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你竟然是三級學徒,哈哈哈……實在是太可笑了,難怪你敢殺死艾文,難怪巫師不懲罰你,你藏得可真是深啊!來吧,你這個該死個巫師走狗,殺死我吧!我死也不願意去當那該死的實驗材料。」說道後面學徒都哭了,這哭代表了太多的意思,有害怕的哭,有不甘心的哭,有解月兌的哭,還有很多很多……
看著這個可憐鬼撒加決定給他個痛快,就在他準備用那軍刀劃斷學徒的咽喉的時候他心生警兆,他向著側身躲過去,而這個時候學徒的身體已經被一把利箭刺穿,如果撒加剛剛晚一步跳開的話那麼就是一箭雙人了。
撒加趕緊躲在一顆樹後面隱藏著,他知道這個偷襲的家伙很有經驗,知道殺人的最佳時機,剛剛自己要殺死學徒的時候也是自己最興奮或者說最放松的時候,畢竟注意力都集中在殺人上了,而這個時間也是敵人殺他的最佳時機。
看著學徒不甘的倒下後撒加再次確認了影子束縛對死人沒什麼用,他仔細的凝听著聲音,他要確定這里到底有幾名敵人,剛剛那一箭可以確定至少有一位弓手。
森林里一片安靜,但卻暗流殺機。看著血月照在森林中的影子撒加有辦法了,他默念著法術咒語,在成功的施放了一個小法術後他再次的凝听了一會確認敵人並沒有移動,他對著敵人的方位打出了自己的小法術,這個小法術是探路閃光球,也是白巫術,陣法那微弱的光芒被血月給掩蓋住了,在離了很遠後又上升了一定高度就爆發出了很強的白光,撒加很巧妙的被一顆大樹擋住了光線,所以他的影子並沒有被照出來,由于光的方位和血月的不一樣所以一些隱藏起來的影子也顯型了,他看著周圍被照得異常清晰的影子,包括那些躲藏起來的影子,撒加的目的也達到了,看影子他知道對方一共有倆人。都蹲在樹上拉著滿弓準備給他致命一擊。
到底是誰,敢在巫師的領地殺巫師的人?撒加也只是疑惑了一下,他知道的情報太少,不可能對這倆個襲擊者做出判斷,但有件事是必須做的,那就是殺掉他們倆,敢對他有殺意的人只能被他殺死。
雙方都是耐心的狩獵者,到底誰是獵物誰是獵人只有勝負分出後才知道。
血月默默的注視也這片小戰場,可能看得有些累了它悄悄的躲進了一片雲層中,森林一時間變得一片漆黑,而撒加也在這個時候動了,他毫無聲音的向著被自己鎖定的地方靠近,在叢林中戰斗可是他前世的拿手好戲,不知道這倆位弓手是不是也和他一樣,不過听那邊絲毫沒有一點聲音撒加知道對方還沒有下樹,從樹上下來不可避免的會使大樹晃動,樹葉的颯颯聲會很清晰的,這點撒加可以知道對方並不是擅長叢林作戰的獵手,至少他可不會在同一個地方呆太久。
輕柔的動作使得身邊的草叢和樹葉沒多少搖晃,來到被鎖定的地方後撒加又一次耐心的隱藏起來,他要等血月的出現,對方沒有發出聲響所以他沒辦法確認位置。
終于血月又一次照亮了這片森林後撒加那雙冰冷的眼鎖定住了還在樹上的敵人,而那敵人還以為撒加在之前的地方,他還努力的謹慎的瞄準那里,而另一個敵人在遠處的樹上,倆人的位子很好,都可以相互援助和牽制。
拿出長袍里的小飛刀撒加狠狠的對著樹上的敵人甩去,飛刀準確的命中了敵人的腦袋,樹上的弓手一聲不哼的摔了下來,這里的動靜被對面遠處的弓手發覺了,他有些驚訝的看過來剛好對上了撒加的眼楮。
他對著撒加射出一箭後就從樹上跳下並快速的向森林的深處逃去,撒加很輕松的閃開射來的箭矢快速的追上去。
森林里快速的閃過倆個身影,一個逃一個追,前面逃的人時不時的反身射出一箭,而後面追的人緊跟不舍的追著,並保持著距離,現在撒加非常滿意這具身體,這具身體的體質很好,追了這麼長時間並沒有出現很疲憊的情況。
撒加又一次默念咒語,他要再次使用‘影子束縛’,因為這個弓手很傻帽的朝著血月的方向逃,血月也很不負責的把弓手的影子拉到撒加的眼前,看來今天是撒加的幸運日。在成功的生成法術後撒加毫不客氣的一個前撲並把右手上的法陣壓在了逃跑的影子上。
法術沒有讓撒加失望,前面逃跑的弓手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還保持著奔跑時的動作。撒加慢慢的走向弓手說道︰「真沒想到我們這里還有客人,為什麼不去城堡坐坐呢,我保證天鵝城堡會很好的款待每一位到訪的客人的。」
