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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 沒有自由的小鳥

沒幾日,顧子郁便是帶著一行人大道回了宮。由于久旱未雨,整個 朝也是災難不停。

「本朝是多山地區,由于久旱導致很多災民吃不上水。」等候已久的臣子,上報著災情。

「各位愛卿可有好的建議?」顧子郁問道。

皇後淡淡一笑︰「得之吾幸,失之吾命。」一句話便是將一切都埋怨給了命運,她是認命的女人,只要遠遠看著那個自己心愛的人便是好了,她的要求並不是很高。

無奈,顧子郁便是只能叫上小安子離開了這鳳儀閣。

顧子郁坐在榻上,皇後倒是不像其他嬪妃總是殷勤地干些什麼。顧子郁讓她起來她便是起來,讓她跪著,她也不會反抗。性情看起來要比其他的嬪妃更加冷清一點,也正是這一點,她在後宮中也沒有樹立什麼敵人。

「不是臣妾做不到,而是臣妾真的是沒有了辦法!」跟著顧子郁一道走到龍翼邊上,便是坐到了鳳椅上。山有建導。

哪里知,皇後只是淡淡然地說道︰「臣妾只是喜歡清靜之地,皇上已經賞給我了!」

龍椅上的顧子郁也是有些驚訝,他萬萬沒有想到的就是,皇後明明雲淡風輕,卻在這個時候說出這麼嘩然的要求。

「皇上這番來,是為了旱災一事吧?」皇後消息還算靈通,也不讓顧子郁中說起,自己便是提及這件事情。

皇上點了點頭,剛剛想道謝,卻見皇後站了起來,似乎是有送客的意思。

顧子郁點了點頭,又忽然記起什麼似的︰「這皇後娘娘不就是水朝的公主嗎?當年為了同盟而聯誼的!」算是找了方法,顧子郁很快就下了早朝,徑直去了鳳儀閣。

「皇後,你也別自責,這件事情也不怪你!」顧子郁安慰著上千去迎接皇後。

「皇上您放心,我會寄信給我皇姐的!」皇後口中的皇姐無非就是她在水朝的親姐姐,也是水朝現在的皇帝,也是唯一的女帝王,所以才會有與 朝聯盟的協議,不過是因為女皇帝必須要依附才不會被其他國家欺負。

「皇後娘娘安好!」所有的大臣听到皇後的聲音,便是紛紛行了跪拜禮。

「皇後娘娘,這 朝的百姓都指著您,您可不能放任不管啊!」大臣們紛紛跪下,這危難之機便是只有皇後能夠解除。

顧子郁也是擰著眉毛,對于這事,他也是知曉的,可是皇後的冷淡,確實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那皇後好好休息!回頭回頭朕再來看你!」顧子郁甚至連皇後的手都沒有牽過,他嘗試去給皇後一點安慰,卻被皇後別過的臉和背後的手給拒絕了回去。

看著顧子郁的背影,皇後深深地松了一口氣,眼楮里充滿的是落寞,這里實在太孤寂,她也曾千萬次地想過就真的成為他的妻子吧!可是心里的那個人任她怎麼拼命忘,卻始終還是那麼銘刻!

下面的顧子喬瞪直了眼楮,她是不是瘋了!

「愛卿們可有什麼好的建議?」

皇後始終不看顧子郁,淡淡一笑︰「那麼,臣妾就算是與百姓一樣獻給了天災**吧!」

前幾日顧子郁分明問過皇後有什麼要求,她一直閉口說沒有,而現在竟然說起這事。顧子郁有些疑惑和擔憂,要是私下不能說的要求非要在大臣面前說,定是要成功的要求,也一定是一個很不簡單的要求。顧子郁一驚,若是這皇後去世,那水朝定是更加不會引水過來了!

「皇上,您沒有听錯,臣妾就要容妃一人!關于旱災需要的水源,臣妾自有辦法!」皇後再一次強調著。

「若是朕不給呢?!」顧子郁挑著眉頭,什麼要求都行,他萬萬不能答應的便是這樣的要求,念傾城已經在他的身體里了,他割舍不開!

「傻瓜!」皇後敲了敲那宮女的頭,心里苦笑,若是她不嫁過來,她又怎麼能再遇到顧子喬,若不是這樣,她肯定要比現在更加痛苦。

「娘娘!」宮女真的替皇後不值。

「皇後,你到底喜歡什麼?朕賞給你!」顧子郁因著心里的歉疚,想要補償皇後這些年的青春。

皇後的話就是結束語,顧子郁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原本想好的要好好陪陪皇後,卻又被皇後的冷漠給打了回去。

「娘娘,難道您就要這樣過自己的一輩子嗎?」一同陪嫁過來的宮女嬤嬤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一個女人若是連丈夫的滋味都沒有嘗過的話,她根本就算不上是一個女人。

皇後別過臉去,看著顧子郁,淡淡一笑︰「這事一切決定在皇上身上,臣妾能做的事情已經做了,剩下的便是要看皇上了!」

「奴婢不是傻瓜,娘娘才是傻瓜!」宮女說得眼淚都出來了,皇後一直待她不錯,讓她犧牲生命為皇後她都不會猶豫的!

