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好蘇佳詩,周然抬起下頜望向正在激勵打斗的馬柯全,清澈的眸底劃過一縷擔憂。
現在的情況,就算她這種不懂打架的人都看得明白,馬柯全已經漸落下風。果不出如料,馬柯全又吃了白天辰一拳頭。
周然擰眉盯著那只落下的拳的,眉尖狠狠抽動了下,打了個哆嗦,好似拳頭打到的不是馬柯全,而是她一般。
「嘶!」周圍的人大多嘶聲。這一架實在太有看頭了,學校的小霸王和新來的惡劣生PK。全體同學一致對外,都希望馬柯全能贏,必竟怎麼說老馬哥也是一中的一個代表。在說了,他雖說霸道是霸道,但很少有欺負同學。
就在眾中一至吸氣的同時,一道洪亮的聲音突然響起︰「住手。」
聲落,一條健捷的身影突然竄入戰斗中,一手抓一個狠狠的把兩人分開。
此時,眾人才看清楚那道身影是誰。只是,這一次嘶聲換成了訝異的尖叫聲。就連周然也失態的高呼︰「呀!」
看見來人,周然狠狠的眨了眨那雙水靈靈的大眼楮,滿臉不敢相信,周然覺得世界瘋狂了。
誰也沒想到,這個身手敏捷一手抓了一個人的竟然是校長…
一陣喧鬧的尖叫後,場面慢慢安靜,直到最後鴉雀無聲。周然咽了咽喉嚨,眸子驚訝的望著一中校長易平。
這還是那個和藹可親文質彬彬的校長?校長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易平面無表情,目光嚴峻從眾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白天辰和馬柯全身上。
易平很抑郁,看看,這些個學生把他學校搞得烏煙瘴氣,一個個的真讓他頭痛。不收又不行,收了又管不住!哎,上面的老大們,能不能不要給他找麻煩啊。
一個京城權少就很讓他頭痛了,如今又來了一個實打實的太子爺。他這座小廟怎麼能容得下他們?
易平深深吸了口氣,努力壓抑著心中的火氣。黑著臉瞪了眼兩個罪魁禍首嚴厲的說道︰「你們倆精力這麼好,從今天開始加入藍球隊。」
男生不都喜歡打藍球?希望正常運動能消耗他們兩個多余的精力,乖乖度過高中的最後學期吧。
易平實在是沒有法了,剛才白天毅還給他打電話,問白天辰在學校怎麼樣。他剛給白天毅說表現良好,結果就打了起來。
哎!也不知道白家怎麼就把這頭猛虎給丟到他學校來了。為了這學生,他的形象算是毀了。
白天辰冷冷的瞥了眼易平,心底對這個老男人很氣憤,別以為他不知道,媽的,就是這老小子給白天毅說他在學校打架的,害得他天天挨揍。
易平要是知道他罵他老男人,他肯定會氣得吐血。什麼老男人,沒听說過四十一枝花嗎…
白天辰冷眸盯了一會易平,隨後像似想到什麼,俊逸的臉上掛起了個邪惡的笑容,然後輕笑一聲︰「好啊!藍球隊是吧,我明天就去報道。」心底卻暗嘀咕,哼哼!想讓我乖乖不給你找麻煩,等著吧,明天有你好看的。
白天辰說完話,狠狠的把易平的手甩開,理了理被拉扯得有些凌亂的衣服,囂張的轉身離開。
離去時,眸光掃了一眼周然所在之處,嘴角輕勾,無聲的張了張嘴。
經過這一鬧,白天辰心情大好,嘿嘿!這幾天一直和他哥練手,都忘記還有一只小白兔等著他呢。
像是想通了什麼般,白天辰俊眉微翹,優雅的往教室走去。
他是高興了,可周然郁悶了…
周然被他莫名其妙的動作搞得楞了一下,這惡棍想干嘛?這一周她可是盡量的能躲就躲,躲不過就直接把自己萎縮在角落,盡量減低自己的存在,就是不想讓他注意到她。
雖然同桌,可這丫的上課睡覺下課也睡覺。一周了,除了第一天,周然還沒見過他像今天這樣生龍活虎過。
完了!完了!今天這一鬧,他肯定會記起自己打他的事。這下子新仇舊恨,自己算是把他得罪完了。
馬柯全听易平說去藍球隊,噴笑出聲︰「哈哈,校長你是不是忘了,我本來就是藍球隊的,還是藍球隊隊長…」
易平瞥了馬柯全一眼,嘴角抽動,喝道︰「多嘴。」
「校長!你真會裝?」馬柯全嬉皮笑臉的低聲說。沒想看這個看似文弱的校長身手這麼好。
「行了行了,該干嘛干嘛去。柯全你記住,你要敢在學校惹事,我就告訴你媽。」易平見他油嘴滑舌沒大沒小的樣子,威脅的說道。
「我知道了,你看我什麼時候給你找過麻煩,今天不是第一次嗎?誰叫那姓白的那麼猖狂。」馬柯全癟嘴說道。
易平瞪了一眼馬柯全,隨後也大步離開。他得去想個辦法約束白天辰才行,白家發話,只要白天辰能畢業,其它的都隨他意思。
午後鈴聲敲響,上課時間到了。同學們三三兩的回到教室。
周然本還想著問下馬柯全有沒有事,剛才白天辰那拳看上去打得挺重的,也不知道馬柯全有沒有受傷。但是時間來不急了,只能等下課後在問他了。
「放心吧!大媽(馬)沒事,你看他跑得比我們還快能有什麼事。」蘇佳詩看出她擔心馬柯全,于是安慰的說道。
周然啞然一笑,點了點頭。一路上想著操場上發生的事。哎!這下子她又要成八卦中心了。
果不其然,回教室的路上,就听到有好幾波同學聊她,說什麼馬柯全為他打上了白天辰…
哎!真搞不懂,她明明什麼都沒做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