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涼如水,秋意濃濃。成群的烏鴉從藍幕一般的天空呱呱飛過,只剩下羽毛的聲音,在風中灑落。
戰神廟內外一片寂靜,但門前依稀可見一些尚算新鮮的血跡,已經由殷紅變黑,散著一點惡臭的味道。
「殿下,要是這個人真的是葉歡,我們真的要把他拉攏過來麼?」
叢林之中幾株大樹之上,隱藏著不少的人。其中一株樹上,張橋和張 之、王欣桐三人棲身其中,都是神s 凝重的注視著戰神廟。此時張橋小聲問道。
「葉歡和梵天宗的恩怨極深,張宸說葉自在被困在詔獄之中,葉歡一直想要把他救出來!這一次他主動約見,恐怕是想和我們聯盟!」張 之略有一些興奮,目光在月光下微微亮,說道︰「我得到可靠的消息,葉歡是最後一屆煉丹大賽的冠軍,那些級實力不想把他納入旗下!此人若是和我們合作,張氏皇族光復,指r 可待!」
「是什麼大賽的冠軍,竟有如此的號召力?」張橋不由奇道。
「據說是新大6級勢力之間舉行的比賽,許多勢力我們並不知道他們的存在,但卻是真正的力量所在。比如我們之前何嘗听說過冥域,可是他們的實力卻是那麼可怕!」張 之說道︰「這個煉丹大賽傳說是這些級勢力最高級的比賽,歷史上奪冠之人,都是新大6最頂尖的高手!」
「沒想到葉歡如此年輕,竟有這樣的成就!」張橋雖然听得也是似懂非懂,但卻知道張 之從來不打誑語,因而嘆息道︰「長江後浪推前浪,我們也真是老了!」
「嗯,如果張宸說得沒錯,葉歡今年應該只有二十歲左右。數年之前在畦田,他已經達到初級斗王級別。橋將軍你曾與他見過,可知他現在的實力?」王欣桐問道。
「只怕不在老夫之下!」張橋輕輕嘆息了一聲,又說道︰「他身邊還有一個女子,也是斗皇級別,但比起葉歡來似乎更加深不可測。我並未看見她出手,牛強等人已經成了一具死尸。」
「哦?竟有如此實力!」
張 之和王欣桐聞言互相對視了一眼,他們都知道牛強的實力,一只腳踏入斗王級別的九級大斗師。以他們兩人的實力,要一招擊斃牛強也並不困難,但張橋卻說並未看見女子出手。難不成這女子,不是人類不成?
「呱~呱~」
兀然,寂靜的樹林之中一群烏鴉被驚起,黑壓壓一片向北飛去。翅膀掠過樹梢,出嘩啦啦的響聲,在這寧靜的夜s 之中分外嘹亮。
「主人,你看張 之他們會不會來?」
戰神廟外,忽然掠來兩道身影倏忽站住,赫然便是葉歡和趙琳。趙琳四顧了一下,沉聲問道。
「他們已經來了!」
葉歡眉頭微微一皺,嘴角流露出一絲笑容,眼楮望向樹林深處。猶如是利劍劃破長空一般,在樹上的張 之等人立刻就感覺到了他的目光。張 之和王欣桐都是下意識地抽了一口冷氣,互相對視一眼。以他們兩人的實力隱匿,居然一瞬間就被葉歡現了,這種本事,也真是夠嚇人的。
「哈哈哈,葉歡老弟真是守信之人!」張 之深吸了一口氣,身未動,聲已起。只見他雙足臨空,似動飛動,猶如閑庭信步一般,轉眼已經到了兩人身前,笑道︰「畦田一別又是數年,故人再見,真是感慨啊!」
說話時,王欣桐張橋等人也是飛掠而來。葉歡看著那尾隨而來的六七個人,一不是最少斗皇級別的強者,嘴角不由劃出了一道笑容。
「沒想到武威王居然突破到了斗尊境界,可喜可賀!」葉歡朗聲說道︰「見區區一個葉歡,這個陣仗,也未免有些太隆重了吧!」
「葉歡兄弟當年火燒鎮魂山,奇襲畦田城,以九曲黃河陣力克庚金帝國三大上將,于皇族于百姓都是大英雄!我們前來迎接,也是應該的!」王欣桐此時微微一笑,施施然說道。
葉歡聞言微微一笑,這王欣桐雖然在落魄之中,卻絲毫不減皇族貴氣。言語之間從容淡定,大方得體,難怪陽火帝國之中人人傾心。
「只是兄弟們齊心協力,僅憑葉歡一人,也做不到這些!」葉歡淡淡一笑,對張 之說道︰「武威王對于此次葉歡冒昧求見,是否有所問?」
「實不相瞞,確實百思不得其解!」張 之沒想到葉歡居然如此直接,微微一愣,並不明言自己的判斷,裝糊涂道︰「說實在的,我們都以為老弟已經戰死在畦田城外,根本沒想到今r 能在此重逢!」
「在下也不繞彎子,以武威王的實力,想必應該很清楚葉家和梵天宗之間存在不少過節!」葉歡淡然說道。
「略有耳聞,據說令祖也被囚禁于詔獄之中,至今生死不明!」張 之對此倒是並不否認,說道︰「我們皇族也曾幾次想要前去營救,奈何自身實力不足,只能作罷!」
「我爺爺肯定還活著,而這一次葉歡求見,也是想問武威王問道借兵!」葉歡對于張 之的表態不置可否,繼續說道︰「目的,是營救在詔獄中的祖父。」
「何謂問道?何謂借兵?」
張 之略有些不自然,葉歡的言行完全和他接觸的人不同,根本沒有絲毫的客套,全是直來直往。以往張 之與人交談,總能牢牢把握主動權,這時卻現話題完全被葉歡牽引著走。
「詔獄的位置十分隱秘,武威王對皇城和梵天宗都最為熟悉,想必一定知道詔獄的位置。葉歡求教,此為問道。」葉歡微微一笑,繼續說道︰「詔獄一鎮八使,黃迪的實力處于斗尊。八個指揮使的實力也在斗皇級別。葉歡區區一個人,法對抗這些強手,因此希望武威王能夠借兵,助我行動!」
「果然不愧是連橫都折服的將帥之才,尚未出手,便已經把情報和策略制定的如此完善。」張 之舌忝了舌忝略有些干燥的嘴唇,假笑道︰「不過我們皇族經過這些年和梵天宗的戰爭,死傷巨大。如今僅有的一些強手,也是分布在各地做抵抗運動。要集結你所需的隊伍,恐怕是十分困難的。」
「張某願意為此赴湯蹈火,不過黃迪的實力,並非在下能夠抗衡的。只此一人,便是法逾越!」
葉歡聞言微微一笑,看著張 之的目光之中,隱隱流露出一絲嘲笑,但卻是轉瞬即逝。戰神廟外陷入了短暫的沉寂,葉歡的嘴角微微裂開,緩緩突出一句話,說道︰
「若是武威王能夠幫我救出祖父,葉歡願意幫助張氏皇族復國!」
這句話只是用最簡單的語言說出,但卻像是晴天霹靂一般,在張 之等人耳畔炸響。「唰~」剎那間,除了趙琳,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葉歡身上,露出了不可置信之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