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念傾城絲毫不動,旁邊宮女已將早就吩咐好的有問題的簫托盤于念傾城面前。琪美人聲音抬高︰「請容姐姐為臣妾吹``簫!」
念傾城扔下手里勺,輕蹙眉頭,吹``簫不會,柔美舞蹈不會,彈琴不會,似乎他樣樣都不會。
「罷了,琪美人你不必舞劍了,城兒看起來不太舒服,朕先陪城兒回忘憂閣。」顧子郁揮了揮衣袖,拉起念傾城就要離開。
「皇上!」琪美人微怒,眼卻始終瞪著念傾城,咬牙切齒模樣似要將念傾城拆骨飲血。
「皇上!」念傾城輕呼,琪美人惡狠狠的表情並沒有震住她,與之相比,她臉上更多的是溫和與不屑︰「臣妾今兒不大舒服,不能伺候皇上,今兒只能麻煩妹妹了。」
念傾城自認話既然已到這個份上,顧子郁便是再膩歪念傾城也不能不顧及皇帝的面子吧!
「碧水回到宮中可一定要將姐姐照顧好!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琪美人趁此機會搶了顧子郁的話,這般,皇上留在她宮中便是定局。
碧水回應,念傾城行禮,便是要離開,顧子郁跟腳上去,抓住念傾城的衣袖,故意背對著念傾城,嘟著嘴,輕輕搖頭,好似一個被扔在家中的三歲孩童。
「城兒,朕專屬于你!」聲音極其溫柔。
念傾城搖了搖頭,淡淡一笑︰「太後娘娘說過,後宮里不能有專寵。」說完轉身,衣袖一丟,袖中木雕便是滾至桌角,念傾城沒太注意,拉著碧水便是逃離了這尷尬局面。
「皇上,姐姐她怎麼能這樣!」不可否認,顧子郁將才那專屬之話沒能逃過琪美人的耳朵。
顧子郁完全不理會她,眼楮跟著那信物也是到了桌角,舉步艱難地挪到桌前,拾起那木雕,眉眼都是那麼真切,那一幕在腦海中的模樣,他曾描繪過千萬遍,而手中那個痕跡,苦笑,她就這樣將他丟給了別的女人。
「皇上,過幾日便是是臣妾七妹與慕太醫大喜之日,還請皇上能允許臣妾與姐姐一道回將軍府。」念知挑著眉,將丫鬟碧清的建議用在了顧子郁的身上。今夜她可以不得到皇帝青睞,但,她要做得遠比此重要。
慕太醫?難怪!顧子郁手里緊握那木雕,只听得「啪」一聲,手中那木雕從脖頸處斷裂。
「琪美人,告訴朕,她心里可有朕?」顧子郁自打深陷念傾城裙下,便只能來在琪美人身上找相似。
「臣妾不敢妄加猜測,姐姐是後宮之妃,心想必也是皇上您的。」琪美人微微低頭,卻想顧子郁的失望盡收眼底。
「那朕,是否不該放她離開?」顧子郁望著窗外陰沉的天,黑壓壓的,壓得他心極重。
琪美人走近顧子郁,從身後抱著他,想要去溫暖他冰涼的心,嘆一口氣︰「皇上何必掙扎,放姐姐去罷,見一面可能便不再有情了呢?!」
顧子郁不再說話,閉上眼,聖旨已下,便是定局,只問,萬一見面之後愛更盛!他將何去何從?
而這邊,念傾城與碧水一路快步回到忘憂閣,念傾城抓著碧水的手,一邊哈氣一邊搓揉,溫柔地問道︰「還冷嗎?你的手都紅得快要凍僵了!」
「娘娘」碧水驚恐地往後退,讓一個貴妃給自己搓手,她定是要折壽好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