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然跟校長說了離開的理由,請求派一名志願者過來教孩子們英語,她說孩子們都很聰明,等志願者來了她再離開。
這個村人人都知道秦子越在找她,因為洛桑喜歡她,大家又都舍不得她走,想把這個美麗善良的姑娘留住,甚至有些人認為她就是納木錯女神的化身。雖然洛桑請求過村民們,如果見到她不要打開電視,但她們也是自發的不想讓她看見,因為孩子們都非常喜歡這個美麗的姑娘,听她的話。就這樣她直到那天才看到了一點點,就被關掉了。
她回到宿舍找秦子越,秦子越躺在床上看書呢,「你怎麼不睡一會呢?」拿起水壺準備燒點熱水去,扭頭看他在看什麼書,突然她撲了上去,「秦子越,你居然偷看我ri記!」上去要搶回來。
秦子越躲著她,超然騎在他身上把日記本搶了回來。「這是**,沒經我的允許,你不能看的,這是違法的你知道嗎?」
子越看著她氣紅的小臉,也不知道是氣紅的還是害羞紅的,「我看了好幾遍了,都背下來了,要不要我背給你听!」
超然想制止他,「秦子越,你……唔……」
秦子越呼地坐起來,抱住她封住了她的小嘴。過了一會兒放開她,「寶貝,你哪里我沒見過!就那幾個字我就不能看了,不過你罵得太多了,肉麻的話太少了,害得我翻來覆去就看那幾頁。有什麼害羞的,又不是想別人,告訴你,我想你的時候也會那樣,而且我天天做夢都能夢見你,醒來之後才知道不過是春夢一場,那時我就在想,如果能長睡不醒有多好,我們倆就不會分開了!」
超然靜靜地趴在他懷里,听他講對她的思念。
「親愛的,你餓了嗎?」
「現在還不餓,你餓了?」
「這沒有什麼吃的,除了牛肉,就是女乃酪什麼的!」
「那你怎麼吃飯的?」
「那邊有個廚房,我有時候會煮點方便面來吃,這里有住宿的學生,有食堂,我跟著一起吃,不過就是有點吃不習慣。這還有些藏族朋友送的牛肉干,還有雞蛋。」
「這湖里沒有魚嗎?」
「有,而且還很多,但是藏族人都把它們視為神靈,從來不吃魚的!我既然要在這里生活,就要尊重他們!」
「我可憐的寶貝,我懷疑你是怎麼活下來的!?如果餓了,咱們就煮方便面吃,哪兒都不去了!」
「可這張床怎麼能睡下我們倆個人!」
「我們倆睡覺不是一直只睡一個人的地方嗎?」
「那晚上你就不能運動了!」
「為什麼?」
「第一這床不結實,我怕被你壓壞了,第二,這房子隔音不好,不能讓孩子們听見了!」
秦子越無奈地搖搖頭,「那只好這樣了,只要能抱著你就行。」
兩個人抱得很緊,剛好容下,秦子越幾次差點控制不住,他也怕把這單薄的小床給弄斷了,超然要走了,還留下不好的名聲。還有他老婆的叫聲有多銷hun,他是知道的,要是隔音不好,別說學校,離這近的十幾戶人家也會听得到。也只能忍著了,希望高山明天能把自願者帶過來,這里雖然美,但是他一天也不想呆下去。看看懷中的小女人倒睡得香噴噴的。
天剛剛亮,子越就起了床,用超然的牙具刷了牙,洗了臉,把超然也從被窩里拉起來,讓她陪著去看日出。
超然睡眼朦朧的被秦子越塞進了後座,開著車向廣漠的大草原駛去,「親愛的,為什麼不讓我坐前面?」
「你不是沒睡醒嗎?可以再睡一會兒,等一會兒我過去陪你!」
超然突然精神了,「噢,原來你想……」
「寶貝,你乖乖的在後面等我,要把車開到一個沒有人听到你叫聲的地方去!」
超然知道他昨晚沒怎麼睡,一會兒在她身上揉著,一會壓著,憋的不行。
于是嬌媚地說道︰「老公,我等你喲!」然後在後座上假裝嬌喘噓噓的勾*引秦子越。
秦子越緊繃的厲害,從昨晚到現在它就沒消停過,不吐不快。但是他必需要把車開到沒人經過的地方才行。
「老婆,等一會兒,老公馬上就來,保證讓你爽個痛快!」
終于開到了一個沒有人煙的地方,車不熄火,空調開著,跳下車從後面車門上了車。
超然在他停車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月兌衣服了,穿的多就是麻煩,光月兌衣服就用了兩分鐘,他把超然放平,雙腿勾起,他跪坐著把她的抬高,虎腰一擺,全根沒入。超然果真大叫一聲,隨著他的擺動舒服的嚶嚀,「噢……噢……噢……」
太陽冉冉升起,閃耀著金光,金色的陽光照射到念青唐古拉雪峰上,被染得金紅,陽光透過車窗灑向車內不停搖晃呻yin的情人,羞答答地躲進了天邊的雲層。孤伶伶的汽車承載著這對情人的狂熱,不停地振顫著……
清晨的湖面霧靄茫茫,見到陽光就紛紛散去,像一縷輕紗飄向天邊。車內情人奏響的美妙樂曲,波光粼粼的納木錯也羞起了紅潮,在清風中泛起漣漪,透著一種別樣的情韻。
在陽光下,念青唐古拉山的主峰格外清淅,如一個威武的戰士守護著這對情人,陽光染紅了他們的身體,激起了更多的狂熱,激昂的叫聲驚飛了一對正在互相梳理羽毛的小鳥,湖水擊在岸邊泛起了白浪,秦子越提起超然的雙腿,使她倒立,大力地沖撞著,超然的身體不由控制地顫動,吟哦聲化成最原始的叫聲蕩心動魄,秦子越在她的帶動下釋放出悠悠的長嚎,將所有的熱情全數奉獻給了他最親愛的女人。
搖晃的車身靜止不動,驚飛的小鳥回歸了巢穴,湛藍的天空涌出厚厚的雲朵,被風吹著在天空飄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