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奴婢該死,昨兒那香囊是奴婢放的!」碧水再一次頭磕地,驚恐地全身顫抖。
由于事情太多,念傾城一時沒有想來昨兒床笫之事,卻無意間觸踫了碧水的道德底線,嘆了口氣,這妮子定是良心尚在,只怨有把柄在他人手中,才使得被他人擺布。「碧水,不要怕,我會保護好你的。」念傾城男子氣概在這時終于展現了出來,頓時挺直了腰板,期待當英雄那一刻已久!
「奴婢謝過娘娘,只可憐我那老母親估計挺不了多少時日了。」說話間,碧水已淚流滿面,禁不住的哽咽,堅強了許久,終于敢將脆弱心靈展現出來。
念傾城下了床,走到碧水面前,將碧水摟在懷里,手輕輕拍著她的肩,為她拭淚,看著她哭花的妝,和那般委屈的嬌羞的臉,再也忍不住地拍著胸月復保證道︰「碧水,你放心,你的母親就是我的,我定不會讓她受苦太久!」
碧水從來沒有見過念傾城這般,原來的她不喜說話,不好事,只在這小牢籠里做自己就好,而今,她變了。這後宮的魔力真大,能讓一只綿羊變成猛虎。
【慈安宮中】
太後手里拿著畫卷,上面人兒是顧子郁面容,太後伸手去觸踫,苦笑著流淚,而桌案上那卷卷畫里盡數都是顧子郁的喜怒哀樂。
「太後娘娘,皇上沒有去忘憂閣。琪美人在忘憂閣好好教訓了一頓那個容妃,現在估計容妃那張臉都不能見人了。」一邊站在的是秦嬤嬤,看著太後日日以淚洗面,真是不忍心。
「秦嬤嬤,你說,哀家為何這般苦命?」太後嘆了口氣,一滴冰涼淚水滑過,滴答在手中畫卷上那顧子郁的手心。
「太後娘娘,祖訓不能忘啊。」太後是秦嬤嬤一手帶大的,視作親生女兒一樣,在秦嬤嬤眼中,她的重量不比顧子郁的少。
「秦嬤嬤,為何老天爺會這樣對哀家!哀家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指甲滑過畫中顧子郁那精致的輪廓。
秦嬤嬤把畫卷都一收,放在了架子上,取來絲巾,為太後擦淚,無奈嘆道︰「只願不在常人家。」
「是啊,自小就是給子郁準備的,為何會被先皇看上!」太後撇著嘴,她怎能甘心,兩情相悅的人就這樣被隔成母子!
「太後娘娘,事已至此,您還是想開一點吧。而今,皇上的心思也早不在你身上了。」秦嬤嬤收起絲巾,為太後端來一杯參茶。
「啪!」太後長袖一揮,杯中茶飛落在地,太後冷哼︰「他定是在氣哀家,他定是還在恨哀家,恨哀家為何要進宮為妃!」
「娘娘,您忘了?容妃喝了湯藥昏迷不醒時,皇上可是陪了她好幾夜,更是沒事就往忘憂閣跑!娘娘,您醒過來吧,您現在只是他的母後!」秦嬤嬤實在看不下去太後這幾年的痴迷,在堂堂 國又怎能有子承父妃的道理。
「念傾城,這個狐狸精必須除之!」太後望著地上的碎杯,恨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