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拉斯維加斯的一間酒店內.
克勞迪婭坐在床頭打著電話,開著免提。在一邊的沙發上,坐著一名金發年輕人,隨意的擺弄著一副撲克牌。
「你最好能快點趕過來。」克勞迪婭看了一眼年輕人,繼續道︰「萬一真的發生沖突,那兩具骸骨被損壞,吞噬的效果會減弱。」
電話里大概沉默了兩秒鐘,左寒的聲音再度響起。
「知道了,到拉斯維加斯後我會再聯絡你。」說完,左寒掛斷了電話。
克勞迪婭放下電話,看向那金發年輕人。
「你們這些愚蠢的地球人都是蠢貨!」金發年輕人哼了一聲,有些惱怒的罵道︰「戰斗天使的能量根本不適合人體使用,就算勉強吸收,肌體早晚也會崩潰。」
克勞迪婭故作不屑道︰「你不行,不代表我們不行。如果你不是怕了,又怎麼會讓我引他過來。」
「跟你們這些三級文明的蠢貨沒什麼可說的。」年輕人瞥了一眼克勞迪婭,道︰「不過你是個例外,自行修煉的5級力量,有成為黑暗信徒的潛質。如果你表現好,等時機成熟後我會讓你當我的信徒。」
「我不懂什麼信徒不信徒的。只要你足夠強大,為你做事也沒什麼。」克勞迪婭故意道︰「可是,現在你並不是最強的那個。你和瑪可娜的戰斗,我可是看到了。」
「你最好不要再跟我提起那個怪物!」金發年輕人一抖手,兩張撲克牌嵌入到地板上,沉聲道︰「那種怪物根本沒有作為對手的資格。等下次見到,我不會再讓她逃掉!」
金發年輕人嘴上發狠,但手還是下意識的模了一下小月復。
那個女人簡直就是星獸,憑借那丑陋的身體就能與禁域強者抗衡。要是給她時間成長,還真會有點麻煩。想不到愚昧的地球人,竟然會做出這樣的戰斗兵器。
不過這樣的怪物不能再多了,那個什麼左寒,必須早點解決掉。
…………
英國。
左寒掛斷電話,一直蹙眉沉思。
克勞迪婭在電話里說的不錯,但信息量很大。
如果僅僅是示警,絕不會說什麼「吞噬」。如果所料不錯,這個詞語代表的意思應該是瑪可娜。
克勞迪婭是想告訴我什麼呢?
之前曾經猜測,瑪可娜可能已經吞噬了一具天使骸骨和某個騎士。難道是克勞迪婭從那個副隊長嘴里得到確認,通過這種方式讓我知道?
可是這個信息並沒有特別要告知的意義啊。
難道是……
左寒眼楮閃了一下。
瑪可娜已經到了,而且還和那個副隊長交了手。否則的話,克勞迪婭不會畫蛇添足的說什麼「沖突」。
左寒又想了想,拿起手機撥打了左天明的號碼。
伊麗莎白看了左寒一眼。
左寒和克勞迪婭的通話都是中文,伊麗莎白也沒听懂。咕囔了一句神秘什麼的,也沒吱聲。
……
「天明。」左寒問道︰「最近發生什麼事沒有?」
英國這邊出了事,那個副隊長沒和僅剩的手下回合,反倒綁了克勞迪婭,想引左寒去美國。左寒估模著,華夏那邊十有**也是有了什麼事情發生。
果然,電話接通後,左天明反饋回的信息讓左寒相當驚訝,甚至可以說是驚嚇。
去華夏執行骸骨回收任務的聖廷騎士,竟然被蚩尤小組給抓了。
左天明說為了抓那個騎士,損失了好幾十名生化戰士,普通士兵的傷亡更是巨大。可是左寒听著,還是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左寒之前的確有提醒過,但就算那聖廷騎士被發現,也不可能被抓住才對。
退一步說,就算出了什麼岔子被抓住,又怎麼可能關的住他。如果那騎士想要逃跑,在地球上就不可能有能關住他的監獄。
除非是……
左寒心頭一動,對左天明問道︰「那個人被關在什麼地方了?安全麼?」
「寒叔,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左天明道︰「就剛才跟你說那些,我都是費了牛勁才打听到。而且這還是我加入蚩尤小組的前提下,要是以前,根本不可能打听到消息。想知道詳細地方,太難了。」
「你加入蚩尤小組了?!」左寒有些意外,但也不奇怪。
以左天明的變態分析能力,在任何機構做個分析員情報員都不成問題。
左寒繼續問道︰「那你知不知道他們是怎麼關押的?那個人很危險。」
「應該沒事。」左天明道︰「據說關押他的地方,連核彈都轟不開。」
左寒暗自搖了搖頭。
核彈轟不開,不代表聖力不能分解轉化。如此看來,那個騎士是故意被擒的。
不過你既然送上門來,那就別怪我手黑。
