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知拽著念傾城的發髻,面露殺光。
一把匕首從念知的衣袖中滑出,落入她手,直接架在念傾城的脖子上。念知眯著眼楮,刀尖慢慢滑過念傾城的臉頰。
「念傾城!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念知苦笑,回望宮中往事,一行清淚滑過臉頰,手中的刀已然到了脖頸處,正要刺下。
「啪!」隨著兵器踫撞的聲音,念知手中的匕首被打落地上,摔出「晃蕩」一聲。
「是誰?!」念知望著窗口大喊,沖出房門,未發現可以人員。
念傾城在念知手松開的時候也是重心不穩,跌在地上,房中的丫鬟竟沒有一個上前來扶的。都是各自跪在地上,似乎早就對自家的娘娘被這般折磨習以為常!
念傾城看著這房中的丫鬟,平日里都是服侍自己的人,為了活命,也是沒有一個干挺身而出。罷了罷了,起身,拍拍自己身上的泥土,站在窗前,除了護衛也只有將軍府中的家丁家奴。回想起,前幾日那采花大盜的話,將軍府看來的確是一個水深火熱的地方。
閉上眼楮,整理思緒,撿起地上的匕首。在所有人的視線都跟在窗外時,念傾城手中的匕首便是放在了將軍夫人的脖子上。
「念傾城,你要干什麼?!」念知回頭時,一驚,破著嗓子呵斥道。
將軍夫人見自己女兒氣勢還甚,原本有些驚慌的申請已然收斂,平靜地站在原地,她深信,她是皇帝的親姨媽,這府中沒人敢動她毫發。
念傾城手抓著將軍夫人的手,刀落刀起,手背上便是鮮血流出。夫人將要大喊,念傾城手中的刀快速回到她的脖頸處,冷笑︰「來!殺我!」
「快放下我娘!不然有你好果子吃!」念知紅著眼楮,有些手足無措。
念傾城輕勾嘴角,冷眼笑著︰「跪下,求我!」
周邊人都倒吸一口氣,這念傾城是吃了豹子膽了,竟然讓念知跪下!
念知瞪直了眼楮,眼前的人到底還是不是念傾城,難道那閣樓中的女人已經被認出來了?!
「啊!」將軍夫人一聲慘叫,手背上又是多了一個血痕。
「念傾城,你瘋了!」念知破口大罵,卻又不敢上前。
「本宮讓你跪下,為何不做!」念傾城是真的氣急敗壞,不然她才不會這樣去欺負兩個女人,也是因為這樣的生氣,她忘記考慮後果了。
念知深吸一口氣,惡狠狠地看著念傾城,腿徐徐彎下,手我成拳,發出「咯咯咯」指關節的響聲。
「快點!」念傾城冷哼,手上的刀離將軍夫人更近一點。
「啪!」膝蓋撞擊地板的聲音,念傾城眉開眼笑,念知怒發沖冠。
「傾城,听爹說,你回來了,言楚可真是想死你了!」一個爽朗的男聲從門口響起。
隨著人聲,望向門口,一個身著深藍色外套的男子笑著走了進來。眉宇之間,與念雄信倒有幾分相似。
「楚兒,你看看她把你娘折磨成什麼樣子了!」將軍夫人如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念知更是從地上站了起來,與來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念傾城心中暗叫不好,這又是來了一個幫手,自己在這將軍府中可謂是孤立無援!
「傾城,你不介意大哥還是像以前那樣叫你吧!」瞥眼看著將軍夫人手背上的傷口,忽然爽朗地笑著看念傾城,看得念傾城頭骨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