「皇上,這水朝是怎麼回事,答應了引水開源,為何遲遲不動作?!」大臣們都是很著急,面對著水朝現在的出爾反爾,確實是讓人人心惶惶的。

「看朕?」顧子郁有些吃驚,他沒有想到竟然最後這事自己會成為關鍵人物。

「誰?」顧子郁在心里祈禱皇後不要說出口,他根本就辦不到讓一個皇後自由。

「娘娘,若是這樣,當年還不如奴婢替您嫁過來呢!」一邊的宮女實在是看著皇後被冷落,這在水朝無非就是一個莫大的侮辱。

大臣們也是低著頭疑惑,這皇後是向來不參與後宮爭斗的。

整個朝堂上只有顧子喬一人知道這到底都是因為什麼,心里忽然歉疚,她站在自己身後那麼久,自己竟然從來沒有正眼看過她!

「是嗎?本宮已經嫁到了 朝,便是 朝的皇後。古人一直有句話便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皇後漸漸走進朝堂,穿著的正是鳳鸞霞帔,這是在 朝里最高貴的皇後服飾,也是最正式的一種。

「臣妾只想皇上用百姓換一人!」皇後抬起頭,看著下面的大臣,還是那麼淡雅地笑著。

念雄信穿著武官府,上前行禮跪拜。

皇後站了起來,看著朝堂下面傲然站著的顧子喬,嘴角忽然勾起幸福的微笑︰「臣妾要想向皇後討一人,容妃念氏!」

顧子郁喝著宮女送上來的純露茶水,每一次到皇後這里來,他都找不多多余的話來說。他的這個皇後冷清,冷清地讓他甚至不敢靠近。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後看起來氣色不算很好,像是剛剛睡醒的樣子,一臉的慵懶至極。

「前些日子,臣妾給水朝女皇寫信,她確實有答應臣妾。不過這些日子也是久久沒有回信,大抵是將臣妾視為水朝所潑出去的水了。」說話還是那麼冷冷清清,仿佛這一切都是與她無關的事情。

「皇上,本朝多山,而水朝則是多水!」念雄信再就與水朝君王水雅商量好了,他只按照水雅的話照實說了一遍︰「只要跟水朝合作,向去開渠借水便是!」

在後面的幾日,顧子郁便是很忙,幾乎都沒有時間顧及到後宮。

皇後淡淡一笑︰「若是皇上答應臣妾一個小小的要求,臣妾就算是死也會就 朝災難的百姓!」

她是要自由?還是要離宮?顧子郁心里這樣想著,皇後從來與他沒有夫妻之事,她心里裝著別人,顧子郁怎麼不知道,而她完全可以趁此機會跟自己要求。可是若是私下說,他定會答應,倘若當著大臣的面,他確實不能做到。

所有的大臣都達成一致,是要讓皇後幫這個忙不可。

「好了,別說了!」皇後淡然一說,便是將一邊的刺繡拿到手上,她一天的工作又要開始了。這後宮中,只有皇後她自己的衣服是完全由自己刺繡的,她習慣冷清,而這樣的冷清,便是給了她大把的空閑時間。

「臣妾不會自責,臣妾是 朝人,也是 朝的皇後!」皇後的聲音淡然,有一種于是無關的感覺。

「皇後娘娘,您就再跟水朝女皇說說吧,若是要再這樣下去,百姓可都受不了了!」一個大臣磕頭,便是一地的大臣開始磕頭。

皇後遠遠看著皇上,朱唇微啟︰「皇上萬歲!」

「皇上,這皇後娘娘乃水朝的公主,又是我們 朝的皇後,這事」

顧子郁听得皇後剛剛的話便是眉頭一擰,心忽然就不安寧了起來。她始終還是逃不過那一關,她始終到最後還是那麼孤傲。

「本宮自有分寸!」皇後總是用這樣的話來安慰自己,看著銅鏡里愈發憔悴的自己,竟然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顧子喬听到皇後的話,心里大聲地喊著皇後不要,可是腳下卻是像被什麼定住一樣,嘴也像是被線縫上一般,他動不了,他喊不出來。他只能遠遠看著皇後那水靈的眸子,心里充滿了虧幾句。

「皇後,你這是完全不拿百姓當回事!」顧子郁怒吼。

「還請皇上江山社稷為重!」大臣紛紛磕頭,顧子郁無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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