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無歲月,一晃眼間,居然就是十幾天過去。
在這十幾天里,葉開心和夏憐雪每天都會抽出時間一起去夏嫵媚那里學習媚術,葉開心已經學完了自己需要學的全部東西,所差的也就是「實戰經驗」而已,而在武學上、古醫術上有著天縱之才的夏憐雪,卻依舊沒有多大進展。
葉開心不止一次示意夏憐雪,要她和自己「以身體來參悟奧義」,夏憐雪剛開始時還堅持要等自己的媚術學習到一定程度時再說,後來經不住葉開心的軟施硬磨,又見他憋悶的幾乎發瘋,這才有了幾分配合的意願。
只不過兩人在一起的時間雖然很多,但想要尋找個親熱的時機和地點卻很難。
顏凝脂和他們同住在一個小院里,隨時都有可能來找夏憐雪請教醫術上的問題,所以不只是夏憐雪,就連葉開心都不敢在隨便動手動腳,和夏憐雪親熱,擔心萬一被顏凝脂看到了,大家都會尷尬。葉開心曾經提出到野外去,以天為被、以地為床,可是夏憐雪有些潔癖,不想自己的第一次交待在荒郊野外。
于是事情就這樣耽誤了下來,兩人都覺得有些無奈,只好約定先把理論知識學好再說,等離開乾坤山之後再在「實戰」中去領悟媚術要詣。
在遇到葉開心之前,夏憐雪的心境猶如一潭古井,無欲無求,波瀾不興,而葉開心出現在她面前之後,她仿佛盼到了一個已經苦等了千千萬萬年的戀人,心中漣漪眾生,再也無法恢復平靜。後來知道葉開心、顏凝脂、夏嫵媚三人不久後就要返回中都市,她也決定跟隨著一起出山,一來可以時刻陪伴在葉開心身邊,並與葉開心繼續研究平衡陰陽內息的雙修媚術;二來顏凝脂的病情還需要進一步的鞏固治療,還能繼續傳授她古醫術;三來葉開心和顏凝脂都勸她身懷無雙醫術,不應該埋沒在山里,而應該拿出去濟世救人。
顏凝脂的病情每天都在好轉著,臉色恢復了以前的紅潤,肌膚愈加白皙細膩,因為生病而縴瘦的身型也也漸漸豐腴起來,至少在表面上看來,她的身體狀況已經和生病之前沒什麼差別了。
夏嫵媚雖然喜歡撩撥**葉開心,但那只是在她和葉開心單獨相處時才會,如果有夏憐雪在旁,她會像個淑女一般,臉上不施粉黛,穿的中規中矩,嘴角含笑,姿態優雅。這個時候,真的很難想像在中都市的時候,她會是個媚到骨子里的女人。
這其間,釋天機也來過無欲峰後峰幾次,除了探詢顏凝脂的病情外,就是順便和葉開心、夏憐雪兩人聊一些佛宗宗門內部的事情以及武學界最近生出的一些波瀾。
佛宗宗門成員遍及聯邦,每天各地發生的有影響事件,尤其是涉及到武學界的,
都會在第一時間內匯集到乾坤山佛宗宗門的總部。
這些天最引人關注的一件事,莫過于道宗宗門中的內訌了。
道宗宗主慕玲瓏與副宗主楚無極之間的矛盾廣為人知,雙方在宗門內各有支持者,慕玲瓏的支持者以少壯派為主,單人實力雖然較弱,但勝在人多勢眾;楚無極的支持者多為宗門中的前輩長者,人數雖少,單人戰力卻是很強。
名義上慕玲瓏雖然是一宗之主,但楚無極對其發號的指令卻陰奉陽違,有時還公然抵制,這樣蔑視宗主權威的行為,換成別人可能無法忍受,偏偏慕玲瓏是個清心寡欲的人,權力欲和控制欲都不強,不但對此不以為意,反而把部分權力下放給楚無極,讓他代行宗主職責,自己干脆退居幕後,潛心修煉起道宗武學。
慕玲瓏的示弱退讓,暫時緩和了雙方之間的矛盾,即使有什麼爭斗,他們也一直都在暗中進行,不會拿到明面上來,以免讓外人看了笑話,可是最近不知什麼原因,一直處于隱居狀態、性格溫婉平和的慕玲瓏不但突然出山,而且還破天荒的主動找起了楚無極的麻煩,以至于雙方本就不睦的關系瀕臨破裂邊緣,爭執也變得空前白熱化起來。據說幾名德高望重,實力超強的道宗前輩親自出面勸解,都無法平息化解慕玲瓏的怒火。
很多人都在猜測,究竟是什麼原因,使得慕玲瓏如此憤慨震怒?
