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白天辰碩健的身體往她嬌小身軀上壓了壓,讓兩人靠得更近,近得幾乎沒有距離,寬闊的胸膛緊貼在她緊繃僵硬的後背上,唇仍舊貼靠在她玉耳邊,「做我女友朋友吧!」
低沉的嗓音誘人沉淪,重復著他的目地。
白天辰從來都是霸道的,婉轉的追求方式不是他的強項,所以他不準備在給她拒絕她的機會。他要讓她知道,他是認真的。
他想吻她,每一次,他都控制不住心底的渴望。
可是她對他的厭惡是那麼明顯…
她眼底的厭惡與排斥讓他無法忍受,讓他窒息。
周然柳眉微蹙,神情不明,她從他的語氣里听出了認真與期許…
心緒游移,她討厭他是無需置疑的。可當他慎重的說出‘做我女朋友吧’時,她心底,莫名的慌亂起來。
熱燙的呼吸,拂過她柔軟的發絲,吹散在她耳邊,激起一陣漣漪。
老天,這人是真的想要她做他女朋友…
白天辰刀鑿般的臉龐緊貼在她發絲間,大手把她緊箝在自己寬闊的胸前,眼眸落在她粉女敕的臉頰上,這一次,不管她臉上有任何細微的改變,都逃不過那雙銳利的眼楮。
他太過敏銳,輕易就察覺出她慌亂的態度中,已經滲入了其它的情緒,那一閃又而,卻又難以掩蓋的莫名情緒,讓他忍不住勾起了唇角,露出一縷邪氣的笑。
他就知道,她對他也不是全無感覺,那絲窘態雖然一閃而過,但卻證明他的話起了作用。她在害羞,而不像前兩次那樣,毫不在意。
白天辰嘴角的笑意,被周然眼角余光抓捕住,瞬間,她突然明白,為什麼學校那些女生明知他惡劣成性,還會像花痴般願意往他眼前湊。
白天辰的一切,都富有強烈的侵略性,尤其是那種青年狂妄的魅力,簡單讓人瘋狂,當他注視著她魅惑一笑時,她的心竟然不受控制的怦怦亂跳…
周然蹙眉,不可能,他絕對不可能影響她,不可能的。
她不願意相信自己受他引響…
周然開始掙扎,挪動嬌軀,試圖掙月兌他的懷抱,偏偏白天辰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不會弄疼她,但也讓她無法掙月兌。
健碩的寬胸,隔著夏天薄細的衫衣,廝磨胸前柔軟的細背,白天辰黑眸暗暗沉下,某處隨著胸前不斷扭動的嬌軀而發出最原始的渴望。
周然一直以來都是乖寶寶,那種文謐乖巧性子讓她很少與男生接確,在男女方面,實在是太過薄弱,當白天辰步步進逼時,除了發慌,她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她對白天辰的抵抗力,不知為何竟然不像前幾次那樣,來得那麼堅定。
白天辰一只手控制機車,一只手從始至終都放在周然腰間。粗糙的大掌轉移陣地,微微上移滑進她的發絲中。周然猛然驚醒,用力搖頭,甩掉腦中紊亂的思緒,側過頭,瞪著他的表情就像要咬人似的。
「你到底要做什麼?」周然想保護冷靜,但聲音卻不受控制,明顯顫抖。
該死!她這是怎麼了,不行!不可以驚慌,尤其是不可以為他驚慌。
「我不想做什麼,我只想你做我的女朋友,我想吻你。」說話間,呼吸拂過她的耳畔。
濃濃的男性氣息,混合著白天辰獨有的味道,穿過空氣凝滿鼻端,幾乎就要滲入她的呼吸。
白天辰俊臉側垂,瞧著白皙的臉頰,唇瓣往下壓了壓,往周然細女敕的粉頰上落去。
「不要!」周然驚喊了出聲,猛然側頭,避開白天唇突然落下的吻,心底的慌亂透過眸底清晰的顯露出來…
「為什麼不願意做我女朋友!」白天辰劍眉輕斂,眸底是勢在必得的決心。
「沒有為什麼,反正就是不要。」說話間,多了些許急切與尖銳。
她毫無猶豫的反對,讓白天辰心底暗澀,他不爽快,當然也不會讓她好過,但見他濃眉一皺,大掌用力的扣上那張女敕白的臉頰,讓她貼近他。灼燙的唇毫不猶豫的貼上了她的粉頰。
蠻橫的氣息,灼熱的唇辨,烙得周然心底打顫,明眸慌亂的眨了眨,不敢相信他竟然真的…
「白天辰,你放開我。」周然坐在前方,看不清楚白天辰的神色,從他渾亂的氣息中,她知道,他在生氣。
手指糊亂的想掰開那只緊扣他的大掌,明眸里帶上了絲絲水霧。
然而,不管她怎麼用力,那只扣著她的手就像生了根似的,怎麼也甩不開,仍舊緊緊的貼在她臉上,灼灼的唇依然分豪不離。
周然心急,知道白天辰動了真格的了。她不明白,學校比她漂亮的女生一大堆,他為什麼硬要纏著她不可。
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她知道,白天辰有多霸道,今日如果不給他一個明確的答復,他肯定不會簡單的放過她。
「不放。」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可卻讓她更加驚亂。
白天辰垂眼盯著周然,心底有壓抑著的情緒讓他無法發泄,只想把她狠狠搓揉進懷里,揉進心底。
扣著她的手掌輕微顫抖,竭力壓抑著自己心里的躁動,他知道自己的性子,他怕自己傷害到他。
「然然,給我個機會,我會讓你成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白天辰自顧低喃,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應,他心慌煩躁。
這個女人,是他十九年來,第一次想要徹底佔有的。從他有記憶起,從沒有對某一事物有過如此強烈的渴望。他不明白為什麼,但他知道,她是他想要的。
他不充許她拒絕…
周然秀眉微揚,紅唇張了張,急迫中帶著隱約驚顫,她感覺到他蠢蠢欲動的憤火,這種感覺完全不同與他和人打架斗歐時的狠戾,而是一種讓她打心底驚怕的欲火。
「你先放開,我們好好談談。」
她覺得,他們又必要好好談一下,自己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答應他,但她有一種感覺,如果她直白的拒絕,那後果肯定不是她能承受的。
白天辰沉默的盯著她因為害怕而顯得蒼白的側臉,眸瞳深幽讓人捉模不透,完全不知他心底在想什麼…
沉默半晌,那只緊扣她臉頰的手才緩緩松開,視線從她臉上轉開,目光幽幽的望前方的柏油馬路。
馬路兩旁的樹木隨著機車飛速,眨眼消失…
那只一直掌控著她的手松開,周然深深松了口氣,終于從那種緊張又壓抑的迫息中解月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