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郁一皺眉,放開手背在身後,冷哼︰「是誰告訴你,是朕那個好弟弟救的你?!」
念傾城嗅到顧子郁身上那一股酣甜的醇酒氣息,再探得顧子郁雙眼布滿血絲。踱步到其身後,縱使他雙手負背而立,也是掩飾不住內心瘡痍與孤獨。
顧子郁定是深愛著他現在這副身體的原本主人吧。能讓一個男人這般頹廢的,怕是只有深愛的女人和失意的事業,顧子郁明顯就是前者。
輕輕拍了下顧子郁的肩,寬慰道︰「這世間女子皆薄情。」
顧子郁回頭回頭定楮看著念傾城,傻笑起來,幾乎都要笑出了眼淚。閉眼,冷哼︰「容妃這是在說自己嗎?」
算是拿著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嘆了口氣,尼瑪,怎麼會想到去安慰他!念傾城開始在心里痛罵自己!同情心泛濫的人,不可能有好結果的,譬如現在的他!
手腕一痛,欲轉身,卻被拉到一個擁抱。刺鼻的氣味沖刺著他的鼻,唇狠狠被一個冰涼的東西給封住。念傾城瞪直了眼楮,這是霸王硬上弓?!
念傾城厭惡極了,伸手去推,想要推開顧子郁的強吻。可,這軀體太弱小,使得他幾乎沒有抵抗能力。
正當念傾城猶豫之時,顧子郁動作更盛,貪戀起來他的味道,肆意侵虐他的唇。
念傾城忍無可忍,單手探下,稍稍用力一抓那硬物。顧子郁騰地放開念傾城,倒退幾步,手握成拳,羞紅了臉,眉頭幾乎擰在一起。
念傾城得意,咽了咽口水,有些後怕地倒退了幾步。此時他,無法想象後果。
兩兩相望,久久沒能打破彼時的尷尬。
良久,顧子郁整理好心情,撢了撢自己的袖口。干咳一聲︰「城兒,這是誰教的你?」
念傾城心頭一怔,這皇上被吃癟估計還是頭一回。轉了轉眼楮,將話鋒轉走︰「子郁,上回你送我的那個美女不見了」說著故意咬了咬唇,這是他城小寶最愛的女人動作之一!
那一聲‘子郁’喚得顧子郁全身一顫,嘴角莫名勾起,醉意似乎更濃了。有些搖晃地走到念傾城面前,從衣袖中拿出木刻,那脖頸處的斷裂痕跡明顯。
「城兒,我就愛你這般喚朕!」顧子郁眯縫著眼,雪白的牙齒顯得十分好看。
念傾城接過那雕刻物,小心放進自己的袖中,這女人還是他觀賞比較好!心里暗喜,手搭上顧子郁的肩膀,趁著骨顧子郁酒勁,捏了捏自己的鼻子︰「顧子郁!憑著你為我做的這些事,我們倆什麼關系?」
顧子郁絲毫沒有猶豫地回答︰「朕心中最愛城兒!」
念傾城在心里對著顧子郁甩了無數個白眼,表現卻依舊道貌岸然︰「那我念傾城的事是不是就是顧子郁的事?」
「是!除了你離開朕,朕什麼都答應你!」眼皮越來越重,那番外來的勁酒果真是好酒!
「那,臣妾就不客氣了!」念傾城拍了拍顧子郁的肩,得意地看著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