日,她失態了…
白天辰擾亂了她平靜無波的心湖,她發現,自己對他的抵觸竟越來越低。這讓她不能接受。
希望他只是一時興起,一年的時間,但願他能改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