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今晚我要懲罰你的不乖!」
那如鷹的讓人驚魂的眸子直射她的眼底,擒住她心底最深處的軟弱。
她的雙手被壓在頭部兩側,眼前再度被他的視線遮住了原本就昏暗的光。
他霸道又瘋狂的吻上來,讓她連說不的機會都沒有,雙手用力的蹂躪著她的身體,葉落的手一得到解月兌就又揮舞起來。
那完全是個意外。
黑暗中,她只是揮舞著自己的柔荑,下一刻,就感覺指甲里陷進去一塊什麼,很不舒服。
「姓葉的!」他大吼,再下一瞬,華燈亮了。
偌大的臥房里,她像個瘋女人一樣凌亂著一頭黑發坐在床上,身上的衣服早就不成樣子,臉色也很蒼白。
開關旁的男人一支冷箭射過來,她看到他臉上的傷。
他用手模了一下,疼的唏噓了一聲就轉身去了洗手間。
葉落突然有種想要逃走的想法,她竟然抓傷了他,那個高高在上的大總裁,那個儼如帝王般不容侵犯的男人。
她拉了下睡衣的功夫就听著洗手間的門開了,她的心猛然一顫,只听到冷冽的聲音︰「還不去找藥箱?」
葉落抬眼望著那沮喪著臉的男人,他個子很高,每次跟他站一起都好有壓力的感覺,從小到大。
「哦!」葉落自知有罪,乖乖的下床去給他找藥箱。
郝總裁站在床邊雙手叉腰,儼然一副要收拾不乖老婆的架勢。
眼楮在留意到她那套睡衣的時候才又緊緊地鎖眉︰「真難看!」
情不自禁的嘴里就溜出那麼幾個字,仿佛是也冷靜下來了,半躺在床上等她來給他療傷。
「要消毒?」她拿了藥箱過來,看著他嘴角那兒好像還挺深的。
「當然!不然我怎麼知道你指甲里到底干不干淨,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想謀殺親夫再去找老相好!」他冷颼颼的,還有點酸溜溜的聲音,繼續躺著床上質疑她的真心。
「那你……坐起來一下!」
她干脆跪在床下了,但是還是不舒服,就希望他配合。
「我是傷員,你上來!」他又命令道。
葉落吃驚的瞪著他,眼楮又大又漂亮。
「你抓傷了我,你還想讓我配合你?」
郝總裁看她那雙大眼楮里滿是震驚就更盛氣凌人了。
葉落懶的跟他計較,郝大總裁的臉都被她給抓花了呢,起身到床沿坐著,又沾了點藥水在棉棒上,身子微微往前傾去給他擦傷口。
「這樣不就可以了!」他突然長臂一揮把她結結實實的困在他身上,看她剛剛那麼扭著身子就覺得不舒服。
葉落嚇了一跳,臉一陣白一陣紅,看他一眼後立即繼續剛剛的動作,總想跟他保持距離,可是這男人……是愛吃她豆腐吧?
她胸口軟軟的,他故意壓著她背後對著的地方,眼楮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葉落其實覺得呼吸有點不好,但是又不想跟他多說,就只是靜靜做自己的事情。
他那灼灼的眼看著她紅潤的臉蛋︰「以後不許穿睡衣!」
「什麼?」葉落吃驚,腦子被搞懵了。
「真難看!」然後又冷颼颼的說了一句,看她遮著那麼嚴實就郁悶。
可是現在是深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