這件事情紛紛揚揚的傳了好多天,後來才有知情者爆出了一個大八卦,說是楚無極的兒子楚元陽貪歡,生性風流,居然垂涎慕玲瓏之女楚縴腰的美貌,非禮不成,結果被楚縴腰告到了母親慕玲瓏那里,以至于慕玲瓏一怒出山,找到楚元陽,要狠狠教訓他一頓為女兒討個公道,而楚元陽的父親楚無極是個極其護短的人,兒子犯了錯誤,他不但不嚴加責罰,反而指責是楚縴腰先來yin*他的兒子。
雙方為各自的兒女辯護出頭,每個人都言之鑿鑿,爭辯到激烈處時,氣氛劍拔弩張,一觸即發,要不是道宗宗門中幾全元老級人物苦口婆心的勸阻,雙方及其支持者可能已經發生了流血沖突。
經過此事,本就脆弱異常的道宗正副宗主之間的關系終于完全破裂,再無也法彌合,被道宗宗門成員稱為「史上最軟弱宗主」的慕玲瓏以讓人目瞪口呆的強硬姿勢回歸,誓要拿回屬于宗主的一切權利。楚元陽也不示弱,不但在宗門中拉幫結派,自立山頭,還與外部的一些勢力結成攻守同盟,要把慕玲瓏趕下宗主之位。
這些消息都是由道宗宗門核心成員口中傳出的,真實性應該沒什麼問題,正因為如此,才會在聯邦武學界間引起軒然大*,大家都知道楚縴腰和楚元陽是堂兄妹的
關系,楚元陽要是真的對楚縴腰意圖不軌,那就是**行為,能做出這種事情來,楚元陽還真是個禽獸不如的家伙。
夏憐雪在乾坤山中的這些年,心思全都放在了武學以及古醫術上,外界發生的任何事情,似乎都與她無關,听釋天機說起關于道宗內部爭斗時,她一臉平淡,神色間毫無異常。
反倒是葉開心听到「楚縴腰」三個字後,有些神不守舍,直接就想到了那一晚自己和楚縴腰、令狐優雅在一起胡天昏地發生的超友誼事件,而促成那件事情發生的罪魁禍首就是楚元陽了,難道楚縴腰回去之後把那件事情告訴她母親慕玲瓏了?
楚縴腰不是那種受了委屈就忍氣吞聲的軟弱少女,以她的性格,很有這種可能,只是不知道她都說了些什麼,楚元陽下藥的事情她是肯定不會隱瞞的,就是不知道她有沒有提及到和自己之間的事情。
葉開心在端木兩姐妹的生日宴會上見過慕玲瓏一次,對她的印象很深,慕玲瓏表面上看去慈藹溫和,但她身為一宗之主,實力堪與老師釋天機比肩,要是知道自己把她女兒給推倒了,她會不會找自己的麻煩?到時候自己這邊不佔任何道理,恐怕連老師都罩不住。
想到慕玲瓏拉著女兒楚縴腰的手,氣勢洶洶的殺上門來找自己算帳的情景,葉開心不由心驚肉跳,頭皮有些發麻。
「老師,您和慕宗主的關系不是很好嗎?現在道宗內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慕宗主正是需要援手的時候,作為她的朋友,您肯定不會袖手旁觀吧?」葉開心笑著隨口問道。
他和楚縴腰自從發生親密關系以後,無形中就覺得親近了很多,雖然楚縴腰表現的平淡自然,沒說出什麼要自己對她負責的話,但他心里卻已經放不下那個縴腰一握、巧笑嫣然的美麗少女了,現在得知她們母女有事,他心里不免關切起來,開始思量著怎樣才能幫她們解決一些困難。
釋天機捻須道︰「我與慕宗主的私交是不錯,作為朋友,她那邊有難處,我袖手旁觀確實說不過去。可同時我也是佛宗宗主,我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要以宗門利益為重,不能意氣用事。現在道宗兩派間發生的爭執,屬于他們內部的事情,如果我們佛宗如果公然介入,旗幟鮮明的支持其中一方,勢必會引起另一方的不滿和憤怒,恐怕對我們佛宗不利……」
葉開心听釋天機的口氣,似乎想置身事外,急道︰「難道就不幫了?在朋友遇到困難的時候出手幫助,那才能顯示出友情的珍貴啊」
釋天機呵呵道︰「我也沒說不幫啊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在形勢沒有明朗之前,我們只能為慕宗主暗中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了。以後如何……咱們靜待事情
的發展吧……」
葉開心也知道釋天機目光放的長遠,任何事情都要先從大局考慮,考慮會不會影響到佛宗宗門利益,這當然無可厚非,可是以葉開心的性格,他與楚縴腰原本就是不錯朋友,後來更是有了那一層親密關系,楚縴腰有難,讓他坐視不理絕不可能。
趁著釋天機和夏憐雪說話的機會,葉開心從竹屋中溜了出去,用「黑洞」手機撥打起楚縴腰的手機,想問問她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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