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這里是顏凝脂顏小姐的家嗎?」嫵媚女人看到顏父後,微笑問道。
顏父機械的點點頭,呆呆看著眼前的嫵媚女人,不知她和自己女兒是什麼關系。
「啊」您一定就是凝脂的爸爸吧?呵呵」忘了自我介紹,我是凝脂的好朋友,我叫夏……」
听對方提起女兒來,顏父心中如被【針】刺般的痛,眼中掠過一片濃濃哀傷,嘆了口氣,揮手道︰「你走吧,走吧……以後不要來找凝脂了,凝脂她……她……她……」,……」
他話沒說完,客廳里坐著的顏母忽然間悲從中來,放聲大哭起來,顏父听到妻子哭聲,眼圈頓時也紅了,哽咽著再也說不下去。
嫵媚女人自然就是夏嫵媚」她在酒店里安排好了餐廳後,驅車來接顏凝脂父母前去聚會,打算讓他們一家三口在酒店里見面,給二位長者一個大大的驚喜,可是敲開門之後,看到兩人悲傷至此,不忍心再隱瞞了。
夏嫵媚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輕聲道︰「顏叔叔,凝脂讓我來接你們。」
顏父聞言一怔,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顏母從客廳沙發中豁然站起,飛步繞過丈夫的身體,沖到夏嫵媚面前,緊緊抓住她的左手,顫聲道︰「丫頭」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夏嫵媚輕輕拍了顏母的手背,聲音更加輕柔︰「阿姨,你,「你們兩位先別激動啊!凝脂的病已經治好了,而且回到中都市已經半天時間……」
「真……真的?你不騙我?」顏母懷疑自己是不是听錯了,雙手抓的夏嫵媚更緊」目光死死盯在她臉上,一顆心緊緊揪了起來。
l 父雖然沒有妻子那麼激動,但也嘴巴半張,看得出心里也是一樣緊張。
「沒騙你」是真的。」夏嫵媚輕輕一笑」不敢大聲說話,生怕刺激到了這兩位精神緊繃到了極點的長者,「現在凝脂和葉開心、還有其他幾個好朋友正在,龍興大酒店、坐著呢,本來她要回家見你們,我們沒讓」說還是把你們接到酒店去的好,可以給你們一個大驚喜,然後大家在一起吃頓飯慶祝一下……」
她話沒說完,顏母抓住自己的雙手一松」身體一軟,整個人癱倒下去,夏嫵媚急忙伸手扶住,這才沒有讓她倒在地上。
顏父也嚇了一跳,女兒現在生死情況不明」妻子要再出事,那他可真是欲哭無淚了,上前從夏嫵媚手里接過妻子,把她扶到了客廳沙發上,見她目光有些渙散、精神有些恍惚,急道︰「怎麼了……這是怎麼了……」凝脂他媽」你沒事吧?你別嚇我……」
夏嫵媚跟著進到客廳」上前拿起顏母的手腕」探出她脈像有些雜亂,知道她這是听了女兒沒事後,忽然間精神松垮下來,【體】內積聚的悲傷壓抑情緒一時間無法釋放出去」以至于氣血運行不暢所致,這種情況只是暫時性的」只要她要身沒有大的誘發性疾病,一會兒就能恢復過來,並無妨礙。
她暗暗將一股佛宗靈氣通過顏母的手掌傳渡了過去,以幫助她理順四肢百骸各大經脈間的氣息,沒過多久,就听顏母長長出了口氣,總算緩過勁來。
「他媽,感覺好些了嗎?」
「阿姨,您沒事了吧?」
夏嫵媚和顏父關懷心切,異口同聲問道。
「好多了我沒事……」顏母擺了擺手,臉上居然露出一個很久沒見的笑容,她打量了夏嫵媚一眼,在感嘆這個女人漂亮的同時,也為女兒的平安歸來而高興。
她從夏嫵媚的眼楮里看到了一種叫做「真誠」的東西,相信這個女人不會無聊到拿女兒生死的事情來欺騙自己夫妻,而且她還認識葉開心,那小伙子可是女兒一直喜歡的,有了這次的救命大恩,兩人間的關系應該能更進一步了吧?
「丫頭,我們家凝脂真的沒事了?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再確認一下,我怕,我怕我剛才是在做夢!哎,老顏,你快過來掐我一下」我看感覺疼不!」
顏父先掐了掐自己」疼得齜牙咧嘴,看得出來他很用力,然後又走到妻了身邊,在她伸出的左手手背上輕輕掐了一下,笑道︰「感覺到疼了吧?不是夢,是真的!」
顏母的眼淚又刷的一下流了出來,不過這次卻是高興的,她抹了抹眼淚」笑著對夏嫵媚道︰「丫頭,你別笑話啊,我們就凝脂這麼一個女兒,從出生那天起就把她當成了心頭肉一般」她要是有事,我們兩口子想死的心都有。丫頭,凝脂真沒事了?你點頭確認一下就行……」
夏嫵媚點點頭,苦笑道︰「凝脂現在身體好的很,比她以前沒事的時候還要好。」
親情的力量是偉大的,得知女兒沒事,顏父顏母剛才還臉色黯淡、目光無神,一副幕藹沉沉的氣象,現在卻仿佛一下子年輕了十歲,渾身充滿了力氣,臉上也煥發出了光彩。
顏母雙掌合什,喃喃道︰「放心了,這回徹底放心了,女兒沒事了……沒事了……感謝菩薩!感謝上天…」
夏嫵媚輕笑道︰「其實您最該感謝的,應該是葉開心,前前後後都是他在帶著凝脂奔波勞累;您更該感謝的,是醫治好了凝脂病情的夏憐雪」她這位神醫,可是從不輕易出手給人治病的。」
顏父道︰「是啊,一定要當面謝謝他們才行!這位,夏小姐」你快帶我們去見凝脂」去見那兩位凝脂的救命恩人。」
「可是…………」夏嫵媚有些為難,「看起來……您兩位現在的身體有些虛弱」我要把你們帶過去,凝脂他們萬一埋怨我,」
顏母道︰「不要緊,我們身體好著呢!你們和凝脂不是在酒店里準備吃飯嗎?那正好,我忽然間感覺好餓,老顏,你身上多帶點錢」咱們一起去酒店陪凝脂他們吃飯!」
「龍興大酒店」是中都市頂級酒店之一,最便宜的一頓飯下來」至少也是數千元,那里一直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們進出的飲食場所,這個顏母也是知道的,放在平時,她是死活也不肯去那里吃飯,不過這個時候」女兒以及她的救命恩人就在那里,她怎麼可能還去計較hu 錢的多現少?
她讓丈夫多帶錢,是準備著這場飯局最後由他們來結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