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籬兒她…不會有事的。浪客中文網」說是安慰司馬夜,倒不如說是安慰自己。
幽蟬,畢竟是五湖聚的東西,莫晉是她手中人,雖不是親手下毒,她也逃月兌不了責任。
「本王想一個人安靜安靜……」
雲笑風曲了曲手,「我去熬藥。」
司馬夜動也沒動,對她的話無動于衷。
看著他的側臉,一面透明一半陰影,眼底下的憔悴讓她一怔,但看著他的背影,似乎一下子無力,也孤寂了很多。
剎那恍惚,雲笑風悄然離去。
越過清幽的竹林,榛榛葉濤款落在她身後,安靜地只剩下她腳踏竹葉的吱呀聲。
風無神負手站在小屋子前,像是等待她很久。
「這個是藥單,三碗水煎藥,熬成一碗,每日兩次,籬兒雖然不說,但我知道她是怕苦的,你煎藥的時候多放些甘草。」
雲笑風接過手,好奇道︰「你就這麼信任我?」
風無神抬眼︰「王妃難道不值得人深信嗎?」
雲笑風啞言︰「……」
「籬兒很少和人親近,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他是在為籬兒輕易相信她這個外人而擔心嗎。
雲笑風哼笑了一聲,斂起眼中神思︰「你不是自詡神醫嗎?既然是神醫,連幽蟬都解不開,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就算不能解開幽蟬,她體內的毒難道也不能逐步化解嗎?」
「一物克一物,沒有五層以上的把握,即便是我也不能率然動手。」
「婆婆媽媽,既然化解不了,何不再多下些毒,神醫如你,不會不知道幽蟬的克物吧?」
風無神听得凝眉,回神後雙眼大睜,猛然道︰「你是說?」
「我只是說說而已,要是錯了手,可別賴在我身上,這個罪名我可擔當不起。」
這一次風無神探向她的眼神緩和了下來,三分喜悅,七分尋味︰「我對你越來越好奇了,真想敲開來你這不同一般女子的腦袋來看看。」
她冷哼了一聲,將藥單收入袖中轉身而去。
她又不是木魚,還敲開?!
暮色初上,雲笑風活動著手臂,走回院。
青衣坐在桌邊,面對著一盞橘黃色柔和光線繡著東西。
此情此景,她竟無端想起一句︰紅袖添香夜裁衣。
听到聲響,青衣急忙放下繡活,「小姐,你回來了!」
「坐吧。」雲笑風止住她,坐到她對面雙手托起下巴,「怎麼這麼晚了都還沒睡?」
青衣梳理著袖中那件長衫︰「小姐就要走了,奴婢也好趁這個時間多裁兩件衣裳,別到時候匆忙什麼都顧不得。」
雲笑風手指一頓。
是了,她原計劃是要走的,就在三日之後。
青衣見她不說話,以為是擔憂計劃之事,安慰道︰「別擔心,小姐武藝高強,這王府一定困不住小姐,加上三日後岳王離府,這王府更沒有誰能困在小姐的!」
雲笑風卻怎麼也寬慰不起來,她攏緊了衣裳,「屋子里悶,我先出去走走,你也早點休息吧。」
青衣笑了笑,不作他想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