「天明,你們平時給那個人打藥麼?」左寒問道。
「打。」左天明回道︰「听仁叔提過一次,都是一些軟化肌肉麻痹神經的藥物,天天掛著瓶子給他輸液。就算是生化人,被注射了那些也站不起來。」
「可那對他沒用。」左寒道︰「你想個辦法,給那個人換血。什麼血型都沒關系,但一定要是‘髒血’?」
「換‘髒血’?」左天明有些疑惑。
「對,比如艾滋病患者的血,或者你們添加一些致命細菌……」左寒舉了幾種例子,道︰「如果他不反抗,最好做到24小時不間斷的循環換血。」
左天明听的直縮脖子,忍不住問︰「寒叔,你跟他很大仇麼?」
「屁,就按我說的做,你去想辦法說服其他人。」左寒慎重道︰「我不是開玩笑,那個人應該是故意被抓的。如果他想走,什麼都攔不住他。」
「好。」左天明听左寒這麼肯定,也沒在猶豫,問了問左寒沒別的事,就掛了電話。
只要突破**禁域,就幾乎可以說是百毒不侵。至少在地球上,沒有什麼東西還能毒到。只要有異常的東西進入身體,很容易就會被正常的新陳代謝排出,身體甚至都不會有異常感覺。
左寒讓左天明用髒血,是要加重那名騎士的身體負擔。不會有生命危險,也不會感染到什麼病毒,但會在不停的轉換代謝過程中讓身體疲憊。疲憊到一定程度後,除了四肢麻木無力外,甚至會影響大腦,導致身體自行進入休眠狀態進行調整。
…………
左寒的猜測沒有錯,那名騎士算是他們五人當中比較機靈的。發現同伴連續出事之後,他就有了算計。
地球人比想象的難對付,那就干脆不對付他們了。
假裝掀起一番惡戰,然後束手就擒。雖然做了監下囚,但好在安全。只等副隊長出面把事情全部解決,他在自行月兌困。
只是他沒料到左寒的存在,導致徹底成了悲劇。
蚩尤小組的最高負責人是左宗武,在左天明提出新的囚禁方案後,沒經過太多周折就被通過並進入實施。
只是左寒和左天明,也小瞧了他人的智慧。
雖然左陽一直為左寒遮掩,但畢竟早已退居二線,在某些環節的影響力甚至還不如自己的兒子。
在華夏部分高層面前,左寒的檔案早就好幾尺厚,左天明自然也進入了視線。左天明能進入蚩尤小組,也有華夏要調查牽制左寒的部分原因。
尤其是在和聖廷騎士發生沖突之後,甚至專門啟動了一個針對左寒的計劃。
從阿聯酋的迪拜到英國的科姆特鎮,左寒的行蹤一直在蚩尤小組的掌握之內。雖然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查不到,但也能肯定左寒牽連其中。
…………
站在一個監控室內,左宗武和另一個穿著便裝的白發老者並肩站立,看著監視器上的圖像。
在一個金屬房間內,一個人躺在床上,四肢都被帶著綁著,一名醫生正在站在旁邊忙碌。
躺在床上的是一個棕發年輕人,歐洲人的面孔,看了一眼醫生,又看了看攝像頭,臉上盡是不屑,干脆閉上眼打上了呼嚕。
「這小子太猖狂了!」白發老者有些生氣。
「不猖狂我們還真不好下手。」左宗武接口道︰「他的皮膚太堅韌了,比生化人的還堅固,普通的針頭根本扎不進去。」」
「他的細胞很特殊,身體比生化人還要強壯。可除此之外,身體又沒有任何異常,完全是普通人的樣子。」白發老者嘆道︰「如果能破解這個秘密就好了。」
「慢慢研究,總有一天能做到的。」左宗武憂心忡忡道︰「希望天明說的點子管用,要不然我還真擔心關不住他。」
白發老者看了一眼左宗武,道︰「你信那個小子?」
「我信的不是天明,而是左寒。」左宗武幽幽道︰「左寒身上有太多秘密,父親好像知道一些,但不願意說。」
「你左家滿門忠烈,我詳細左將軍有他的苦衷。」白發老者嘆息了一聲。
「那我們也不能坐視不理啊。」左宗武嘆道︰「英國人那邊也出了事,但听說沒損失什麼,正在考慮我們的建議,大家合作。但美國人還是一如既往的生硬,完全沒有商量的余地。左寒現在回美國了,我真擔心會發生什麼。」
「那小子真去折騰美國人我才高興呢。」白發老者哼了一聲。
左宗武笑了笑,沒說話。
其實在左宗武心里,他又何嘗不是這樣想。如果有可能的話,他甚至真想按照左陽說的,不要去管左寒的事。不管左寒做什麼,他都對得起家人,對得起華夏。
只是現在處在這個位置上,很多事情他不做,也會有別人去做。既然這樣,還不如掌控在自己手上好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