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非離將手機放在她口袋里,站起來,「晚上到我公寓休息一晚,剩下的事以後再說,好嗎?」
蕭亦顏沒有說話,抬起頭看見葉非離綁著繃帶的手臂,干澀的唇瓣上點滴血腥,艱難的吐出兩個字,「謝謝。」
蕭拓然讓醫生來檢查一下寧明希沒有受傷,讓容嫂安排她在客房住下,也不需要陪悅冉睡了。
「你怎麼會出現在我的休息室?」蕭拓然盯著寧明希慘白的臉色。
寧明希身子一僵,垂下的眼簾不著痕跡的避開他犀利的眸光,咬了咬唇,溫溫吞吞︰「我,我不知道……」
他一定是誤會什麼了!不能解釋,一旦解釋很多事就要月兌離預計的。她要裝作不知道,對,什麼都不知道。
「我本來是要來這里的,可容嫂不在,沒有人給我開門我偶然听到你和蕭小姐的談話知道你今天要參加宴會,我想去找你。可到了酒店門口我進不去,我本來想去後門混進去,可不知道為什麼會昏倒,後面的事我不記得了……」
蕭拓然眸色深邃,腦海里拂過葉非離遞給自己的那杯酒,難道是他動的手腳?!
「今晚你先好好休息。」
「蕭先生,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寧明希咬唇,小心翼翼的眼神看著他。
蕭拓然站起來,聲音不溫不火,「沒有!別胡思亂想,從今晚起你不用陪悅冉睡覺。」
「蕭先生……」
「叫我拓然。」蕭拓然眼底劃過一絲淡淡的笑意,在寧明希愣住時轉身離去。
寧明希心底忍不住的竊喜,緊張的神經終于松弛下來。本來她還以為蕭拓然會趕走自己,原來不是。
竟然準許自己叫他「拓然」,手指緊緊地攥著被子,低頭小聲的笑。
自己終于要成功了。
蕭拓然走出房間撥通莫傅卿的手機,「幫我查一下今晚葉非離給我的酒是不是有問題!」
要真的葉非離就別怪他要大開殺戒。
……
葉非離受傷,蕭亦顏不好意思讓他去睡沙發,自己就躺在沙發上,一夜未眠。
天亮,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時,門忽然被人撞開,蕭亦顏一驚,站起來看到走進來的蕭拓然,臉色陰沉,山雨欲來的凜然。
他,怎麼會來?
蕭拓然陰沉的眸光從她的身上掃過,昨晚洗過澡後蕭亦顏就穿著葉非離的衣服,寬寬松松卻有著說不出的風情。
收回目光,腳步徑自要走向臥室時,蕭亦顏連忙攔在他面前,聲音低啞,「你想做什麼?」
這樣的蕭拓然顯然是要發怒之前的樣子,他是來找葉非離麻煩的。
「讓開!」他沉聲命令。
「不讓!」蕭亦顏仰起頭,一臉的倔強,「你這樣無故強行進ru別人家里的行為和強盜有什麼分別?」
「夜不歸宿,穿著男人的衣服,此刻還要攔在我的面前,蕭亦顏是我把你寵壞了!」蕭拓然聲音里透著慍怒,尤其是看見她這樣維護著葉非離,心底非常生氣。
不應該!
蕭亦顏嘴角幾乎是苦澀的笑,「寵」這個字真的讓她無比的酸澀。他再寵她有什麼用,始終不愛她……
「我不許你傷害葉非離。」
「我一定要呢?」蕭拓然面無表情的反問。