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吧!」秦嬤嬤一聲令下,幾個老嬤嬤便是將手往她探去,念傾城拼命掙扎。
「住手!」顧子郁的聲音才從殿外傳來,隨後殿門被踢開,顧子郁沖上來就將披在自己身上的外衣蓋在念傾城的身上。冷眼看著那榻上正若無其事地喝茶的太後,咬著唇吼道︰「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她?!」
太後將手上的茶杯一放,冷笑著走近顧子郁,上下打量起他,一身里衣里褲都還來不及穿上外衣,甚至連寫都沒有穿上,光著腳一路到忘憂閣,氣喘吁吁的。他何曾為自己做過這樣的事情,就算當年先皇八光了她的衣服,他顧子郁也只不知道這樣崩波而來阻止!
紅著眼楮,太後別臉望著窗外忽然的鵝毛大雪,大笑著︰「是啊,皇帝真深情,為了救一個不清不白的妃子竟然衣不穿,鞋不踏地冒著風雪而來!祖宗的規矩去哪里了?!」
「什麼不清不白!城兒她為了朕連日回宮,在將軍府呆的時間不到三日!這樣的情難道朕看不出來!」顧子郁將念傾城從地上抱起來,不顧太後存在一直往里屋走去。
太後心里不服氣,跟著顧子郁的腳步往里屋走去,嘴里還是不放過念傾城,「清白嗎?被采花大盜擄走了一夜,這樣的人還能清白嗎?!」
顧子郁將念傾城放在床上,小心地用被子蓋好,回頭冷眼看著太後︰「清不清白恐怕太後娘娘最清楚!」
「你什麼意思!」太後站在床邊惡狠狠地盯著床上的人,她恨之入骨,這個可惡的第三者!
「兒臣不說太細,太後心如明鏡,兒臣只往太後娘娘能記住兒臣的話。」顧子郁坐在床邊,手放念傾城的額頭,試探她是否因為剛才的寒冷而受寒。
「子郁,祖宗的規矩不能忘!」太後還是不放棄,她想要拿祖訓除掉這個眼中釘!
顧子郁忽然站了起來與太後對立而站,大聲吼道︰「娉婷!你鬧夠了沒有!我與你現在只是母後與兒臣的關系,你就不要再來傷害我周圍的人了好不好!以前的那些莫名其妙死去的妃子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不說,就是念及舊情,若是,你要對容妃怎麼樣,朕絕對不放過你!」
怎麼也沒有想到,闊別八年的‘娉婷’稱呼是這樣被喚出來了,他惱了,為了別的女人這樣紅著眼楮吼著她!眼淚如斷線的珠子,止不住地往地上墜,狠狠盯著念傾城看了好一會才掩面離開。
念傾城這才算搞清楚狀況,尼瑪,這太後跟皇帝有一腿啊!難道一路上遇到的埋伏竟然是太後的妒忌心,這夜太坑爹太狗血了吧!
「沒事了,城兒,有我在!」太後一走,顧子郁就換上了溫柔好男人模樣。
念傾城將自己往被窩里狠狠裹了裹,深怕顧子郁獸性大發將她吃掉。
見念傾城這般小心翼翼的模樣,笑道︰「怎麼?臉色緋紅這是在勾*引朕,可是犯了大罪的!」
我勒個擦!念傾城心里狂罵,尼瑪好坑爹啊!這樣這要勾起他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