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足飯卻飽。當華真揉著肚跟在天使妹身後離開食堂的時候,卻發現那些個學生們都在興高采烈的往同一個方向趕去,而且都在討論著什麼「」的事情。
「發生啥事兒了?」華真眨眨眼︰「這都是往哪里集合呢?」
「又開始了…」對此,天使妹回答得有些沒頭沒尾。
「什麼又開始了?還有,是啥?」
「_模」隨著人流的方向邁開步伐,立華奏淡淡的解釋著︰「是一個非正式吉他樂隊,喜歡違反校規舉辦演唱會。」
「于是,你要去阻止?」華真抓了抓頭︰「這個不會是那什麼戰線的人舉辦的吧。」
女孩沒說什麼,只是淡淡的點點頭。
「我有點兒理解他們為什麼會跟你杠上,還把你當成天使了。」華真一捂臉︰「笨妞,人類是需要相互交流的生物啊!就你這種左一句校規右一句不允許的做派,很容被人誤會啊!」
「你不也一樣嗎?」停下腳步,女孩轉過臉來,面無表情的看著華真︰「被稱作魔帝、暴君的你,其實才是以最小的損傷平定世間戰火的那個偉大之人吧?把所有的血與罪都抗災自己身上的你,不是直到死的時候,還是被人誤會著嗎?」
華真撇撇嘴︰「你把我看得太高了。」說著,他開懷一笑︰「將所有的罪孽都背負在自己身上?我可不是抱有這種目的的聖人。
可現在,他卻沒有心思想這些了。他只是在祈禱著別被他遇到天使。
向那種嬌柔的女生開槍?即便大家都告訴他不開槍就有可能被殺掉,可是他依舊覺得自己做不到。如果說對方是無敵的天使的話,那就至少作出證明讓他看看!即便這是一個死不了的世界,可那份疼痛,卻是他親身體會過的,分外真實!
他,不想看到那種女孩,露出痛苦的表情。
然後,老天爺讓他的願望落空了。
「不是吧?」看著那個越走越近的身影,他簡直欲哭無淚︰「為什麼偏偏是我這里?因為我是新人,這里是薄弱點?」
握槍的手顫抖著,他實在無法狠心,讓自己扣下扳機。
直到他看到緊跟著天使的那個「幫凶」的身影之後,靈光一閃的他,才覺得自己總算解月兌了。
「對不起了,跟我‘同一天生日’的兄弟。看你長得那麼高大,挨上一槍,應該沒問題吧?反正這是個死不了的世界。」
如此想著,他將槍口轉了轉,對準了嬌小身姿之後的那個高大身影。
然後,他听到了一句話——「你們可知,將槍口指向我,是多麼的愚蠢與無知?」
……
跟著立華奏的步伐來到體育怪外圍的時候,華真發現自己和身邊的妹,竟然都被鎖定了——被許多人用槍瞄準了!
不僅如此,眼前竟然還光明正大的站著一個紅毛男,拿槍指著他。
真的是……太可笑了!
想憑靠武器傷到巔峰狀態的御兵使?這簡直就像用氧氣來滅火一般,不知所謂。
「你們可知,將槍口指向我,是多麼的愚蠢與無知?」忍不住說出的這句話,在別人听來或許十分的中二與裝b,可對華真本人來說,這確確實實是一句無奈的吐槽。
「以兵之主的名義…」嘆了口氣,為了避免麻煩,他選擇了出手︰「全員,繳械!」
然後,戰線的作戰隊員們驚愕的發現,手中的槍械都不受自己控制的飛了出去,飛向那個被隊長告誡要注意的新人,又被那人以不知名的方法沒收。
「……」
從未有過的事態讓戰前全員都陷入凌亂狀態,失去了火力武裝的他們,不過是一群普通的少年,又能靠什麼,來阻擋天使的步伐?
而且,那個投靠天使的新人所擁有的能力也太過于詭異了吧?這種人竟然投靠了天使?以後的作戰還能怎麼打?
「大家不要慌亂!」這一刻,在平日里充當搞笑角色的日向站了出來︰「那人既然投靠了天使,過不了幾天就會消失的,只要大家能挺過這次作戰,說不定下次作戰的時候就看不到那個人了!」
「是啊是啊!」野田揮舞著戰斧叫囂著︰「不能用槍,那就白刃戰!反正以前開槍打出的彈,還不都是一樣無效?」
「真是膚淺!」某個長發美少女說著似乎是反對的話,可她的行動卻實實在在的告訴隊友們,她是支持白刃戰的!
見到最強的椎名已經出手了,戰線的隊員們面面相覷之後,哪還有什麼猶豫的?
大家合伙一起上吧!頂多是個死,沒幾分鐘就復活了。
他們這麼多人,肉搏戰還能連兩個人都擋不住?
看著沖向自己的人們,又看了看自己身邊已經開啟手刀模式的妹,華真嘆了口氣︰「奏,還是我…」
「你不要出手,不可以殺人!」女孩的回答很堅決。
「誰說我出手就要殺人了?」苦笑著,華真從虛空中取出一根如鮮血般赤紅的,長長地棍。
「咚!」將棍的一端重重的敲了一下地面,華真瞬間收起臉上的輕浮︰「臣服吧!」
之後……
沒有之後了。因為所有沖向二人的人,在接觸到二人之前,就全都趴在地上,無論如何努力,都沒有辦法起身行動。
正如那三個字所言,所有人,都臣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