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澈笑笑,這陪酒自是應該的。
「三哥說的哪里話。今天小弟大喜,三哥能夠來捧場,就已經很好了。做弟弟的,自然是要多敬三哥幾杯了。」
兩人,又似那無話不談的好兄弟。
走到房間里的菲襲,馬上就把頭上的頭巾給摘掉了。她現在可不想還戴著個頭巾,怪不舒服的。「雁凝,幫我拿一杯茶過來。」
而雁凝著實是對剛才菲襲的舉動感到吃驚。丞相的女兒,不是應該最注重儀容儀表了嗎?怎麼這個大小姐這麼隨便。而就是這麼一個隨便的人,還能夠讓東方澈非她不娶?真是罕見!
但她的情緒很快就被平復了、受過專業訓練的人。最應該做的,就是隱藏自己的情緒,而不是將一切都表現出來。
「小姐你不能夠把頭巾摘下來!這是留著給王爺摘的。」雁凝好心的勸道。
菲襲卻並沒有听,「雁凝,給我倒杯茶來。」
菲襲知道,每每雁凝想要來勸她,而她又不想听的時候,最能夠嚇住雁凝的方法就是以命令的口吻和她說話。
初為雁凝的‘雨’,根本就不知道葉菲襲這個樣子是生氣,還是沒有生氣,因為,遲尋給她的那本本子上面,沒有這項記載。
她只能夠見機行事,「小姐,我……」
‘雨’覺得雁凝一定是和葉菲襲的關系很好。那雁凝一定會對菲襲好好勸說,這樣,才算稱職。
但是她錯了。雁凝這個時候,不會說話和反駁,只是會去幫菲襲倒茶。
菲襲察覺到雁凝與以往的不同。可是卻又不知道,這到底是怎樣的一種不同。人的性格本就多變,而雁凝也有可能會這樣。
所以她把雁凝和以往不同的反應歸結為雁凝的好心。
「雁凝,你給我去倒茶就行。」語氣又恢復了前面的溫和。
可遲尋給她的本子上,明明就只記錄著她們兩個人的關系很好。其它的,並沒有提到太多。所以,對于菲襲這樣轉變來又轉變去的語氣。
她覺得有點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雁凝沒有說話,而是去幫菲襲倒茶。
「小姐,你喝茶。」
上好的碧螺春,喝到口里的味道果真是有點不一樣。「雁凝,王爺什麼時候回來?」要是晚點回來的話,那她就自己先睡吧。
「小姐,王爺還要過會再回來。」
原先的雁凝也是稱呼菲襲為小姐的,但是,雁凝的稱呼,明顯比‘雨’的稱呼要親切的多了。
一個是用心想要菲襲好的人,一個是渾身冷冰冰的殺手。她們兩個人所帶給別人的感覺,那是注定不一樣的!
所以,‘雨’即使知道關于雁凝的一切,但雁凝對菲襲的關心她還是很難模仿的到位。
「那我就先睡吧。」
「小姐,你要等到王爺回來才可以睡覺。」
「反正他待會再回來,我現在睡,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小姐,你這樣要是被別人看見,會有人說閑話的。」
說就說咯,也沒有什麼嘛。她又不在乎這些。
「好啦,雁凝我要睡覺了。」
經過剛剛那一下,現在的‘雨’什麼也沒有說。
菲襲把雁凝的沉默當成了答應、她就自己一個人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了。
葉菲襲,你和六王爺到底有什麼關系,可以讓他為你立下只娶一人的誓言。這真的是讓我很好奇。
不過,現在我需要做的,只是查清楚你和‘魅’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