「該死的巫師!我就知道這次的任務沒有那麼輕松!該死的!」聲音很大也充滿了憤怒,看來他是一位被雇佣的佣兵。
「哦!听你的口氣你是被人派來的,那麼請告訴我是哪位大人對我們天鵝城堡這麼感興趣!?」撒加來到弓手的面前借著月色看清了來人的樣子,是一個中年大漢,那有些蒼老的臉可以看得出他是個經常在外面奔波的人。
而這個時候遠處也傳來了動靜,有很多人騎著馬朝這邊趕過來,有月亮的夜里是不需要火把的,這里的月亮真的很亮,倆人都向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來的是一隊騎士,是在這一帶巡邏的,畢竟有一座小型軍事堡壘在這附近守衛著王都的防御。
「誰在那里,我們是尼米斯王國皇家騎士團的騎士,站在那里不要動,接受我們的搜查!」騎士的聲音在這片森林里異常的清晰,馬蹄聲也掩蓋不住他的聲音。
撒加看著這些騎士騎著戰馬來到他們倆的身邊並把倆人圍了起來,借著月光可以看得出這些騎士訓練有素,裝備精良,個個都是光鮮的騎士鎧甲,被血月照著顯得很妖異。戰馬都對著被圍在中間的倆人吐著鼻息,好像很想用自己的鐵蹄踩碎倆人一樣。
「我是天鵝城堡的學徒撒加*薩那,奉里昂大巫師的命令來抓捕逃進森林里的倆名學徒,叛逃的學徒已經被我處理了,不過現在有倆個窺視者,有一個被我殺了,而剩下的這個也被我控制住了,現在我代表天鵝城堡征招你們,騎士們,現在是你們宣誓效忠的時候了,帶上這個窺視者和我一起去見里昂大巫師吧!」撒加慎重的對著包圍自己的一群騎士說道。
「天啊!是天鵝城堡的人。」騎士都小聲的議論起來,作為一名尼米斯人,誰不知道天鵝城堡,可以說天鵝城堡就是尼米斯王國的象征。
「為您護行是我們最高的榮耀!」騎士們都一口同聲的大聲吼著,並在馬上行騎士禮,騎士在任務的時候是不會下馬的。
其中一名騎士還牽了匹馬交給撒加,而撒加還真沒騎過馬,在前世也沒騎過,開玩笑,在地球怎麼可能還會用這種落後的交通工具。「謝了,我不會騎馬,你們把這個人牽著就行了。」
騎士們用繩子把這個窺視者五花大綁了起來,只要這個窺視者有掙扎或者發出半點聲音就會被騎士狠揍一頓,而窺視者也被揍得很乖,一路過來都很安靜。
在來到這座熟悉的城堡後東邊的天空也開始發亮了,血月也消失了,撒加感嘆一晚這麼快的過去了。看了一眼低頭認命的弓手窺視者後撒加來到了城門口牆壁上的魔法陣,並用自己的精神力去啟動魔法陣打開大門,昨晚在這里打殘的幾個人也早就被抓進去了,只有在路上那依稀的血跡和雜亂的腳印才能證明昨晚發生的一切。
周圍的騎士都有些熱切的看著撒加啟動那對于他們來說很神秘的魔法陣,雖然他們早就听過天鵝城堡的大門會自己打開,但現在親眼看見還是讓他們感覺很不可思議,這使得他們對大巫師更加的敬仰,也間接的對撒加敬重起來。
「好了!我的騎士們,請你們在這里等一會,讓我先和我們的大巫師報告下,我想大巫師會對你們抓住的這個窺視者感興趣的。」說完撒加就進去了,當然還帶上被困住的窺視弓箭手。至于騎士們,就先讓他們在門口等著吧!本來就沒他們什麼事,唯一讓他們幫上忙的就是帶著那被撒加殺死的三具尸體。
騎士們很听話的守衛著天鵝城堡的大門,即使大門已經開了他們也不敢隨便進去,唯一陪著他們的就是那三具尸體了。
撒加在去里昂大巫師的實驗室的路上就被很多的學徒觀望著,他們都驚訝于撒加的實力,都三五成群的小聲議論著這位凱旋而歸的學徒。抓著被揍得有些淒慘的弓箭手來到了巫師的魔法實驗門口,在卡爾驚奇了解了事情後就進去通報,而撒加也無聊的開始打量這里的一切,雖然這里只是實驗室的門口。
大門口都是繁雜的魔法陣,撒加仔細的觀察著魔法陣的每一個紋路,但很可惜,這已經超出了他所學的範疇,他甚至使用自己強行記憶方法都沒有記下那怕一小塊的魔法紋路,這讓人不得不感慨魔法的深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