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中毒嘛!既然是毒當然就有解藥啊!我們給你找到解藥就好了啊!對不對?庭風好不好?」
「是啊!你可知道自己中了什麼毒?要是知道就好找解藥了。」
「應該是魏國的皇室秘毒,只有在皇室才能找到解藥。」流雲難受的說。
「沒關系的,皇室就皇室,庭風他們跟他們有交情的可以去找他們拿。」我沒大腦的說。
「呵呵,傻瓜,一般人怎麼可能中的了那種毒?也就是威脅到人家的江山秘密的人才有可能中啊!人家也不傻不會給的,說不定還會連累霍家。」
「沒關系的,魏國的太子是個好人。我去求他,嗚嗚嗚」看到姐夫的臉色越來越不好了,我擔心的要死。
「呵呵,傻瓜,他怎麼可能是好人,你忘了他是怎麼對你姐的嗎?而且時間也來不及了,毒已經進ru經脈了。就是你立刻去拿到,回來時我也不在了。還不如讓我多看看你,對了可以幫我給你姐帶幾句話嗎?」
「嗚嗚嗚,不可以,要說什麼你自己去說。霍庭彥,庭風你們快想想辦法啊!」
「我已經把他的經脈封住了,可以暫時壓制毒素。我看我們真的要去一趟太子府了。」霍庭彥說。
「真的?謝謝你啊!要是我姐夫得救了,我一定好好感謝你!」再次沒經大腦的說了一句。霍庭風在一旁想制止的可是買來得及。
「你姐夫?他跟你姐成親了嗎?連我讓你那樣叫我你都不同意的。」
「沒有!」
「沒有!」
「是的。」
三個聲音一起響起。我和霍庭風相視一眼後都低下了頭,因為這不是我們兩個的事。現在該由他們自己說清楚,雖然時機有點不合適,時間也不等人。
「什麼時候?」霍庭彥極其痛苦的問道。
「就在離開你不久。」流雲也不打算在欺瞞他了。
「是嗎?她當時開心嗎?」
「嗯!」
「好,很好。可以讓我見一面嗎?」
「這個還需要一樣東西。」
「是什麼?」
「那塊古玉。」
「是微凝想要的嗎?」
「算是吧!」
「所以你們一定要得到它,才做這麼多事嗎?」
「算是吧!」因為不能完全確定它可以把他們也帶回現代,所以流雲也說得有保留。我在一旁也擔心他會說漏。到時候霍庭風要是不讓我回去我不是很為難嗎?
「算是吧!是什麼意思?」霍庭彥問完這句。流雲就因為體力不支暈倒了。
「姐夫!怎麼辦?」我大聲的叫。
「去太子府」。
我們很快到了太子府,可是為了不打草驚蛇。由霍庭風在外面看著流雲。霍庭彥則帶著我繞過侍衛們先去找魏太子了。這時的他正在自己的房間里仔細的為那顆花生澆水。
「快要開花了嗎?」我平靜的走進去。
「不我預計的來的要晚很多呢!」他也很平靜的回答我,甚至都沒有回頭。
「你知道我回來?」
「呵呵,當然知道。這可是我的地盤。」這才回過頭拿起一張毛巾擦手。
「那你知道我來的目的嗎?」
「知道。可是因為那個目的讓我很不高興。」
「怎麼了?」
「我希望你是專程來看我的,而不是來拿解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